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追查 (第1/2页)
对丁松言来说,万年栾树之花被盗最怕的就是过江龙乾的,这意味着对方是有目的而来,事後不愁货物无脱手之处,并且明面上还有清白身份或存在别的办法可以混入城中,如今,事情已发生两日,他们怕是早远走高飞,难以寻觅。
「就不能是府城内别的高手做的?」丁松言斟酌着问道。
粱干相当确定地摇头:
「除了我手下的贼子贼孙,别的高手没可能临时起意便跑去偷当康庙,而朱庙祝那件贵重之物送到府城也才几日,他们不可能早就盯上,除非朱庙祝是通过他们其中一位搜罗来的物品,但据薛捕头说不是,朱庙祝另有隐秘门路,相应人等皆在炎京。」
郑朱曦抿着嘴唇,微微点头,她又问了粱干好几件事情,和丁松言商量了一下,初步决定先排查当康庙内的高手。
丁松言转而望向粱干,笑得人畜无害地问道:
「粱前辈,你这门功法叫什麽,竟能听人心声?」
见丁松言脸皮如此之厚,竟当场打听,郑朱曦和许长安都支起了耳朵,看粱干怎麽说。
他们同样好奇,只是不太好意思问。
最大秘密已被人揭穿,粱干叹了口气道:
「叫『镜湖神鉴』,能映照他人心湖,听见各种念头。」
「范围多大?」丁松言追问道。
「以我的境界,必须得在一丈之内才能听到。」粱干如实回答。
他看着丁松言的眼神依旧奇怪,想不通怎麽有人能抱元守一到如此程度。
丁松言按捺住探究的渴望,笑了笑道:
「等会还得麻烦粱前辈帮个忙。」
「什麽忙?」粱干一下警惕起来。
丁松言看了眼郑朱曦:
「帮我们听一下当康庙那些高手的心声,助我们找出真正的窃贼。」
说到这里,丁松言故意自嘲一笑:
「我和郑师姐都无盘问和拷打的技巧,很难分辨有嫌疑者说的是真还是假,总不能都杀了走阴通幽吧?前辈的功法正好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都杀了走阴通幽……」想到刚听见的心声,粱干还有些後怕。
虽然他已知丁松言是故意在心里那麽想以试探自己,确认是否真有听心声之事,但还是忍不住暗自感慨了一句:这究竟是正派少侠,还是邪魔外道啊!
见粱干犹豫,丁松言补充道:
「前辈无需当场点出,暗中告知郑师姐和我便行。」
「那行。」粱乾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都一把年纪了,早过了打打杀杀拚死拚活的阶段,若非必要,实在不愿得罪别的高手,万事都讲究一个以和为贵。
几人正要起身出门,外面又来了两位访客。
一是骁骑尉刑常,一是游历江湖的谢风潮。
「郑女侠,丁少侠,你们这是?」谢风潮没想到会遇上熟人。
在定江府,他见过一面且寒暄过几句的并不多,这两位自然算得上熟识之人。
「我们来找粱前辈问些事情,朱庙祝丢失贵重物品那件。」郑朱曦坦荡点了谢风潮和刑常一句。
「朱庙祝还找了你们?」刑常大大的肚脐开合,发出嗡隆的声音。
「都是他的福缘嘛。」丁松言阴阳怪气了一句。
刑常看了他和郑朱曦一眼,又看了看谢风潮,隐约明白了什麽。
谢风潮又好笑又好气地咕哝了两句,丁松言从他的嘴型怀疑,这位翩翩贵公子在骂脏话,但又没有证据,除非粱干愿意出来当证人。
「无论如何,既已应下,那就得办到。」刑常胸口两只眼睛左右看了看,「我也是来找粱干问这方面消息的。」
「我也是。」风度翩翩的谢风潮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才找来啊?果然不如地头蛇熟门熟路,我和师姐都补过觉了还是比你们快……丁松言看了眼许长安,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
「你们问吧。」郑朱曦轻轻颔首,转而对粱乾笑道,「前辈,我们在门外等你。」
目送粱干引着刑常和谢风潮走入正屋後,郑朱曦看向丁松言,勾起嘴角,浅笑问道:
「师弟,你是怎麽发现粱干能听人心声的?」
先前糊弄粱干那些话就不要再提了。
丁松言瞄了许长安一眼,凑到郑朱曦耳畔,压低嗓音道:
「天心印记加上本身有特殊,我所思所想正常不会被别人听见,刚粱干时不时表情奇怪地看我一眼,让我联想到许长安说过,其余贼头的不好算计和阴暗心思都瞒不过他,於是有了怀疑,故意放开身心,想些乾脆杀了走阴通幽的事试探他。」
「难怪他吓成那个样子。」郑朱曦恍然大悟,也侧过脑袋,靠近丁松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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