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完蛋,起反作用了 (第1/2页)
“那是我夫人最爱的花,”佟墨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边缘疯狂摇晃,“她……不在了,蔷薇花也死了。谁都不许再种。”
郁甜沉默了几秒,用最轻的口吻:“佟先生,我听季医生说,你夫人辞世快十年了,难道,你还没有走出来吗?”
她是故意的。
她在试探。
郁甜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在寻找佟墨白为什么会生病的原因!
“……”
佟墨白没有回答。
可他的脸色在阳光下一点一点变得煞白,灰白,像个死人。
他死死盯着郁甜,嘴张了一下,又合上。那双攥着栏杆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一根线,下一刻就要崩断。
“我夫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还活着!她只是失踪了!”
声音很大,带着怒意。
但底下的东西——是恐惧。
是那种喊得越大声越心虚的恐惧。
郁甜站在花圃里,扬着头看他。阳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她手里攥着的锄头沾着新翻的泥土,黑黝黝的润湿。
她没有再说话。
可是她看着佟墨白的目光里,藏了东西。
藏了整整十年,今年终于被他亲口凿出一条裂缝的东西!
郁甜低下头,把锄头重新插进土里。
“那就不种了。”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您说种什么,我就种什么。”
佟墨白站在阳台上没有动。
风从他的背后吹过来,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就那样僵直地俯视着她。
攥着栏杆的手指松了又紧,反复好几次。
最后,他转身回了屋,阳台的门被带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声。
郁甜弯着腰继续松土,一下一下,锄头翻起黑色的泥土,带着草根和碎石。
她能感觉到二楼的窗帘动了,是被人撩开一个角,然后,又放下。
不过,她没有抬头。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这宅子后院的地方很大。
郁甜翻完一小块地之后直起腰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环顾了一圈这个院子,围墙根下有一排枯死的藤蔓,缠在铁丝网上像一团团褐色的乱发。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捏了捏那些枯藤,发现底下还残留着几节绿色的根茎,很细,贴着墙根苟延残喘着。
这里,从前种过蔷薇。
是她失踪之后,被佟墨白亲手拔掉的。
郁甜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男人蹲在这堵墙根下,一株一株地把开得正盛的蔷薇连根拔起来,泥土甩得到处都是,花瓣碎了一地。他拔完之后坐在这里,坐到天黑,坐到手上全是伤口也没去包扎。
郁甜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她弯腰拾起锄头,绕过那片枯藤,走到院墙东边的空地重新开始翻土。
那边阳光最好,整个下午都能照到。
她打算把土翻松了,先晒几天,过两天下点底肥,等土养好了再决定种什么。
不种蔷薇也行,种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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