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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武道认知、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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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武道认知、祸水 (第2/2页)

身,表情依然没有太多变化。

    只是跟在柳清栀身侧,稍微落後半个身位。

    到了晚上,这位脑子偶尔有点奇葩的师姐,已经换了一件淡灰色的织锦绸缎棉袄,领口与袖口处都露出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看上去既蓬松又柔软。

    给原本就气质清冷的纯美少女,增添了几分俏皮之色。

    再加上柳清栀换了个发型,不再是那种略显成熟的灵蛇发髻,而是改换了类似学堂女学生的麻花辫,搭配那张白皙动人犹如瓷娃娃般的瓜子脸,显得模样犹如二八芳华的少女。

    不主动对外说年纪的话,谁能知道柳清栀已经快二十五岁了?

    两人在宽敞的廊道里走着,这金童玉女的模样,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不过好在柳清栀时刻都在散发着淡淡的「霜雪』剑意。

    这剑意自然不是全力催发,只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寒霜,这既是警告,也是展示自身的实力,实力弱的,不论是本土武者,还是外边的洋人。

    都不会刻意过来找茬或者搭讪。

    而实力强的,同样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应对这位武道天骄的杀伐剑意。

    这就是寻常武者,与武道天骄的本质不同。

    普通的武者。

    出门在外,行走江湖,都得尽力隐匿自身的气息,免得被有心人盯上,或者引起他人的临时起意。而武道天骄。

    就是给人一种「我就站在这,你有本事打过来』的嚣张气场。

    反观姜景年,则是低调许多,低眉顺目,搭配上俊美非人的容颜,像是被柳清栀蓄养的面首。这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

    如今的外表已经足够引起麻烦了,再刻意展露武道气势,属实没有必要。

    何况,真正会暴起杀人的偷袭者,从来不会主动将自己的实力水平,展现给他人看。

    柳师姐的剑道过於堂皇。

    和他这种喜好偷袭,追求效率的武者,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果然。

    有柳清栀这朵剑道仙葩在侧,四周哪怕是路过的洋人绅士、精致贵妇,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在识货的洋人眼里。

    这位穿着反季节衣物的美丽少女,是一位极其强大的本土超凡者。

    「噢!我的太阳!』

    「这是陈国本土的武道高手。』

    「光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冰霜气息,就让我的灵视都感觉到刺痛。』

    一个五大三粗的洋人大骑士,在廊道出口处抽着卷菸,看到柳清栀过来,都下意识的偏离了视线,「而且那近乎压制般的灵性,不止是强大的超凡者,更是本土的贵族出身...

    陈国虽然日薄西山。

    不被诸多强国放在眼里。

    然而那是国家层面上的。

    至於本土的武道高手,可不是他们这些个体就能忽略的。

    放眼全世界,即便是天下大乱的陈国,也足以算是第二梯队的大国了。

    只是面对的是素有「海洋霸主』之称的米加仑王国,以及诸多强国联军罢了。

    要知道,即使是面对诸国联军,陈国也只是割地赔款,而不是被征服吞并。

    这世界上有很多小国、弱国,那才是真的惨。

    不是被彻底吞并,就是被西洋诸国设立总督府,沦为附庸的进贡国。

    所以大多数的洋人,虽然普遍看不起陈国人,认为都是一群未开化的土着,但是面对「天命强大』的土着高手,依然是保持着基本的尊重。

    归根结底。

    不论哪个国家,依然是看重实力和出身。

    「柳师姐出门在外,比我想像的要高调太多。也是,作为容貌和实力并存的女武者,行走江湖,自然是要獠牙毕露,这样可以筛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若是遇到筛不掉的麻烦,那就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的硬点子了。』

    姜景年看着身前的美丽少女,体会着对方实力和地位带来的威慑感。

    随後又联想到其他,「等这次真传考核结束,再和柳师姐各取所需,从她身上多压榨出一些功勳点。那我可就可兑换出大量特殊物品,内气境中期有望啊!』

    合作夥伴越强,越有钱。

    对他而言,就越是好事。

    这个时候,姜景年眼里的「大肥羊』、「打工人』师姐,又缓缓地减缓了脚步,两人并肩而行。「姜师弟,我听说哦,我也只是听说. ...」

    柳清栀的肩膀,几乎快和姜景年的手臂贴在一起了,她开始超绝不经意的聊着天。

    「什麽事?」

    姜景年听到对方的语气,就有些不想理会了。

    这女人,刚才肯定又是想到了什麽歪点子。

    难怪走过来都没怎麽说话,估计那巴掌大的小脑袋瓜里,正在疯狂运转,组织什麽奇葩言论吧?「我听说那些年轻气盛的黄包车夫、码头苦力,有时候会去什麽钉棚解乏. . .」

    「滚!」

    姜景年眼神一冷,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从牙缝里进出一个单字,连忙加快步伐,推门走进了一个泛着蜜色光泽的豪华餐厅。

    钉棚。

    其实就是城市之中,最最下等的娼馆,营业场所极其简陋,就是棚户区或者破旧小屋,面对的顾客都不是普通小市民了,而是那些出卖苦力、收入极其微薄的年轻男性。

    柳清栀对他的个人私事似乎很感兴趣。

    很喜欢问东问西。

    不过问的内容。

    大多数都是非常奇葩,甚至连姜景年有时候都没想到的。

    若是武道之间的切磋和印证,他倒是很喜欢和对方多做交流。

    然而。

    一些狗屁倒竈,甚至无中生有的隐私问题,真的让他懒得回答,也不想回答。

    他原本还会反驳几句,次数多了,基本都是直接无视了。

    「恩?这麽大反应?」

    「不过师弟如此贪花好色,连容貌偏下的师妹都不放过,以前当苦力的时候,能忍得住吗?」看着对方加速离去的背影,柳清栀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上,露出了几分呆呆的感觉,「难道是以前还没起势的时候,也看不上钉棚?去的都是月花楼一类的地方?难怪. ...他好像在很多家银行都有借贷。」「真是难办.」

    客轮上的餐厅。

    光论规模,只比南浦滩那些大饭店差上一些了。

    穿着燕尾服的洋人乐师,正在中心的大厅处弹奏着悠扬的曲目。

    即使在夜晚的海上,这里也是如履平地,在这边用餐的客人,也是一点颠簸都感受不到。

    上百盏精致小巧的水晶吊灯,将整片空间映照的犹如白昼,深色实木墙壁上挂着的各类油画,正在这斑斓的光芒下熠熠生辉着。

    陈国的典籍有言:自古红颜多祸水。

    刚穿过拥挤热闹的人群,找到一处靠窗的无人餐桌,准备喊侍者过来备餐的姜景年,就遇到了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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