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吃饭也不安生 (第1/2页)
“让你见笑了,我的这个儿子啊,太淘气了,说话呢,没有个遮拦的。银凤啊,你可千万别见怪啊,咱们孩子还小呢!”
秦淮仁生怕孩子口无遮拦的直白话语,会让银凤心生不适、觉得失礼,连忙替孩子赔罪,言语间满是谦和与局促,连连对银凤赔不是了。
银凤闻言依旧笑意盈盈,从容温和地回应,丝毫没有半点介怀的模样,说道:“哎呀,张大人啊,看你说的这个话啊,没事的,我怎么会跟孩子一般见识呢!”
银凤虽然是女人,但是,她的心胸豁达,通透温和,根本不会将一个孩童的真心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孩子天真纯粹,分外可爱,也不停宽慰着拘谨的秦淮仁,让他不必多虑。
几人温和闲谈、互相宽慰的间隙,陈盈端着备好的饭菜缓步走了过来。
盘中的饭菜并无精致荤腥,皆是清淡简单的家常吃食,是最朴实无华的粗茶淡饭,简简单单,清清爽爽,透着平实的烟火气息。
“银凤妹妹说得对啊,他们爷俩啊,就是一个德行,就这副样子了,要不说怎么是父子呢!可是吧,他们爷俩啊,很老实,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心底坦荡纯粹,待人赤诚宽厚,从来不会背地里算计旁人,更不会耍弄阴私手段,一辈子本本分分,守着本心过日子。银凤啊,你可千万别往心里面去啊!”
陈盈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熟稔,不是真的苛责,反倒透着自家人独有的随意与亲昵,眼底还漾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平日里看多了这父子二人相似的脾性,早已见怪不怪。
陈盈的这一些话说得真诚恳切,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她生怕银凤听了方才的打趣,心里生出隔阂、暗自别扭,特意细细宽慰,想要打消她心底可能存在的半点芥蒂。
老父亲张景涛听完这话,当即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眉眼间满是淳朴憨厚的神色,连连点头附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张景涛开口说道:“嘿嘿嘿,盈盈说的没错,咱们一家人啊,都是老实的人!”
张景涛这一生为人处世最是坦荡,一辈子恪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半点亏心之事,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家一门人的心性纯粹、品行端正,从不投机取巧,也不趋炎附势。
张景涛说话语气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继续说道:“咱这一家子,全都是行得正做得直的人,品行也端正,待人真心,做事坦荡,从来不会辜负旁人,更不会欺负弱小,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是咱们张家一辈子的立身根本。”
张景涛说完这话,目光顺势落在一旁的大孙子张岩松身上,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温和与威严,刻意板了板神色,特意提点了一句。
“大孙子啊,你听话,快坐好了。”
张景涛素来注重小辈的规矩仪态,即便在家中饭桌之上,也不愿让孩子随性散漫,时刻想着言传身教,教孩子守规矩、懂礼仪,一言一行都透着长辈的教诲与期许。
秦淮仁静静看着下人端上来的满满一桌饭菜,目光细细扫过桌面,入目之中,简简单单,并无半分精致佳肴。
桌上就只有一盘色泽朴素的玉米饼子,一锅炖煮的寻常的大烩菜,还有一碟子家常腌制的咸菜,寥寥三样,再无其他半点荤腥、半点精致吃食。
秦淮仁的心中当即生出浓浓的不对劲之感,心底的疑惑层层翻涌上来,明明此前早就说好的今日菜式,如今却全然不符,压不住心底的疑惑。
秦淮仁转头看向身旁的陈盈,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试探,开口问道:“盈盈啊,你说的,今天不是要给我们做一条鱼吃的吗?”
秦淮仁看似刁难,其实,他不是贪嘴好物,只是前后说辞相悖,难免心生诧异,隐隐察觉到今日的氛围似乎格外微妙。
陈盈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满的神色,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嗔怪与揶揄,直言怼了回去。
“张东,就你还想吃鱼呢,哪里有鱼给你吃啊?”
陈盈说话的语气清亮,带着几分刻意的较真,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陈盈继续说道:“张东,自从你当了官以后啊,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看你的嘴啊,越来越刁了,粗茶淡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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