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刘艺菲:你再不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第2/2页)
行李箱,一手牵着她,往酒店大堂走去。
门开了,走廊里安安静静。
陈木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刘艺菲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响在地毯上,闷闷的。
刷卡进门。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落地窗对着中山的夜景,远处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灯光在水里拖出一道道长尾巴。
刘艺菲换了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往外看了一眼。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她转过身。
陈木站在门口,棒球帽已经摘了,头发有点乱。
刘艺菲靠在窗边,心跳得很快。
她见过他太多面了——片场里专注的、镜头前光芒万丈的、做饭时认真的、跑步时汗流浃背的。但这一刻,在这个安静的酒店房间里,他只是陈木。
她的陈木。
“茜茜。”他叫她。
“嗯?”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像他做任何事一样稳。
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步的距离。
他伸手,轻轻把她的口罩摘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
她的脸露出来了——素颜,皮肤白白净净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睫毛微微颤着。
“你今天在片场,站在旁边看我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我在镜头前,心里想的是——她在看我,不能出错。”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你还会紧张?”
“紧张。”
刘艺菲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
这个吻不温柔。
她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告诉他——我也想你,很想很想,陈木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攥着他T恤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窗外的中山夜色正浓。
江面上的货船慢慢驶过,汽笛声闷闷的,像叹息。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很久,刘艺菲从他怀里抬起头,头发乱了,嘴唇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
她看着他,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陈木。”
“嗯?”
“你再不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陈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松,但没完全松开。
刘艺菲也没挣开,就那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很快,跟她的差不多快。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再说话。
刘艺菲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想洗澡。”
“去吧。”
“你呢?”
“我等你。”
刘艺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尖红了,松开手,转身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你别走啊。”
“不走。”
浴室的磨砂玻璃透出她模糊的轮廓和暖色的光。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阵,门开了,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刘艺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他的T恤,领口大到露出半边肩膀,衣摆垂到大腿中间。
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领口里看不到了。
脸上什么都没涂,素素净净的,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微微蜷着,像在试探地板的温度。
陈木靠在窗边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刘艺菲被他看得不自在,搓了搓胳膊上的水珠,低着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
擦了没几下,毛巾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陈木站在她身后,把毛巾摊开,裹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揉着。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扯到她的头发。
“你还会给人擦头发?”刘艺菲没回头,但嘴角翘着。
“拍戏的时候学的。”
“拍什么戏学这个?”
“有一部戏里演一个单亲爸爸,帮女儿擦头发,化妆师教我擦了十几遍,说姿势不对。”
刘艺菲噗嗤笑了:“你演戏还真是什么都学啊。”
“多学点总没错。”陈木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揉,“不然怎么照顾你。”
刘艺菲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的T恤,攥了两秒,松开了,慢慢往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后倒,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他的手臂垫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
“关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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