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6 章 能进这侍从室、给委员长当差的,光是黄埔出身还不够! (第1/2页)
1933年7月中旬,江西,庐山。
七月份的江西,盛夏的骄阳将山下的南昌城烤得,就跟一个巨大的蒸笼似得。
但在庐山牯岭之上,却有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漫山的青松翠柏在山风的吹拂下簌簌作响,云雾缭绕间,戒备森严的建筑物在群山雾岭之间若隐若现。
这里,除了是当时国内最高执掌者的休息地之外,也是他为准备第五次“围剿”,而专门设立的“庐山军官训练团”所在地。
此时,在训练团那座宽敞的大礼堂内,充斥着庄严和肃穆的氛围。
数百名身穿黄呢子军服、佩戴着校级以上军衔的国民革命军中高级军官,正襟危坐,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礼堂正前方的讲台上,一身身着笔挺戎装,领口佩戴上将军衔的蒋委员长,神情严肃的站在讲台之上。
可在这严肃、庄严的氛围中,他那光秃秃的头颅在白炽灯下竟然还泛着微光。
但他那深陷在眼窝里双目之中,却透着一股严厉、精明且偏执的精光。
“第四次围剿,我们为什么会失败?嗯?”
当讲到这里时,他忽然抬起头来,用手指敲击着桌子,操着那口极具辨识度的奉化口音,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不是我们的武器不如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兵力不够多!是我们的军官,在思想上出了问题!”
“我发现许多的军官,根本没有把党国的利益、把民族一统的意志,放在第一位!”
“你们要知道,现在国家和民族的腹患在哪里?”
“不是在外头,而是在国家内部!”
说到这里,老蒋用力地挥舞着干瘦的手臂,唾沫星子横飞,语气狂热地给台下的军官们洗着脑:“许多人都说,日本人和西洋人才是我们的大敌!”
“可我告诉你们,他们不过是是皮肤之患,仅仅是割一块肉,仅仅是流一点血,还不至于要了咱们的命!”
“可如今被我们围困在包围圈的,那才是心腹之患!是会毁了党国基业和先总理心血的!”
稍作停顿后,他环顾着台下的那些黄埔生、那些中央军嫡系将领,热血澎湃的讲道:“所以,我一再强调!攘外,必先安内!”
“不把内部的毒瘤肃清,我们拿什么去和日本人打?”
“这一次第五次围剿,我要你们彻底贯彻‘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方略!”
“谁要是再敢在战场上畏缩不前,谁要是敢对国策大局有半点动摇,我蒋某人不会再顾及师生情谊,不会再顾及上下级情分,一定是杀不赦!”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音量:“你们,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台下的数百名将校军官,在这一刻,犹如触电般同时起立。
只听诺大的会场之内,皮靴“啪”的一声并拢靠齐,然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在礼堂内回荡。
“我等定不会辜负校长的期望,定不会辜负国民的信赖!”
“校长万岁!”
“党国万岁!”
在一声声狂热的口号和震天的掌声中,老蒋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自打他成为黄埔军校校长以来,他非常享受这种被绝对服从、被视若神明的感觉。
听着台下雷鸣般的呼喊声,他微微颔首,向着台下的嫡系将领和学生们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手。
随后在几名高级侍从校官的簇拥下,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大礼堂。
回到专属的憩庐休息室后,他昂着首在侍从们的侍候下,解开领口的风纪扣,脱掉身上的军装外衣。
最后躺靠在沙发上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委座,请用。”
这时,一名侍从恭敬地端上一个盛着凉白开的玻璃杯。
这个水杯晶莹剔透的,这在当时,一看就是高档货。
而老蒋的生活习惯也十分刻板,甚至可以说是苦行僧式的,他从不饮茶,更不碰咖啡,吃饭也十分的简约。
哪怕是出席再高规格的场合,他也只喝这种温度永远保持在四十度左右的凉白开水。
老蒋接过玻璃杯,刚抿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润了润刚才讲课讲得冒烟的嗓子。
就在这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地侍从室主任,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份,刚刚由北平军分会加急转发过来的绝密电报。
“委座…华北出事了。”林蔚的声音都在发抖。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端着水杯的老蒋,心情顿时受到了影响。
他有些不满地扫了林蔚一眼,旋即皱起眉头呵斥了句:“是日本人又在长城沿线挑事,还是宋哲元在北平闹情绪了?”
“亦或者,东北军又不安分了?”
说吧,老蒋冷笑了一声:“这些事情,让敬之自己拿主意就行了,不要事事都报到这里,省的别人说我不舍得放权...”
“不、不是这些…”
侍从室主任咽了口唾沫,望着老蒋那副故意摆出高风亮节的样子,暗道:事情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是...是察哈尔!”
他也不敢犹豫,只能硬着头皮把电报递了过去:“是冯焕章的抗日同盟军,打下了沽源和康保”
“除此之外,就在昨天上午,吉鸿昌率部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