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灵山设宴庆夺宝 四神囚狱受千刑 (第2/2页)
心。
他们怕我们、惧我们、忌惮我们的苍生大道,
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我玉盘、困我身躯、磨我道心!”
宁洋北肩骨穿链、满身血迹,青木生机被层层封禁,无力自愈伤势,神色却依旧平静坚韧:
“越是虚伪狂欢,越显他们心底恐惧。
玉盘虽被夺走,苍生道根仍在我们体内,天道执念仍未磨灭。
他们能囚我们身,囚不住万古公道;能磨我们骨,磨不灭济世初心。”
陈学西脊背挺直、傲骨不弯,纵然身陷最黑暗囚狱,眼底依旧清正凛冽:
“今日灵山有多猖狂,来日覆灭之时便有多凄惨。
盛宴是短暂狂欢,逆天才是万古祸根。
天罚不虚、公道不亡、因果不爽!”
四人话音未落,幽狱铁门轰然震开!
数尊面目狰狞的刑狱罗汉手持佛鞭、刑刃、镇神钉,踏步而入。
金身漆黑、禅气阴寒、不带半分慈悲,唯有磨灭外道、折磨囚神的冷酷杀意。
为首刑狱罗汉目光凶悍,冷声厉喝:
“四名外道囚神!佛祖有令!
尔等逆佛抗宗、祸乱仙佛、窃占天机、私掌至宝,罪大滔天!
今日起,打入万佛幽狱,日受千刑、夜磨道心、永无宁日、日夜不止!”
张忠东怒目圆睁:“我等何罪之有?有罪的是灵山!是逆天夺宝、霸权乱世的伪佛!”
“嘴硬顽抗,先受鞭刑!”
刑狱罗汉抬手一挥!
灭道佛鞭呼啸破空,鞭身缠满噬道佛纹、专打修士道基、专碎大能灵韵!
噼啪——!
一鞭落下,金光炸裂、煞气透骨!
张忠东后背衣衫尽碎、皮肉翻裂、道纹崩碎,剧痛穿透肉身、直刺神府!
他浑身剧震、冷汗直流,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宁死不折傲骨!
“再打!”
噼啪!噼啪!噼啪!
连环佛鞭疯狂落身,道道血痕深可见骨,硬生生磨灭正阳道韵、灼烧神君根基!
王学南见兄弟受刑,厉声大喝:
“灵山只会酷刑折磨囚徒!有本事放开禁锢、正面一战!
靠着封禁道力、仗着囚狱酷刑折辱正道之人,算什么万古佛尊!”
“还敢狂言!”
另一尊罗汉抬手,数枚镇道佛钉飞射而出!
铮!铮!铮!
佛钉钉入骨缝、穿透经脉、镇压道根,狠狠钉在王学南周身大穴!
厚土道心瞬间紊乱震颤、大地道韵层层崩解,
一股撕裂神魂的剧痛席卷全身,王学南身躯剧烈颤抖,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宁洋北看二人惨遭酷刑,目露沉怒,开口冷斥:
“我等战败被俘,生死由命、甘愿受败!
可灵山以酷刑磨人道心、毁灭正道良知,
是怕我们心中大义不灭、怕我们来日翻盘、怕天道终有清算之日!”
“既然知晓,便该俯首忏悔!”
刑狱罗汉调转刑具,手中噬灵禅刃寒光森森,直劈宁洋北周身灵脉!
刀锋不割皮肉、专削灵气、专噬生机、专灭青木道根!
宁洋北一身生生不息的青木灵韵,被禅刃层层切割、片片剥离,
浑身经脉寸寸刺痛、生机急速衰败、面色愈发苍白。
四人之中,唯有陈学西尚未受刑。
他被锁链钉立最前,目光冷冽、毫无惧色,静静看着同伴受尽折磨。
刑狱罗汉转头盯向他,冷笑道:“你倒是安稳!莫非已然知错、愿归佛门?”
陈学西抬眼,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我无错可改、无道可归!
我守的是苍生、行的是正道、顺的是天道!
灵山逆天、佛心失正,该忏悔的,是你们满堂伪佛!”
“冥顽不灵!最重刑罚伺候!”
罗汉怒喝,抬手祭出千磨佛轮!
佛轮旋转轰鸣、禅煞滔天、层层磨灭刀意、破碎正气、割裂神魂!
佛轮压身,陈学西一身清正刀意被疯狂碾磨、消解、破碎!
他肩头旧伤炸裂、鲜血狂涌、神魂刺痛、脑海轰鸣,
却自始至终昂首挺立、目不垂低、傲骨铮铮、半分不屈!
幽狱之内,鞭影纵横、佛钉锁脉、佛轮磨神、禅刃噬道!
酷刑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循环不止!
惨叫声、裂骨声、道纹崩碎声,回荡幽暗狱底。
四神肉身饱受摧残、道根日日损耗、神府层层受创、命格持续被磨。
可任凭酷刑加身、肉身溃烂、道力衰败、受尽折辱,
四人眼底的苍生执念、守道本心、逆佛傲骨、公道信仰,
分毫未灭、半分未碎、屹立如初!
张忠东满身血痕,喘息低吼:
“痛……可我道不灭!”
王学南强忍神魂剧痛,沉声道:
“身可磨、骨可碎、道心绝不臣服伪佛!”
宁洋北生机衰败、伤势深重,目光依旧澄澈坚定:
“今日所有酷刑、所有折辱、所有苦难,
来日,必百倍、千倍清算于灵山!”
陈学西刀心未死、正气犹存,冷冷俯瞰幽暗狱底:
“灵山今日庆功越盛、酷刑越狠、猖狂越烈,
他日倾覆之时,反噬越重、报应越准、覆灭越彻!”
万佛幽狱酷刑不止,雷音大殿欢歌不息。
一边是佛宗虚伪盛世、逆天庆功、霸权独尊;
一边是正道神君囚身、日夜受刑、血泪隐忍。
天地颠倒、正邪易位、黑白混淆!
可无人知晓——
四神残破道心深处,那一缕潜藏未灭的玉盘苍生灵韵,
正在无尽酷刑、无尽黑暗、无尽折磨之中,
默默积蓄、静静蛰伏、暗暗生根!
今日之辱、今日之痛、今日之困,
皆为来日惊天翻盘、踏碎灵山、重夺玉盘、再定天道的燎原火种!
灵山庆功未歇,万古祸根已埋!
四神囚身受刑,逆天翻盘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