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时泽聿,你车里有人,我坐不下 (第1/2页)
傍晚的霞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纹路。
祁知予靠在床头,一闭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地下赌场的画面。
裴司晏站在金爷对面,姿态从容,语气熟稔,仿佛那地方他来过无数次。
他到底是什么人?
止云会所的规矩、地下赌场的人脉、能让金爷那样的地头蛇客客气气……
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商界投资人该有的东西。
祁知予攥紧了指尖,她不敢深想。
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手机响起,祁知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才划开接听键。
“知予!你醒了没?我来看看你。”
祁知予喉咙发紧,轻声说:“不用了绾音,我没什么事,你别跑一趟了。”
她左劝右劝,裴绾音都坚持要来。
她沉默了一瞬,开口问:“你……一个人来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停顿,不到一秒。
“……啊?”裴绾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说。
“对啊,就我一个人。”
祁知予松了口气,“那就好。”
“知予?”裴绾音察觉到她语气不对,“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祁知予靠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
“我就是……现在除了你,谁都不想见。”
电话那头的裴绾音安静了几秒,声音软了下来:“好,那我一个人来,你等我啊,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红豆酥。”
挂了电话,祁知予把手机放在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有些纠结,要不要把地下赌场的事告诉裴绾音。
裴司晏是绾音的堂哥,绾音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可她有什么立场说呢?
她跟裴司晏非亲非故,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她凭什么去评判人家的哥哥?
可她不敢问。
也没有资格问。
裴司晏那样的人,深不可测,她惹不起,总躲得起。
她只想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
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
可是绾音呢?
祁知予皱起眉。
绾音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绾音被蒙在鼓里。
可她也不能用自己的判断,去强迫绾音疏远自己的亲哥哥。
绾音是绾音,裴司晏是裴司晏。
她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把恐惧也强加给绾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裴绾音来的时候,拎了两大袋东西,红豆酥用保温盒装着,还冒着热气。
关于地下赌场的事,她一个字都没提。
裴绾音在医院陪了她两天。
这两天里,时泽聿没有出现过。
祁知予知道,那天她醒过来问的那句“裴司晏呢”,大概是真的把他惹恼了。
也好。
他不来,她反倒清净。
第三天上午,医生来查了房,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出院了。
裴绾音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出院了去我那住吧,我那宽敞,还能给你煲汤喝。”
“不用了,”祁知予叠着衣服应声,“我回公寓就行。”
两人拎着东西下楼,刚走出住院部大门,祁知予的脚步就顿住了。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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