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8【洞房花烛】 (第2/2页)
着徐来一直说话,聊到下半夜才入眠。
妈的,顶多睡了两个小时,现在起床全都哈欠连天。
洗漱完毕,翩翩问道:「三郎,你会画眉吗?」
徐来说道:「我学学。」
语儿催促说:「时辰快到了,改日再学也不迟。娘子你快点自己画,我来帮你梳髻,等拜完舅姑再干别的。」
磨磨蹭蹭到天光大亮,一对新人牵着手去拜见父母。
徐永年和布二娘都穿着新衣,坐在堂上显得有些局促。翩翩向他们礼拜时,二老连忙站起来,似乎感觉坐着受礼太过托大。
拜堂礼之後,徐来陪翩翩吃完早饭,便去给元绦等人送别。
那些路过韶州的官员,全都因为徐来要结婚,故意多留几日喝喜酒。今天他们集体离开,徐来自然得去送别。
翩翩和语儿,则在清点礼单。
前来送礼的人很多,礼物也比较贵重。但徐来把贵礼全退了,只收每家的适量礼金。
依旧有得赚。
各种礼品且不论,现钱就有好几百贯,用来付酒席钱绰绰有余。
「这些钱,是不是该舅姑(公婆)收下?」翩翩问道。
语儿点头:「是该他们收。但钱太多了,他们好像有点怕,所以把礼单交给娘子。」
翩翩说道:「这个我做不得主,等夫君回来处置吧。
两人把礼单放好,各自回卧房补觉。
昨日忙活了一整天,睡眠不足两小时的徐来,硬熬着把一个个官员送上船,还搜肠刮肚写了好几首送别诗。
回到皇华馆,徐来午饭都顾不上吃,钻进被窝大白天抱着翩翩睡觉。
困死了。
婚礼第三天,徐来陪着翩翩回门。
林老夫人热情接待,一直拉着翩翩的手,跟小夫妻俩说个不停。
归宁宴时,徐来正式改口,喊林老夫人妈妈。
在老妇人的千叮咛万嘱咐当中,夫妻俩下午时分返回皇华馆,次日坐船前往清远县。
船舱内,豆娘趴在翩翩怀里:「婶婶,我以後还能叫你姑姑吗?以前都喊顺口了。」
翩翩笑道:「可以啊。」
豆娘低声说:「我其实想喊妈妈。妈妈改嫁了,你对我最好,跟我一起玩,还教我读书识字。」
翩翩听得心疼不已,把豆娘紧紧搂在怀里。她对徐来说道:「过年以後,把豆娘也带——
上吧。
「6
「行。」徐来笑道。
豆娘连忙说:「我会洗衣服!」
「哈哈哈!」
夫妻俩大笑,语儿也跟着笑。
坐船顺流而下,转眼就到了清远。众人在银沙埠下船时,很快就引起轰动。
「状元郎回家了!」
这里的居民、店主、夥计、客商,纷纷跑来围观状元风采。
本地人早就见过徐来,但这次却不一样,因为徐来的身份不同了。
人们似乎闲得慌,居然主动跟着走,一路欢声笑语,直至把徐来送到谷口。
徐来问张二叔:「清远县的日子更好过了?」
张二叔说道:「现在这位县令不怎麽贪,而且能约束胥吏。盐匪也消停了,没以前那麽嚣张。大家都说清远出了状元,风水都变好了。」
徐来哭笑不得,他啥都没干,百姓居然认为是他带来好日子。
盐匪之患得以平息,多亏了蔡抗、蔡挺兄弟俩。现在依旧还有贩私盐的,但都变成小型非武装团夥,而且还要给官府交税。
合法私盐!
这种状态至少能持续二三十年,直至蔡抗、蔡挺制定的盐法被破坏,才会再度出现一些大盐枭。
翩翩和语儿提着裙子,艰难走着山路,好奇打量沿途景色。
徐来扶着翩翩,低声说道:「前面更难走了,要不我背你过去?」
「不要,好多人看着呢。」翩翩羞红着脸。
继续行走一阵,徐来惊讶发现,状元及第牌坊居然立在村口。
有这玩意儿坐镇,全村的杂税和摇役都不会太重,从县令到耆户长都得给状元面子。
「三郎,那是咱家新开的山地,家里还养了一头牛。」二哥徐安得意说道。
徐来说:「那头牛也该借给村人翻地。」
徐永年笑着说:「借了。租金我都不收,让他们把牛喂好就行。耕田的时候,牛比人吃得更好。全是精料,还要喂鸡蛋。」
此时此刻,已有村民来迎接,守山犬也围着徐来打转,还在翩翩和语儿身边闻来闻去。
徐来看到山腰处有几间瓦房,比以前的茅草屋阔气多了。
翩翩说:「这里景色真好。」
徐来听了哈哈一笑,自己这个老婆,还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
这是把住在山里当休闲度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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