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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我要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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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一十八章 我要面君! (第2/2页)

种人最好名声,让他名声败坏,对他来说,恐怕比杀了他还要更难受。」

    皇帝闭上眼睛,似乎已经没有了什麽力气,只是开口说道:「明天,你——你去内阁,把冯进的罪状公布,再让内阁拟诏,将——将陆彦明给罢了。」

    陈清点头,应了声是。

    皇帝陛下躺在床上,他这会儿依旧发着烧,脑子已经有些不大清醒了,好一会儿之後,他才问道:「魏——魏国公来了吗?」

    陈清低头:「就在外头候见。」

    皇帝默默点头:「你一会儿去着他进来,还有朕家的二郎,也到了西苑,等会你出去,跟他说说话罢。」

    他口中的二郎,自然不是说姜褚,而是指皇二子姜承。

    皇帝给几个儿子取名字,都很讲究,长子朔乃是指初始,二子承自然是希望他能承上启下。

    如今,这个「承」字一语中的,皇二子,即将要承接姜家的家业。

    陈清低头:「臣遵命。」

    皇帝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他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低声道:「给朕换——换一块敷巾,你就下去罢。」

    陈清连忙点头,从一旁备好的水盆里,拿起巾帕,拧乾水之後,换下了已经敷在皇帝额头的巾帕。

    冷水盖在脑门上,皇帝整个人似乎舒服了一些,他闭上眼睛,喃喃道:「该做的事,要赶紧做,朕——」

    「朕尽量多支撑几天罢。」

    陈清心里叹了口气。

    皇帝昏迷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西苑伺候的两个太医,这两个太医,不管谁问都不会说半个字,只有陈清问起的时候,他们才会说上几句话。

    按照他们的说法,皇帝如果情况好,还能过完年。

    如果情况不好,那就只在旦夕之间。

    而如今,距离过年,也就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陈清默默低头,退了出去,走到外头,把在外头等候的魏国公给换了进去。

    而陈清在门口扫了一眼,果然见到了看起来模样有些怯怯的皇二子姜承。

    陈清上前,半蹲下来,轻声问道:「殿下冷不冷?」

    二皇子摇了摇头,他看着陈清,忽然开始啪嗒嗒掉泪:「叔父,我父皇这是怎麽了?」

    陈清拉着他的冰凉的小手,微微摇头:「陛下是生病了,没事,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

    他伸手,给还是娃娃的姜承擦去眼泪,默默说道:「殿下莫哭,尤其是不要在外人面前哭。」

    二皇子自己擦了擦眼泪,紧咬牙关:「好,我不哭——」

    他低头啜泣了一番,努力想要止住泪水,却怎麽也止不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擡头看着陈清,已经泪眼婆娑。

    「叔父,我——」

    「我害怕——」

    陈清心里感慨,也只能轻声安慰道:「不怕,不怕。」

    「臣还有世子他们都在。」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这天晚上,陈清留宿在玉熙宫,第二天一早,他只洗了把脸,就拿了北镇抚司的文书,自己天子的中旨,一路来到了文渊阁,进了文渊阁之後,他直接找到了谢相公,让谢相召集了五个宰相。

    陈清将北镇抚司有关於冯进的案卷,递给了几位宰相,然後淡淡的说道:「诸位相公,冯进案,北镇抚司已经审结,其人挑唆张逆长子张显,最终乐陵侯府谋逆,其人不能说没有出力。」

    「诸多罪状,他已经一一认下,张显也已经与他一起,认了供状。」

    说到这里,陈清沉声道:「其人,用心险恶,可以断定是张逆一党无疑,北镇抚司上禀陛下,陛下圣裁之後,决定冯进秋後处斩。」

    「并抄没冯进家产,诸位相公,可有异议?」

    几个宰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默默看向陆相公,陆相公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陈清取出圣旨,高高举起:「另,陛下有诏命。」

    几位宰相,都对着诏命欠身行礼。

    ——

    「冯进谋大逆,已经铁证如山,其师不宜继续在内阁任事,北镇抚司查明真相之前,着暂罢陆彦明一切职位。

    「回府待诏。」

    陆相公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下意识想要跪下来接旨,但是跪到一半,又擡头看向陈清,咬牙道:「老夫是阁臣,不是陈镇侯你,拿着一纸文书,就能革了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传圣旨?」

    陈清冷着脸:「陆大人的意思是?」

    陆彦明梗着脖子,大声道。

    「老夫要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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