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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该去见邓布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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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该去见邓布利多了 (第2/2页)

好使。

    一个人变成动物,它就瞧不见了,认人不认畜生。

    雷古勒斯顺着想下去。

    它只吸人,还是但凡有灵魂,有快乐可言的活物都吸?

    给它放只妖精试试会怎样,马人呢?

    他甚至想到了阿拉戈克,这家夥交配的时候快乐吗?能吸吗?

    或者反过来想,赫尔墨斯好像没有快乐,那能不能让摄魂怪吸一吸?

    总能吸出点东西的,也许吸完之後,赫尔墨斯就知道,自己到底快不快乐了。

    他把这个念头收住,现在还不到研究摄魂怪的时候,因为搞不到,这玩意儿好像没有野生的。

    卢修斯看了纳西莎一眼,才接着开口:「前阵子见过贝拉一回。」

    他这话是有意提的,雷古勒斯和贝拉怎麽回事不用多说,这会儿主动把贝拉的近况递过来,是示好,也是通个气。

    「跟从前不一样了,话少了,整个人...静得很。」

    纳西莎握着甜点叉的手停了停,擡眼看了卢修斯一下。

    卢修斯护着她,平日这些事不往她跟前摆,贝拉的近况,他没跟她提过。

    这会儿当着雷古勒斯的面说出来,纳西莎是头一回听见。

    眼里闪过担忧,然後看了雷古勒斯一眼,那点担忧又收回去了。

    她垂下眼,拨了拨盘里的甜点,手指在叉柄上收紧又松开,没说什麽。

    卢修斯握住她的手,纳西莎看过去,卢修斯微微点头,纳西莎抿了抿嘴,一切尽在不言中。

    雷古勒斯把这些看在眼里,也没说什麽。

    贝拉安静了,倒是好事。

    她恨他,这是一定的,可张牙舞爪的贝拉,也就那麽回事。

    狂热是真狂热,本事却没多少,打得凶,但不经打。

    这样的贝拉,他从没放在心上。

    可她要是安静下来,那就不一样了。

    光是听卢修斯这麽一说,那个不吵不闹的贝拉,反倒比从前更让人在意。

    她那股狂热一直是她的发动机,疯劲全往外泼,泼得越凶,越说明心里没别的东西。

    如今她不泼了,也许是有东西在往里收。

    能让贝拉这种人静下来的,只有伏地魔了,可能在亲自调教,她的忠诚与信仰,在伏地魔那儿也算有用。

    他甚至有些期待下次见面了,那也许会很有趣。

    「她总归在那位大人身边,」纳西莎忽然开口,岔开了话,声音轻轻的:「吃穿不会亏着。」

    她朝小精灵擡了下手:「再上一道甜的吧,这果冻凉了。」

    卢修斯顺着她笑了笑,没再说贝拉。

    纳西莎又问了雷古勒斯几句学校里的事,问有没有上心的女孩子。

    雷古勒斯摇头,看了眼卢修斯,卢修斯眼睛瞪大了些,不明白雷古勒斯看他干什麽,纳西莎也看向卢修斯,微微眯起眼。

    一顿饭吃到夜深。

    雷古勒斯起身告辞,卢修斯送他出了庄园大门,夜风从草坪上卷过来,带着修剪过的紫杉树篱特有的苦味。

    「下次再来。」卢修斯手杖点在身侧,姿态随意。

    雷古勒斯点了下头,幻影移形,啪的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格里莫广场,屋里熄着灯,窗帘拉着,只有壁炉里的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巴鲁克在枕头上翻滚,肚皮朝上翻了个身,八条腿朝天蹬了两下,又翻回来,暗红色的刚毛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雷古勒斯也躺在床上。

    卢修斯以为自己在分享好消息。

    伏地魔亲自在外头办事,那是要干大事,屠村造阴屍,那是积攒力量,巨人,狼人,摄魂怪一样样往手里收,那是扩充军备。

    魔法部那边,渗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不是什麽秘密,可这回卢修斯说得更细,魔法法律执行司,连傲罗办公室都进了人。

    从边角的闲职,伸到了要害的部门,魔法部已经从内部被蛀穿了。

    他把这些当筹码,觉得自己站对了位置,马尔福家押对了宝,但他连自己离真正的核心还有多远都不知道。

    战争不远了,一年,也许更短。

    雷古勒斯不觉着压迫,只是清楚地算着时间。

    他想起约克郡那支狼人,三四十条,还在往大里发展,格雷伯克是首领。

    那头野兽在他面前连爪子都不敢擡一下,但换个对象,换个寻常巫师,换个麻瓜村落,这东西就是另一回事了。

    凶残,嗜血,咬一个变一个。

    伏地魔手里攥着这样一支队伍,邓布利多该知道。

    这条消息,递给邓布利多,挺合适。

    不为行什麽侠仗什麽义,更没有黑白的选边,说到底,也只是狼人而已。

    布莱克家明面上站伏地魔这边,暗地里总得给自己留一条道。

    邓布利多这条线,得养着,让那老头欠他一星半点,往後用得着。

    这才是他要的。

    再说,今天在格雷伯克身上看明白了不少。

    那间空房子,那种静默的吞噬,隔开两样东西反倒把一样逼得退了场。

    给那赫奇帕奇种下的东西,成与不成还得等,等一个又一个月圆。

    当初他能点亮灵魂,是邓布利多在尖叫棚屋外那一回点拨的。

    今天他又琢磨出了些新东西,光和暗的事,两样东西也许压根不必你死我活。

    可以一个盛一个收,一个进一个退,盛到头了又退回去,退到头了又涨上来,转着圈地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吞不掉谁。

    这念头还粗,得有某个站到极致的人帮他照一照,看这些结论能不能站得住。

    邓布利多就是那个极致,光明。

    其实他更想和伏地魔聊聊,从暗的那头碰一碰,但现在显然不行。

    既然如此,找老头也行。

    把自己的想法往那束最亮的光底下放一放,照出哪儿是实的,哪儿是虚的。

    他嘴角扯了一下。

    由头都是现成的,该去见一趟邓布利多了。

    明天回学校,假请了两天,也该销了。

    说到底,他还是个学生。

    巴鲁克翻了个身,把脑袋拱进枕头缝里。

    雷古勒斯拉上帷幔,壁炉里的余烬塌了一截,暗红的光闪了最後一下,灭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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