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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1 章 易中海劳改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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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81 章 易中海劳改归来 (第2/2页)

时拼凑,勉强能给个说法。

    他自己觉得已经尽力掰开揉碎讲了,可华教授到底听进去多少,他也没底。

    一星期后,列车抵达西安,要停靠一天才能继续往西走。

    “教授,您看咱都到西安了,要不要下去转转?”

    华教授早看出刘海中和任雪玲关系不一般,老头儿从善如流:

    “行啊,坐了七八天车,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散了。

    你们小两口陪我老头子出去走走。”

    三人收拾了一番,换了身便装下了车,沿着西安老街慢慢逛。

    吃了顿地道的肉夹馍和油泼面,又溜达着登上了城楼。

    这座城没怎么经过近代战火,老风貌保存得齐全,跟四九城比起来,是另一番滋味。

    华教授扶着墙垛往远处望,感慨了一句:“关中沃野千里,这西安城果然是建都的好地方。”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心说这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好个屁。

    可嘴上哪敢这么说,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教授,八百里秦川,长安雄踞中央,确实是定都的好选址。”

    三人沿着城墙走了一段,华教授兴致很高,走走停停,指着一砖一瓦跟两人讲古。

    刘海中落在半步后头,目光看似闲散地扫着四周,其实一直没松过弦。

    城楼上游客不多,稀稀落落几个人。

    一个戴灰帽子的男人靠着垛口抽烟,一个挎着相机的年轻人蹲在墙角拍鸽子,远处还有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坐在石墩上歇脚。

    都正常。

    可刘海中总觉得哪里不对。

    任雪玲也察觉了,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子,凑近刘海中耳边:“你右边那人,帽子压太低。”

    刘海中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那戴灰帽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烟头丢在地上,脚尖碾了一下。

    动作很随意,但那个方向,正对着华教授的后背。

    这时蓝褂子老太太也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朝这边走来。

    挎相机的年轻人像是拍够了,收好机器,顺着城墙内侧往回走。

    三个方向,同时动了。

    刘海中脑子里“嗡”了一下——这事不对劲。

    他二话没说,一步上前,右臂一伸,直接把华教授往身后一带:“教授,风大了,咱往回走。”

    华教授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海中已经借着转身的动作,整个人挡在了老头前面。

    灰帽男人的手已经从怀里掏了出来,阳光底下,一道冷光闪过。

    刀。

    不是枪。

    刘海中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远距离的枪,他就不怕。

    那灰帽男人已经迈开步子,速度很快,直奔华教授而来。

    刘海中没退,反而迎了上去。

    右手一翻,从袖口滑出一根短铁棍,那是上车前随手塞在袖子里的,本没打算用上。

    “砰”的一声,铁棍磕在灰帽男人的小臂上,那匕首脱了手,“当啷”一声落在砖地上。

    灰帽男人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手捂着胳膊,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职业的。

    刘海中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跟上,膝盖顶住他后膝弯,另一只手掐住他后颈,直接把灰帽男人按在了墙垛上。

    “别动。”

    与此同时,任雪玲那边也动了。

    她没去管其他人,始终贴在华教授身旁,一手扶着教授胳膊,一手藏在衣摆下面——那里别着一把三寸长的短锥。

    她没拔出来,只是警惕地扫着周围。

    蓝褂子老太太走到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住了,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捂着嘴站在那里没动。

    挎相机的年轻人也只是站在远处,没再靠近。

    灰帽男人被按在墙上,一声没吭,只是侧着脸盯着刘海中看了一眼,那种眼神刘海中认得——咬死了也不会开口那种。

    “雪玲,先带教授下城楼。”刘海中说得很平静。

    任雪玲点点头,扶着华教授快步往台阶方向走。

    华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任雪玲直接截住了:“教授,别问,先走。”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台阶拐角,刘海中这才松开灰帽男人的后颈,顺手把他另一只手臂也拧到身后,用根随身带的细绳捆了个结实。

    从头到尾,灰帽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那一眼看得刘海中后脊梁发凉。

    城楼上风大,吹得人衣角翻飞。

    刘海中蹲下来,把那把匕首捡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刀柄——打磨得很粗糙,但刃口锋利,是自制的。

    蓝褂子老太太还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这时候已经不再捂着嘴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挎相机的年轻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刘海中站直了身,拽着灰帽男人往台阶下走。

    刘海中把灰帽男人拽下城楼,交给了当地公安。

    人刚押进去,他转身就找了一间空屋子,跟任雪玲一前一后把门关上。

    “这人身上什么标记都没有,刀也是自制的,一看就是老手。”

    任雪玲靠在门边,压低声音,“但他落网太快了,城里肯定还有人。”

    刘海中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城楼上那老太太和那个拍照片的,都有问题。”

    “我盯住那老太太了,她走得急,下城楼之后往西拐了。我让站上的人跟了一路,没跟住。”

    任雪玲皱眉,“那个年轻人跑得更快,拐个弯人就不见了。”

    刘海中把烟掐了:“他们没走远。”

    “你怎么知道?”

    “刀没拔出来就被我按住了,他们原本计划不是一个人动手。灰帽是第一个,如果失手,城楼上有第二手、第三手。”

    刘海中站起来,“他们今晚还会来。”

    任雪玲神色一紧:“火车上?”

    “对。今天白天没成,晚上一定补刀。咱们今晚得全程守着教授,不能离眼。”

    入夜,列车从西安站出发,往西驶去。

    夜里十一点,整列车厢安静下来。

    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填满了所有缝隙。

    华教授已经睡下,卧铺包厢门关着。

    刘海中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手里攥着一根铁棍,耳朵竖着。

    任雪玲坐在对面车窗边,目光一直扫着过道两端的黑暗。

    灯是关了的,只留了过道尽头一盏昏黄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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