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神秘字条 (第2/2页)
想法!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背地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藏着什么心思!我看你啊。你就是存心的,想要活活把我气死,之后便可以无人管束,在外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逍遥快活、肆意风流!世人皆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可你早已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这么的年岁,竟然还想着在外寻欢风流、招惹是非!”
眼看着二人争执不休、气氛愈发僵硬,一旁的银凤连忙上前柔声劝解,主动拉住情绪激动、怒气冲冲的陈盈,耐心细致地为她剖析细节、理清疑点,试图平息这场无端的纷争。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千万先消消气、压压火气,千万不要这么地动怒伤身。你且静下心来,端详一轮的这张留字的纸张,便能发现诸多蹊跷之处。这纸张色泽泛黄、质地干枯酥脆,触手陈旧粗糙,绝非近期的新纸。再看纸上的笔墨色彩,黯淡浅淡、晕染陈旧,早已失去了新墨的鲜亮色泽,一眼便能看出年代久远。依我估算,这张纸张起码存放了十年八年之久,绝非近日所能书写、留存。”
银凤的细致剖析极为清晰,疑点确凿。
可是,陈盈此刻早已被满心的醋意与怒火冲昏了头脑,思绪僵硬、钻牛角尖,压根无法冷静思考,依旧偏执地认定自己的猜想,再度曲解其意,怒火更盛。
“好啊!原来如此!张东你这个混账东西!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早在十年八年前,便已然在外沾花惹草、招惹私情,暗中结识女子、肆意鬼混!时隔多年,你竟然还敢将旧日情诗留存至今,背着我藏着这么的隐秘,当真是欺人太甚!”
秦淮仁看着妻子偏执执拗、不分青红皂白、听不进半点道理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憋屈,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柔声细语、认认真真地解释辩驳,句句属实、字字恳切,极力澄清自己的清白。
“哎呦我的好老婆,你就能不能先冷静下来,听听我的解释,好好讲一轮的道理行不行?你自己也清楚,十年八年之前,我尚且年少,整日在家中寒窗苦读、埋头苦学,家境清贫,日子过得饥一顿饱一顿,生活拮据窘迫。那段时日,我日日潜心读书,步步勤恳度日,且你我彼时早已相识相伴,朝夕相处、日日相伴,我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多余的精力,在外招惹私情、与人鬼混?这么的猜想,根本无从说起、毫无半点依据!”
奈何陈盈此刻已然彻底执拗,头脑死板、不知变通,任凭他如何恳切解释、耐心辩驳,始终无法释怀,依旧步步紧逼、死死追问,不肯退让半分。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你今日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我,这一句情诗究竟是什么人所写?这张陈旧字条究竟从何而来?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难不成你我今日都见了鬼魅,这张字条、这句情诗,是凭空出现、由鬼怪书写而成的吗?”
秦淮仁看着她这么的蛮不讲理、偏执到底、不可理喻的模样,反复解释尽数落空,心中的耐心彻底耗尽,憋屈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拍了一下大腿,语气带着压抑的愠怒与无奈,沉声开口辩驳。
“你这么地执意追问,我亦是无从解答、一无所知!我能笃定的是,我秦淮仁一生行得正、坐得端,立身坦荡、处事光明,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平生不做半点亏心之事,夜半敲门亦无所畏惧,自然不怕任何是非流言、诡异蹊跷!我已然一直解释,你却执意不信、胡乱猜忌,我实在懒得再多与你废话,你当真是不可理喻!”
秦淮仁刚刚压着怒火说完这些话语,屋内的争执之声刚刚落下,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清亮凛冽、锋芒毕露的宝剑出鞘之声。
“铮——”
剑锋出鞘,清音凛冽,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伐之气,瞬间划破深夜的静谧。
那一声剑鸣裹胁着沉甸甸、冷森森的杀意,凌厉逼人、寒气刺骨,让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心底瞬间升起浓浓的寒意与惊惧。
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间房屋,屋内三人神色骤变,尽数收敛争执的情绪,心头齐齐一紧,瞬间警惕起来。
秦淮仁神色凝重,眼底满是警惕与凌厉,当即不再纠结屋内的纷争,立刻带着身旁的陈盈与银凤二人,快步疾步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