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娇娇,他的娇娇! (第2/2页)
乎要哭出来。
“殿下……”
她唤了一声,声音软,又娇。
宴承徽赤红着眸,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什么舍弃,什么背叛,什么过往,统统都不存在!
他眼里只有她!
眼前她的脸,和从前明艳张扬的她重叠在一起。
只不过不到两年而已。
她还是娇娇。
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儿。
床幔扯落,光线昏暗。
娇娇,是他的娇娇!
宴承徽又爱又恨,下口有点重。
岑令仪惊呼一声,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他声声逼问。
“还讲不讲尊卑有别?”
“还说不说不敢攀附?”
“还会不会再走?”
他凶凶地逼问,问一句,便……
岑令仪双手掩着脸儿,泣不成声。
“说话!”
宴承徽言语有几分含糊。
“不……不敢了……殿下……”
岑令仪发髻散开,鸦青发丝胡乱贴在脸侧。
“叫我什么?”
宴承徽又凶狠又霸道。
“夫……夫君……”
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除了流泪,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坏、最最混账的人,就只会欺负她!
“娇娇,哭什么?”
他哑了声音呢喃,语调里难得有了几分绻绻之意。
她怎就这般娇气,和从前一样,动不动就流泪。
岑令仪听他唤她娇娇,浑身都骨头如同泡了醋一般,酥了软了,再撑不起一点力气。
他亲她,慢慢往上,直至对上她酡红的脸,泛着泪光的眸。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拥住她,低下头去吻她。
岑令仪下意识偏头躲他,羞赧窘迫。
他们原来也没有在一起度过几夜,她对此事还是羞涩的。
离开他之后再重逢,这么久没有在一起,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宴承徽低笑一声,捏住她下颌,强行封住她唇。
岑令仪没能躲开。
唔……
“殿下,陛下来了。”
箭在弦上之时,望月忽然叩响了寝殿的门,语气有些急切。
宴承徽动作顿住,眉心皱起。
很不满。
“快穿衣。”
岑令仪如梦初醒,推开他便去捡一旁的衣裳。
宴承徽坐在她身边,阖上眸子深吸一口气,心里躁得很。
“快穿呀?”
岑令仪手儿很快,已然系上了自己的抱腹,见他坐在自己身旁一动不动,不由催促。
“你给我穿。”
宴承徽坐着不动。
“你……”
岑令仪简直没话说他,快快站起身来,穿上裙子,系上腰带。
陛下来了,他没听到吗?
陛下疑心重,上回就问她是不是想跟宴承徽和好,让宴承徽帮她全家复仇。
这会儿来,撞见他们躲在贵妃娘娘的寝殿里……
一个不高兴,不得杀了她?
都这样紧急了,宴承徽却一点都不着急,还摆他的太子架子,要她帮他穿衣。
但她拿他没辙,俯身快速将他散落的衣裳收拢进怀中,扔在床上。
从里衣开始替他穿戴。
穿到里裤时,她偏过头去,耳朵红的像血玉。
她将他的牙白里裤胡乱往上提,手如同烫到一般缩回去。
“等回东宫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大手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
“快穿呀。”
岑令仪又急又气,顾不得害羞,手忙脚乱。
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万一晟武帝闯进来,瞧见这情景,成何体统?
哪怕他是太子,也是要受责罚的吧?
更别说她一个不值一提的奶娘,在贵妃寝殿,勾引当朝太子……
这罪名够她死好几回了。
宴承徽往后让了让,手压了一下,把东西藏了回去。
钥匙在母妃手里,母妃不松口,谁也开不了这寝殿的门。
他甚至有办完事再开门的冲动。
岑令仪替他穿上外衫,将腰带和玉带钩递给他:“你自己系。”
她自己的盘扣还没系呢。
莫名觉得这情景好像被人捉女干在床似的,好不羞耻。
悉悉索索,两人总算穿好了衣裳。
“好了。”
岑令仪整理好裙摆,舒了口气,抬眸便见宴承徽正定定望着她。
她蹙眉,有些疑惑地望着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在他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手。
“我头发……”
指尖触碰到发丝,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发髻早散了。
“你帮我弄一下……”
她脱口要求他。
话说出来的一瞬,她又顿住。
她糊涂了,又以为回到了从前。
宴承徽注视着她,眸光愈发的深。
粉红的人儿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恍如明珠生晕,唇红而润,似有些月中,湿漉漉的眸子像浸了水的黑曜石,透出几分忄青态。
他喉结微微滚了滚,上前一步揽住她,再次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