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吃醋 (第1/2页)
容琅原本含笑的目光骤然一冷,侧眸看向谢临川。
“朋友妻不可戏,你在胡说什么?”
谢临川眼底的欣赏坦荡直白,毫无半分遮掩猥琐。
压低声音道:“反正你们也是有名无实,你知晓他不是阿佑的亲娘。
你不是先前喊着待事情处理完就休了她吗?”
这确实是他先前的想法,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容琅周身的寒气已然凝聚成霜,紧紧盯着谢临川。
“我与她的婚姻,轮不到外人置喙。”
“和离与否,是我与她的私事。”
霸道偏执的话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赤裸裸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谢临川唇角微扬,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你还不能正视自己的心意吗?”
容琅心头骤然一滞,素来嘴硬傲娇、能言善辩的人,此刻竟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他下意识侧目,目光落在身侧的宋晚棠身上。
少女立在皑皑落雪与灯火之间,一袭素雅云锦长裙衬得她清丽绝尘,眉眼淡然从容,眼底澄澈如水,疏离又得体。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察觉,自己早已彻底沦陷、满心执念。
他见不得旁人觊觎她、惦记她,见不得她将来归属他人,更见不得自己亲手将她推开、拱手让人。
数月朝夕相处,她温柔治愈他的母亲与弟妹,清醒化解后宅纷争,柔软且强大,早已悄悄填满了他荒芜多年的心底。
只是他素来骄傲,不肯低头、不肯坦诚,一味嘴硬伪装,直至今日被人当众戳破、当众争抢,才彻底看清自己滚烫汹涌的心意。
“我的妻子,自然由我守护,轮不到外人揣测心意。”容琅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语气愈发冷硬。
谢临川淡淡颔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翌日,宋晚棠照例从西角门离开,准备去看看母亲和弟弟妹妹
在家里待了半日,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条巷子,巷头和巷尾同时转出几个人,堵住了她的路。
一条浸了药的帕子捂上来的时候,她只来得及用指甲在墙根一处松动的砖缝里狠狠掐了一下,指甲缝里嵌进了青苔和墙灰。
她被人装进一辆蒙了黑布的骡车里,颠颠簸簸走了不知多久。
起初她还能听见街市上的叫卖声,后来渐渐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咯吱声。
再后来,骡车拐了几个弯,停下来,有人掀开帘子把她扛上肩头,七拐八绕下了一段石阶,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中。
宋晚棠坐起来,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手腕,借着那点微光打量四周。
房子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头顶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昏昏黄黄地晃着。
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还挂了纱帐。
墙上有一扇极小的窗户,高得够不着,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隐约能看见窗外斜斜的一截树枝,枝头还挂着几片枯叶。
她不能坐以待毙。
宋晚棠起身,在石壁上四处摸索,试图寻找能出去的法子。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轰隆隆的声音。
石门从身后打开,容明轩沿着台阶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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