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最初的一步总是坎坷 (第2/2页)
石纯可走进排练室。
她今日的穿搭风格依旧给人一种自由随性的慵懒感,宽松的卡其色亚麻T恤,搭配宽阔的白色直筒裤,看起来很适合轻松又惬意的假期。
看到高桥诚,白石纯可立刻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贵安,诚。」
「早上好。」
「我昨晚..
」
她走过来正想搭话,排练室的门被人关上,发出很有气势的声音打断。
「你迟到了。」上杉真夜皱眉说。
白石纯可背对着她低下头,双手手指纠缠在一起,不敢开口解释,恐惧悄然浮现在柔美的脸。
「理由。」上杉真夜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空气在她的质问下凝固,自石纯可低头玩着手指不说话,无可救药的沉默中,氛围逐渐有些压抑。
「纯可,发生什麽事了吗?」
高桥诚放下贝斯,刚要站起身,复习完所有基本功的鹿岛冷子敲了一下片,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擡眸和上杉真夜对视,面无表情地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别浪费时间了。」
在鹿岛冷子看来,白石纯可迟到本就浪费了许多时间,再追问她也改变不了结果,不如抓紧时间练习。
「没有下次了。」
上杉真夜斜了鹿岛冷子一眼,对白石纯可说:「回到你的位置,现在开会。」
听到开会,鹿岛冷子眸光消沉。
「对不起。」白石纯可低声说了一句,抿着下唇走到角落的电钢琴後方。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也没什麽好办法,上杉真夜对乐队的态度一直严苛,甚至不允许花川花织出现,说是怕她影响排练。
偏偏白石纯可的性格又让人捉摸不透,迟到也确实是她的问题,哪怕有正当理由,胆小的性格也说不出口。
上杉真夜完全不顾两人的心情,自顾自地说:「30日,我安排了一次Live,15分钟时间,足够演奏三首歌。」
她完全没提[指标]的事,锐利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
「我挑了10首时下流行的曲目,稍後从头开始排练练习,选3首效果最好的曲目登台演奏。」
「这次演出虽然时间短,但是NiceFold的出道战,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和瑕疵,每一个细节都要反覆打磨。」
「有问题吗?」
鹿岛冷子没有说话,手中的鼓槌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敲击,似乎是在催促上杉真夜尽快开始排练。
白石纯可向高桥诚递去不安的眼神,後者摇了摇头,她抿着嘴唇,低下头注视电钢琴的黑白琴键。
「现在开始排练。」
上杉真夜把列印好的乐谱和分谱发给三人,转身抱起吉他,随着鹿岛冷子举起双手,鼓槌互相敲打出节拍,今日的排练正式开始。
今日的排练和过去几天一样,一点都不顺利。
第一首歌的结尾,白石纯可自然放慢,擅自修改为自由延长的减弱收尾,高桥诚用贝斯音配合。
鹿岛冷子立刻投去不满的目光:「慢了4拍。」
白石纯可不语,高桥诚试着活跃气氛:「但是这样情感更加饱满吧?」
他不希望排练室变成高压环境。
听到这话,鹿岛冷子少见地露出严肃的表情,加重语气说:「演奏现场自由发挥,乐队会脱节。」
鼓手是乐队中的指挥位,键盘不听指挥,她自然会感到不满。
「我能理解你们有艺术天赋的人喜欢创意,但鹿岛学姐说的没错,不确定性是专业性的敌人,必须严格按照乐谱来演奏。」
上杉真夜用眼神警告高桥诚不要帮白石纯可说话,然後用冰冷的视线瞪向後者,态度强硬。
白石纯可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怯懦地点了点头。
「下一首歌。」
上杉真夜冰冷的声音落下,鹿岛冷子紧接着敲响鼓点。
排练在磕磕绊绊中进行,来到午休时间,排练结束,上杉真夜放下吉他,利落地转身走出排练室。
以高桥诚的经验,她应该是去社办煮咖啡。
今天上杉真夜没有带午饭的便当,鹿岛冷子注意到了她今天空手而来,放下鼓槌,站起身对高桥诚问:「一起?」
「冷子学姐,稍後我们在天台见面可以吗?」
见她点头,高桥诚放下贝斯,看了一眼快要缩到墙角的白石纯可,迈步去追上杉真夜。
这样下去绝对是不行的。
推开社办的门,上杉真夜果然坐在窗边的座位,一边摇着磨豆器,一边神色专注地看乐理书。
比利时壶摆放在她手边的桌面,在阳光下呈现出灿亮的金属光泽。
高桥诚走过去,还未开口,上杉真夜侧脸看过来,冷声问:「刚才排练的氛围,让你不舒服了吗?」
「有点。」
「你的心情太容易受环境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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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
高桥诚拉出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随口问:「午饭吃什麽?」
「昨晚原本准备的食材全浪费了,只能出去吃,或者点外送。」上杉真夜的语气缓和下来。
和刚刚在排练室时,她冰冷的语气和几乎冻结般的气场相比,现在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温柔。
「点外送吧。」
高桥诚拿出手机,思考午饭的选择:「你有什麽想法?」
「别忘记我的甜品。」
「好。」
「什麽时间去卖票?」
「今晚。」
上杉真夜把磨好的咖啡豆倒进粉壶里,密封好後,熟练地滑动火柴,点燃酒精灯:「我想去附近的公园街头演出,有你在效果应该不会太差。」
她不得不承认,高桥诚的外貌出色到可以轻易让女人花钱的程度。
高桥诚点头答应,点好外送後,收起手机,擡起脸和她对视,换上认真的语气说:「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Live,就会像幸姐说的一样,乐队解散。」
听到立见幸的名字,上杉真夜不悦地皱了皱眉:「理由?」
「风格问题,乐队高度工具化会让她们两人很煎熬。」
高桥诚沉吟片刻,继续说:「我认为音乐应该是一种共鸣。」
上杉真夜单手撑着下巴,别过脸去看窗外,摆出露骨的厌恶表情:「我没有和她们共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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