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比靠山？比实力？ (第2/2页)
强，谁才强。”
周穆雪没说话，指甲掐进掌心。这些年替她传话、盯场、挡酒，值了。
“郑姐，我旁听下面试，不插手。”池慕情朝练功房一侧走去，四个助理无声散开，占住四个角。
郑裕芬走到中央，拍三下手：“列队，按编号顺序，每人三十秒走秀加即兴pOSe。我来评。”
全场立刻肃静。模特们迅速排成一线，脊背绷直，呼吸放轻。
司念念碰了下杨欣悦手腕：“你去年市赛拿过最佳台步，这里没人比得过你。”
杨欣悦点点头，指尖还在发凉。
可刚才那一幕，谁都看见了……池慕情和郑裕芬并肩站着说话，周穆雪垂手立在侧后，像一道提前落下的影子。
她早知道结果。
司念念却盯着孔天成消失的门口，心里踏实。
她和温茵韵退到墙边，刚好挨着池慕情。
池慕情斜睨一眼杨欣悦：“她今天必刷。”
司念念直接转过脸：“你俩刚才那套，我们全看见了。拉关系、塞人、踩人，动作挺利索。”
温茵韵补了一句：“你说周穆雪能服众？回头看看她身边有没有人肯站她旁边。”
池慕情目光一扫……果然。
队伍里三五成群，有人小声说笑，有人互相整理衣领。只有周穆雪孤零零站在第七位，前后各空半步，没人靠过去，也没人搭话。
池慕情眯起眼：“输赢一时罢了，要紧的是拿下这次节目的入场券。”
司念念侧头，和温茵韵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压低声音：“温温，要不要给孔大哥发条消息？”
温茵韵摇头。
孔大哥可能正忙，这事等会儿直接报给简明珊简总更稳妥。
话还没出口，她忽然顿住……透过练功房玻璃，孔天成、简明珊，还有几位陌生面孔，就站在门外。
孔天成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朝她笑了笑。
温茵韵心头一亮：他来了。
她轻轻碰了碰司念念的手臂，又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
司念念一怔，顺着看过去，一眼就认出孔天成，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转过脸，目光扫过池慕情那副笃定的神情，嘴角一撇：“靠关系塞人，名额也不见得就是你的。真本事摆出来，谁服谁不服，明眼人都看得见。这行当再乱，也轮不到你们一手遮天。”
比靠山？她背后站着孔天成。
比实力？杨欣悦的台步、节奏、镜头感，哪一样压不住周穆雪？
“简总，任山广告的项目经理已在会议室等候签约，您看……”
秘书轻声提醒。
简明珊没应声，只转向孔天成，语气平和：“孔先生若对模特面试感兴趣，可以一起进去看看。”
孔天成是她顶头上司，这是其一；
其二，简明珊信得过他的判断。
司念念和温茵韵是他亲自引荐来的，两人不单条件出众，临场反应、镜头理解、职业态度，都经得起推敲。
仅一个MV试拍，资方反馈就格外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