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八十七章 做一期不恶剪的节目 (第2/2页)
到年轻演员落泪的反应镜头。现场有人皱眉,有人点头,这些画面只按真实时间线使用。
第二个环节最难。
一名参与过当年采访的剪辑师说明,播出时长从二十分钟压到七分钟,删减不可避免。节目没有把所有删减都叫恶意,而是让他解释为何保留“吃苦”一句,却删除安全前提。
剪辑师承认,栏目当时需要一个“老一辈批评年轻人”的话题入口。
“导演让我这么剪。”
顾成舟问:“工程文件是谁导出的?”
“我。”
“那你有没有责任?”
“有。但不是我一个人决定。”
节目把这两句都留了下来。
普通观众代表随后提出,他们能看懂周恪说错了什么,却看不懂剪辑师为什么需要删内容。节目临时增加一段演示:同一份二十分钟采访,若完整播出将挤掉另一名嘉宾;合理压缩是节目制作的必要工作,问题不在删,而在删掉哪一条前提后,结论是否变了。
这段演示不为剪辑师开脱,也没有把技术说成阴谋。顾成舟亲自承认,当年他最清楚哪些三十七秒不能删,仍然执行了要求。懂技术有时不是免责,反而意味着更清楚后果。
节目把这段自述放在片尾工作人员讨论里,没有做预告主标题。
录制结束,平台要求提前看成片。它提出三处修改:把周恪道歉挪到开头;增加顾成舟当年恶剪沈砚的自白;删掉平台编辑流程中“话题入口”几个字。
顾成舟拒绝前两项,也拒绝第三项。
道歉提前会把讨论变成先认错再解释;他的旧事与当前案例无关,不该抢嘉宾;“话题入口”是经当事人确认的事实,不能因平台难堪删除。
平台威胁停播。
顾成舟第一次没有带走母带逃跑。
他按合同启动争议流程,把原始素材、修改意见和双方理由交给独立审看人。
三天后,节目按原结构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