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据统计,猎潮者的纯净每年要被玷污最少三百六十五次!真惨 (第2/2页)
神的攻击对付元素生物是「特攻」,元素之核一旦被震动,就会立刻削弱元素的稳定性。
「这是啥呀!」
蛋哥和大德都愣在了原地。
这生机勃勃的一幕让两兄弟有些无所适从,不是说好了要打「逆风局」吗?哥们把意外保险都买好了,提着刀过来,结果你说这又是一场「大顺风」?
「过来!」
艾斯卡达尔在虐菜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怒风兄弟的到来,它发出精神的低语让他们靠近。但大德捕捉到精神之语的来源後,在看到厄祖玛特的躯体时就惊呆了。
不是,师兄!
你怎麽又玩出这种我根本看不懂的把戏了?
这海怪宗主是你从哪里诱拐过来的?你现在都能诱拐上位半神了吗?我怎麽感觉你学的德鲁伊之道和我们学的不是一个东西啊!
这种事肯定有诀窍的,对吧?
「那确实是它,但又不是它,艾斯卡达尔使用了某种类似占据」的技巧,它控制了强大的海怪宗主。」
伊利丹用真实视野查看了一瞬,对载着自己靠近厄祖玛特的大德低声说:「大海怪的精神被困在了一个真实的战争之梦里,它全身心的投入那战斗,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皆被梦中的敌人吸引,让它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甚至无暇顾及自己的躯体是否被他人借用」。
哥哥,德鲁伊的「塑梦术」还能这麽用吗?」
大德很想回答伊利丹说这踏马是「邪修」用法,但最终还是没敢当面冲撞白虎师兄,以免艾斯卡达尔「不小心」用那开山裂石的触须给他一下。
看着就很疼啊。
玛法里奥低声解释道:「这是梦魔幻象」和塑梦术」的双重使用,弟弟,一般德鲁伊可学不会这个,这虽然不明确算是邪术,但也已经站在了自然法术和虚空污染的争议地带」。」
「但你可以学会啊!」
伊利丹说:「作为星魂的守卫之爪,难道你不该学习这种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术吗?如果它可以被用於大海怪这样的虚空之物,那麽它一样可以用於束缚大恶魔。
这看着可比沉睡咒有威慑力多了。」
大德沉默着不回答,他并不喜欢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但他确实能理解艾斯卡达尔的法术原理,他估计自己想学的话肯定能学会,但..
「元素疆域要暂时打开裂隙了,准备好!」
就在此时,一直用虚空毒火在潮汐王座上方腐蚀元素疆域的巴库吼了一声。
这虚空海蛇把一整片元素疆域都染成了「绿色」,就像是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片碎裂区,看起来只需要狠狠一击就能打穿它。
这种腐蚀是暂时的。
因为泰坦塑造的元素疆域有「自我修复」的特性,但白虎也不需要巴库永久的打开它,它只是需要一道能够冲入深渊之喉,活捉耐普图隆的机会。
眼看着巴库完成了任务,正在横扫千军的大海怪用三根腕足撑起躯体,剩下的五根腕足如藤蔓交错般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根闪耀着虚空光晕的「龙枪」,伴随着大海怪发出低沉的怒吼,深渊蛮力激活如重锤一样砸向前方。
「轰」
剧烈的炸响中,那一块区域被完全打破,随着厄祖玛特收回触须,来自深渊之喉的纯水精华不断涌入物质位面的海洋里。
那股纯粹的上古之水让周围的海怪争相吞噬,这种元素力量极为浓郁的纯水精华能够让它们这些海洋生物更加强大。
但大章鱼却不需要这玩意。
它发挥了章鱼生物「没骨头」的特点,沿着碎裂的区域把自己「挤」进了深渊之喉的元素疆域中,巴库和怒风兄弟紧随其後。
这赖皮蛇还在和两个精灵套近平呢。
「嗨,你们也是猎群成员吗?」
巴库吐着蛇信子,对伊利丹和大德说:「我是新成员,两位叫我小巴」就行了,这是咱们第一次共同狩猎呢。虽然我很畏惧猎潮者,但我还是来了,这证明了我对月神的忠贞。
你们以後可千万不要听虚空贼子们乱说,我的那个杀千刀的绰号真不是我自己起的。
「」
「啊?」
伊利丹和大德都疑惑的看着一脸怂怂的巴库,直到他们听到巴库的绰号之後,饶是怒风兄弟已有心理准备,这会也忍不住想要把这头海蛇给细细切做肉臊子。
给自己上尊号叫噬月者」?
啧,真是新奇的自杀方式,幸亏玛维和泰兰德没过来,不然这事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肮脏的野兽!你怎麽敢玷污这片纯净之地?」
就在厄祖玛特带着自己的猎群冲进潮汐王座的疆域时,立刻就听到了猎潮者怒不可遏的声音,这个待价而沽的家夥显然很讨厌虚空力量,或许这和它当年在黑暗帝国「卖过身」的经历有关。
那麽问题来了,为什麽四元素大君不隐藏自己曾经给上古之神卖过钩子的记录呢?
好吧,耐普图隆真实的愤怒来源肯定不是因为这些「钩子文学」,主要是它身为是水元素大君,「净化」也是它的领域,但这个权能几乎天生和虚空污染犯冲,因此即便在当年给黑暗帝国卖身的岁月里,猎潮者的反抗大概率也是最剧烈的。
这种反抗甚至不受它自己控制。
拥有力量就要承受力量的代价,尤其是它们这些踏上道途的生命个体,绝对不能做与自身道途相悖的事,否则要麽力量衰竭,要麽身死道消。
元素生物都算好了,元素权能都是抽象概念,但六原力在这方面更加苛刻,就比如萨格拉斯手握邪能的毁灭神力,却因为自身的某些「独特」想法,导致在阿克蒙德背叛的时候,甚至能够得到邪能原力的支持。
若毁灭施展的不够彻底,那还叫什麽毁灭?
总之,当白虎操纵着厄祖玛特的污秽触须狠狠砸穿潮汐王座的华美宫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激流三叉戟的穿刺。
那水元素打造的武器狠狠紮在大章鱼的触须上,卷起激流切割血肉,让厄祖玛特发出咆哮,甚至连梦境都难以维持,但依然在艾斯卡达尔的塑梦术压制下难以苏醒。
愤怒的猎潮者紧随其後冲出来,和这头入侵它疆域的怪物作战。
元素大君威猛极了,在自己的领域中它能够调动的纯水之力几乎是无限的。
但就在它击退厄祖玛特的巨大触须的同时,摇头摆尾的青龙与毒火巴库一左一右扑上来,宛如两根锁链缠绕住耐普图隆的双臂,阻止它继续进攻,那咆哮的大章鱼则在原地旋转蓄力,让自己的八根触须化作八道凶残的铁锤接连砸下。
一连八次重击打的猎潮者身上的深渊盔甲碎裂开来,又在大章鱼蓄势的最後一记触须穿刺下被硬生生撞回了坍塌的王座之中。
这一击让猎潮者怒火暴涨。
然而刚刚灰头土脸的冲出来,迎面就是一记艾泽里特光束切割,将它那独特「激流长发」切碎的同时,伊利丹还握着拳头如流星般冲过来。
这是他拿到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後,第一次全力攻击。
那握紧的拳头在打出的瞬间就有层层叠叠的上古之岩包裹,还有漂亮的深岩之洲宝石点缀其上,宛如巨型石拳,真正轰到猎潮者身上时,甚至打出了一道「贯穿伤」。
剧烈的黑色岩刺如短刀,刺穿了耐普图隆的元素实体。
更要命的是这黑色岩刺上缠绕着星魂的光辉,让猎潮者一瞬间发出了如少女般的尖叫。
「你们!你们是祂派来的?」
水元素大君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它心里大骂着这星魂猎群不讲武德,而且不按规矩办事。自己都摆出一副「待价而沽」的姿态了,你们难道不该派一个使者过来和自己谈判吗?
就是那种自己先提一个离谱的要求,然後你们再还一个更离谱的要求,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嘴炮,直至最後大家商量出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合作条款。
我耐普图隆也不是不晓事的元素大君,不是奥拉基尔那样控制不了思维的疯子,更不可能和拉格纳罗斯那样的暴徒一样拒绝合作。
我愿意回归星魂麾下,我也可以爱星魂!
但你总得让我赚点吧?
它是这麽想的,也这麽一直在等待星魂使者到来,甚至提前准备了好几套谈判方案,结果现在,星魂使者确实来了。
但却不是来谈判的。
就他们眼前这个架势,这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不,停下,我们可以谈一谈!」
眼看着这些家夥们还要继续进攻,猎潮者将三叉戟横在身前,它咆哮道:「上古之水·海达希亚的纯净核心是最温和的元素力量,我们完全没必要刀兵相向!
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
伊利丹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厄祖玛特,发现艾斯卡达尔也不再操纵厄祖玛特进攻,或许是白虎也意识到了猎潮者的身段之灵活超乎它的预料。
当大海怪的狰狞触须呈现出温和的姿态时,猎潮者松了口气。
它正要摆一摆元素大君的谱儿,结果刚伸出手把自己飘逸的激流长发重新生长出来,对面的大章鱼就突然发狂,嗷的一声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扑了过来。
那八根触须旋转着挥动,以最致命的吞噬姿态扣住了猝不及防的猎潮者,又在对方的呐喊声中将其束缚在了大海怪的深渊之口里。
「啊...它的污秽玷污了我!!!」
耐普图隆发出了一声不似作伪的惨叫。
它这就像是遭遇抱脸虫的倒霉蛋,被厄祖玛特用触须困住身体,整个脑袋都被大战於吞进了深渊之口里。
这一幕弄得其他人一脸茫然。
不是都说好要谈判吗?这怎麽突然就偷袭了?
「师兄?师兄!该谈判了,您悠着点。」
化身青龙的大德还想要上去劝劝,结果还没动身就听到身後传来白虎无奈的声音:「别喊了,厄祖玛特脱困了,本座小瞧了这大章鱼的战斗智慧,它居然只死」了三次就找到了哥斯拉的弱点。」
「啊?」
玛法里奥回过头就看到白虎的精神正以虚幻的姿态融入海蛇巴库的体内,要暂借巴库之躯完成这场战斗。
「还愣着干嘛?」
白虎喊道:「上!把猎潮者从发狂的大章鱼嘴巴里救出来,看这倒霉鬼此时像是把脑袋埋进马桶里的糟糕姿态.——.终是命里该有此劫啊。」
Ps:
耐普图隆长这样:
耐普图隆大战厄祖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