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乳母做媒,杨氏名帖 (第2/2页)
,管束下人,但揽月轩没有,一切事务都暂时由青禾这个丫鬟打理着。
院门口并没有守卫,无人再限制她的出入,她想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随便出王府就行。
这既是示好,也是表态。
项炳愿意给她一些信任,而她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下人们见姜娆出来,纷纷低头行礼。
他们态度恭敬,但偶尔还是会偷偷打量她,猜测这位让大王破例的“娆夫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种眼神让姜娆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她管不住,也不必管。
她站在台阶上,简短地说道:“以后在一个院子里,不必拘礼,该做什么做什么,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下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去干活了。
同时姜娆也从这些天的细节里,发现了另一件事:定王府长久地缺少一位真正的女主人。
下人们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教导,做事虽然勤快,却不够周全。
府里主子少,各院的规矩都是乱的,大多依靠默认的传统,以及老人的经验来判断。
就连她这个新入府的妾,应享受什么待遇,该遵守什么规矩,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全凭管家临时安排。
如果王府有一位正经女主人,这些事情就不会这么乱。
姜娆回忆起听闻的旧事。
项炳是老定王的第三子,母亲早在他童年时病故,而他的父亲和两个哥哥,皆葬身沙场。
府里没有其他长辈主事,仅有一位乳母郑夫人代为打理内务。
项炳对她的信任超过任何人,府中上下也都敬她三分,但她毕竟不是正经的主子,管不了那么多,难免挂一漏万。
姜娆忽然有些好奇,问道:“那位郑夫人,似乎不在府中?”
她住在王府这么久,都没见过她。
青禾正在整理床铺,闻言动作一顿,摸不准她为何突然问及郑夫人。
她回过身来,有些小心地答道:“郑夫人前些日子出门去了,还未回来。”
姜娆追问:“出门?去了何处?”
青禾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夫人或许听说过任家?任家在咱们安州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任老爷的小女儿在家留到十七了,如今想寻一门好亲事,便托了郑夫人做媒。算算日子,这一去已三月有余,应是快回来了。”
姜娆微微颔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盘算起来。
安州地处边境,战乱频频,没什么名门望族,值得一提的不过徐、任两氏。
任氏世代经商,家资巨万,可谓是安州首富之家。
其和定王府的关系一向不错,每年有不少军需粮草,是通过任家的渠道购得,双方互利互惠。
这样的地头蛇,是一定要拉拢的。
郑夫人虽然只是项炳的乳母,地位却十分不同。她亲自出面为任家女儿做媒,说明她也很重视任家。
如果这门亲事成了,二者之间的关系自然会变得更加亲近。
姜娆在心里默默记下此事,没有再多问。
府里府外许多事,郑夫人都清楚,待她归来,少不得要和她多多走动,打好关系。
恰在这时,有下人进来通传:“夫人,府外有人求见。他说他叫杨适,是夫人的旧识,这是他的名帖。”
姜娆接过名帖,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