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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发工资(祝大家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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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发工资(祝大家除夕快乐) (第1/2页)

    张景辰睁开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窗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给屋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被窝里热乎乎的,外头隐约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他侧过身。

    於兰还沉在梦里,侧躺着朝向他,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长长的睫毛垂在眼脸上,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娇憨。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

    张景辰就那麽静静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就那麽盯着媳妇的脸。

    嘴角慢慢弯起,指尖忽然一动,轻轻从枕边捻起一根她掉落的头发。

    他憋着笑,把那根头发轻轻伸到她鼻子底下,对着人中处,一下一下,细细扫着。

    於兰皱了皱鼻子,鼻翼轻轻翕动,嘴角抿了抿,却没醒。

    他又扫了两下。

    这下於兰不耐烦地皱紧眉头,擡手在脸上胡乱扫了一把,落了个空,嘴里还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眼睛依旧闭着。

    张景辰忍笑得肩膀发颤,愈发来了兴致,继续用头发逗她。

    终於,於兰的眉头拧成了小疙瘩,眼睛总算睁开一条细缝。

    朦胧中看见张景辰手里的头发,又瞥见他脸上憋着笑,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她当即瞪圆了眼睛,猛地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你真欠啊。」

    张景辰早有防备,头往被子里一缩,也不反抗,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在被窝里闷笑。

    於兰气鼓鼓地扯了半天,发现扯不开被子,眼珠一转:「行,你欺负我,那我就打你儿子。」

    「别别别」

    张景辰立刻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怎麽玩玩就扬沙子呢?不讲江湖规矩。」

    「我就不讲武德了,咋滴?」於兰说完,扑在张景辰身上,冲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没用力。就是嘴唇碰着线衣,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张景辰顺势搂住她,笑出声来:「错了,错了。」

    两人玩闹了好一阵子,气喘吁吁地躺平,胸口微微起伏着。

    於兰瞪着他,语气带着点责怪,又像是撒娇:「你可真烦人。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

    张景辰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惬意:「早睡早起,锻链身体嘛。」

    阳光斜斜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浑身发懒。

    外屋地传来锅铲碰着铁锅的「叮叮当当」声,是於艳在做饭。

    隐约还能听见她哼着不成调的歌,透着股轻快劲儿,透过门帘飘进里屋来。

    张景辰赖在炕上不肯动:「总算不用早起赶摊了,吃完饭还能睡个回笼觉。」

    於兰侧过头看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

    「啥意思?」张景辰也侧过身,一脸疑惑。

    於兰擡起下巴,往外屋的方向扬了扬,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好笑:「你忘了?昨天你把那台洗衣机弄回来後,咱家就跟故宫似的。

    估摸这几天都会有人过来参观,你想清净一会儿....那可难了。」

    张景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那咋办?要不咱乾脆收门票吧,你当售票员。」

    於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那你呢?就光看着?」

    张景辰一本正经地坐起身,拍了拍胸脯:「我当民兵,持枪站岗。谁不买票就不让进,保准把咱这景点」看管好。」

    於兰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又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没个正形。

    两人又赖在炕上歇了一会儿,外屋的锅铲声渐渐停了,於艳的呼喊声传了进来,」姐,姐夫,饭好啦!再不起炕我可自己吃了啊。」

    张景辰这才慢悠悠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於兰也跟着坐起身,擡手拢了拢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景辰刚要穿衣服,忽然想起什麽,回过头看向於兰:「对了,过几天就是咱爸和你生日了。你想要点啥?」

    於兰愣了一下,手上动作停了停:「我————好像没啥想要的。」

    「你不是喜欢衣服麽?我带你去百货大楼买几件新衣服呗。」

    於兰撇撇嘴,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现在这状态买什麽衣服啊?就算买了,过一阵也穿不了,浪费这钱干嘛。」

    张景辰想想也是,不再纠结:「那你自己想想吧,反正家里钱都在你那。想好了我就去买。」

    他又道:「那爸呢?也得琢磨琢磨给他买点啥好啊」

    「买烟吧,再不就是酒,反正他就这点儿爱好。」

    张景辰蹲下给她穿好鞋:「估计大哥他们都是这麽想的。」

    於兰低头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弄点新花样啊?」

    张景辰语气带着点犹豫:「要不————咱买头猪?」

    於兰看着他,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张景辰越想越觉得靠谱,认真说道:「杀一头猪,整上一大锅杀猪菜,把亲戚邻里都叫到家里热热闹闹呗。

    95

    这年月,谁家能杀一头年猪算是一件很奢侈、很有牌面的喜庆事了。

    猪血灌肠,五花肉炖酸菜,猪头肉留着过年。既能犒劳自家人,也能联络亲友感情,是最质朴又隆重的热闹方式。

    於兰脑海中已经浮现起父母脸上的笑容了。

    於建国爱喝酒,杀猪那天肯定高兴。王萍芝会忙里忙外,嘴上说着破费,眼里全是笑意。

    她脸上露出笑意,又很快皱起眉头,有些顾虑:「好是好,就是这一头猪得多少钱啊?」

    张景辰擡手摸了摸下巴,估摸道:「二百来斤的猪,咋也得一百五六十块钱。」

    於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行不行,有点太贵了!

    再说,就我爸妈老两口也吃不了这麽多猪肉,放久了也不新鲜。」

    张景辰摆了摆手,笑着宽慰她:「吃不了大夥帮着分分呗。反正我就是这麽个建议,你和艳儿你俩研究吧。」

    於兰听他这麽说,点点头:「那行,回头我跟小艳商量商量,看看她有没有啥别的主意。」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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