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高植物开始讲故事了 (第2/2页)
兜着走的下场。
可谓是将诡辩之术,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沙鼠剂心情愉悦地朝田国富撇去一眼,哟,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被气得哦!
来,继续冲锋啊!
跟高大教授自爆啊,你看你,田国富你又怂了。
田国富脸色确实不好看,进一步查吴家在汉大的影响力必然触及高校内部的格局,吃力不讨好;进两步深究高育良的监管失责,人家该出的代价已经出过了,反倒纪检体系长期失察严重性更大,容易动摇基本盘。
可恶!
他知道高育良难缠,但万万没想到难缠到这个份上。
“针对第四问和第五问,我做一个共同的解释。”
高育良继续自己的防守反击,“国富同志,刚才提到的事件中还包含我的婚姻问题,瞒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说清道明了。”
“先说说我和慧芬的事情吧。”
高育良的声调明显地柔和下来,“我们确实是师生恋,这种关系在别说当年、哪怕现在都是不被允许、不容社会接受的,所以在我得知一个小姑娘的心意后,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恐惧和排斥。”
“她考入汉大一开始就读的,并非历史系而是政法系,她知道我喜欢明史,毅然决然地转了专业。”
“看着一个小姑娘一次次低头、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倔强地爬起来,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经历,我当年看得非常难受。”
“愧疚产生怜悯,怜悯生出感情。”
“后来她毕业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秘密走到了一起,毕业后迅速完成了结婚登记。”
众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毕业那年’的关键词,但没有一个人开口,静静等着高育良的表演。
没有观众的鼓掌。
高育良也不恼,直接说道,“欢乐并没有在我们婚姻中持续太久,枯燥的工作、生活、养娃中,明史的探讨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
“这个爱好曾一度成为我的噩梦。”
“慧芬是个要强的人,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好,包括寻常的历史探讨,我这个爱好者撞上她这个专业者,可以说是节节败退、一胜难求,我往往被说得哑口无言。”
“说实话。”
“我是有大男子主义的,在自己的爱好领域,被自己的妻子、曾经的学生压成这样,两人的讨论开始逐步减少。”
“婚姻却还在继续,工作和女儿的长大越来越多的矛盾在失去最初的光环后,变得一片狼藉,我们开始争吵、无休止的争吵,家里满地鸡毛,在外却还要扮演恩爱夫妻。”
“可我得忍着、让着,不能让她下不来台。”
“后来我经梁群峰老书记点将,从教书先生进入体系,我是向往的、也是轻松的,我终于逃离了与妻子共同工作的牢笼,心思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野。”
“终于这份野性,在那一年突破了理性的牢笼,那一年是我担任吕州市委书记的第二年。”
“我遇上了另一个女子。”
“我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