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们去了哪里? (第1/2页)
预定传送坐标区域,猎户座旋臂内侧一处空旷星域。
距离太阳系一百光年的那支实验团队在星门启动后的第一时间就架设了全频段空间监测阵列。
一百光年对于量子通讯来说没有任何延迟,两边团队保持着实时联络。
“这边没有任何异常。”
对面团队的负责人向着太阳系汇报情况:“空间扰动指数在实验启动时有一个短暂的峰值,但很快就归零了。我们在预定传送阵位半径一光年内布置了七层监测网,没有发现任何舰船、残骸、信号或者空间异常。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的七天里,柯伊伯研究所进入最高级别的封闭审查状态。
数千万研究员被分批隔离,每个人都要接受询问。
问题从最基本的“你参与了哪些实验环节”到详细的“实验启动前后你观测到哪些异常数据”,层层递进,反复核查。
启元殿的元主高手担任审讯员,他们不需要任何物理手段,元力感知可以轻易分辨对方是否在撒谎。
一个人的心跳、血流、脑电波在元力感知下透明如纸。
研究所的全部实验数据被完整备份、封存,然后由三个独立的数据分析小组分别重新演算。
每一个数据点、每一帧监控影像、每一条日志记录都被反复比对。
连实验启动前某个助理研究员不小心碰翻了水杯都被记录下来。
星门启动时,那个水杯落地的时间和空间波动出现的时刻差了整整三秒,三组分析都确认两者无关。
结论逐渐清晰:排除刻意人为因素。
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空间折叠传送的数学模型中有一个尚未被发现的变量。
原型机按照理论计算完成了折叠,但折叠的“出口”并没有指向预设的坐标,而是指向了一个不可预测的、未被记录的空间位置。
十艘实验舰船因为质量分布均匀、位置固定,反而没有被“带走”,它们站在了折叠的“入口”位置。
而嬴政、秦天和蒙恬所在的穿梭舰恰好处于波动余波覆盖的边缘区域,被意外卷入了折叠传送的指向性偏移之中。
换句话说,他们被传送到了某个未知的地点。
在哪里?不知道。
空间折叠传送完全跳过了传统曲速航行的“路径”概念,它不经过中间空间,而是从A点直接“跳跃”到B点。
但如果B点的坐标没有被正确锁定,跳跃的目的地可以落在宇宙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也许在猎户座的某个角落,也许在英仙座旋臂,也许在人马座旋臂,甚至可能在银河系的另一侧,乃至河外星系。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柯伊伯研究所的隔离审查维持了二十一天。
所有研究员在确认没有参与刻意破坏实验后,被重新编组。
一部分人被分配回原岗位继续维护星门原型机。
另一部分人被编入一个全新的专项研究组,代号“归途”。
归途组的唯一任务就是从头梳理星门实验的全部数据,试图从空间折叠的数学模型反推出传送出口的可能坐标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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