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绝命大侠的逆鳞 (第1/2页)
说得正欢的那个醉汉,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啊,偏偏造化弄人,就在这大婚将近的紧要关头,王昱涵公子无端遭难,被官府直接捉拿羁押,没过几日,便被安上罪名,彻底驱逐出了冀州府地界。更让人唏嘘的是,王公子被赶走不过一日,昔日与他情深义重的银凤姑娘,便转身嫁入县衙,成了县令张东的二夫人,这么变故,实在让人始料未及!”
坐在黄衣醉汉对面的白衣醉汉,闻言放下手中筷子,脸上满是无奈与不平,沉声开口说了起来。
“哎,说起这王昱涵,我们兄弟几人与他同乡相识多年,对他的为人品行、所作所为知根知底,一清二楚。官府对外宣称,王昱涵私自藏匿印板,偷偷私印大宋银票,足足印制了百十来张,犯下谋利重罪,这才被捉拿治罪、驱逐出境。”
那个白衣服的醉汉,呕了一口,继续说道:“可是,我们相识多年,深知王公子品性高洁、正直坦荡,素来恪守本分、遵纪守法,心怀仁义、磊落坦荡,根本就不是那般投机取巧、触犯律法的小人,断然做不出私印银票的龌龊勾当。你们细细琢磨,此事何其蹊跷,王公子一生安稳顺遂,无灾无难,偏偏在与银凤姑娘大婚在即、人生圆满之际,骤然遭遇这么塌天大祸,落得身败名裂、流离失所的下场,实在太过诡异。”
黄衣醉汉身旁的绿衣醉汉酒意上涌,心中愤懑难平,毫无顾忌地随口直言,道出了众人心中暗藏的揣测。
“那依你们之见,此事会不会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这县令张东,平日里便贪恋美色、心胸狭隘,怕是早就垂涎银凤姑娘的绝世容颜,觊觎已久,暗中蓄意谋划,刻意捏造罪名、构陷王昱涵,硬生生拆散这一对璧人,仗着手中权势,夺人所爱,将银凤姑娘强娶到手!”
黄衣醉汉闻言,心中一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忙抬手制止,神色慌张,压低声音急急提醒道:“哎哎哎!你可休要胡乱瞎说!这种大逆不道、揣测上官的话语可万万不能乱讲!性命要紧,祸从口出,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半句都未曾附和,与我毫无干系!”
他深知张东在鹿泉县权势滔天、心胸狭隘,最是记仇,若是这番妄议传入其耳中,几人定然难逃罪责,因此满心忌惮,不敢再多言半句。
邻桌几人的闲谈议论,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侠士耳中,真相层层浮现,过往诸多疑点瞬间豁然开朗。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恨意与怒火骤然翻涌而上,瞬间席卷全身,一股浓烈的戾气与悲愤充斥胸腔,久久不散。
他本来就为复仇而来,听闻张东这么仗势欺人、构陷良善、强夺人妻、作恶多端的卑劣行径,目睹其肆意祸害百姓、残害无辜的种种恶行,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侠士面色骤然沉冷,眉眼间寒意翻涌,周身气场瞬间凛冽肃杀,唇齿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冷哼,语气满是愤懑与鄙夷。
“哼,又是张东!此贼为官不仁、恃权作恶,残害良善、祸害女子,仗着一己权势,在鹿泉县为所欲为,造下无数孽债,祸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这一刻,滔天恨意与悲愤彻底占据了她的心神,满心皆是对张东的痛恨,哪里还有半分用餐的心思。
刚才后厨刚刚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此刻摆在眼前,她却视若无睹,腹中原本的饥饿之感早已被满腔怒火彻底气散。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不多做停留,手腕微抬,利落抓起身侧的宝剑,起身便转身离去,步履决绝,连半句招呼都未曾留下,径直踏出店门。
店小二见客人起身就走,面未曾动、菜未曾尝,连忙快步追上前,扬声急忙呼喊道:“客官!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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