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手搓工业奇迹! (第1/2页)
“母机……只是开始。”
干涸的血字歪歪扭扭爬在审讯室灰墙上。
陈胜的眉头紧皱:“他在厂里有接应。”
“不止接应。”马骄阳把那枚德制DZ-35起爆器残片递过去。
“昨晚炸母机的M2引信在明处,这东西在暗处,这个服毒自尽的特务,不过是个被丢出来的饵。”
陈胜接过残片,脸色铁青。
“内鬼的事交给我们!你什么都别管,专心修母机!”
.....
一号车间,钳工台。
花岗岩基准平台上,十几把不同目数的金相砂纸一字排开,金刚石锉刀闪烁寒光。
刘大拿站在台前,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马骄阳把特种钢粗胚固定在台钳上,拿过一把千分尺卡了一下,声音平稳:“公差0.01毫米,手工打磨,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的十分之一。”
刘大拿喉结滚动了一下。
马骄阳看了他一眼:“刘工,怕了?”
“怕倒不怕。”刘大拿搓了搓手,“就是这活儿,我干了三十年钳工,没干过。”
“你有手感,我有参数。”马骄阳拿起金刚石锉刀,在粗胚表面划出第一道基准线。
“我报数,你下刀,研磨膏配比我来调,每三分钟换一次目数。”
“明白!”刘大拿深吸一口气,从台面上拿起了锉刀。
马骄阳转身去调恒温水槽,同时展开了脑中《全机械维修技术》里关于液压双循环系统的全部参数。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一号车间没有一个人跨出过大门。
沈国瑞把全厂能调动的老师傅全聚在车间外围,随时待命打下手。
刘大拿扎在台前,一锉一刀,脚下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马骄阳站在他身后,每隔三分钟报一次数。
“零点零三,偏左。”
“零点零二,回正。”
“换六百目砂纸,顺时针研磨二十圈。”
车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锉刀划过金属的细微摩擦声,偶有人走过,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第二天上午,苏联专家列昂尼德来过一趟。
他站在钳工台五米外,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刘大拿一锉一锉地磨那块拳头大的特种钢,嘴角扯出毫不掩饰的嘲弄。
“手工?”他用俄语对翻译说,“这种精度,我们列宁格勒机床厂用的都是瑞士坐标镗床,手工打磨液压阀,就像用菜刀做眼科手术。”
翻译硬着头皮把话转述了一遍。
马骄阳连头都没抬一下。
列昂尼德像看小丑一样看了十分钟,连连摇着头走了。
时间飞逝。
第三天,正午。
所有零件组装完毕。
崭新的控制阀体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金属冷光,每一道弧面都光滑如镜。
车间里乌压压挤满了人。大伙儿全都盯着那台重装完毕的母机,没人敢喘粗气。
列昂尼德站在人群最外围,双臂抱胸,等着看一场笑话。
马骄阳走到控制柜前。
他右手握住启动电闸的黑色胶柄。
车间里空气凝重,没有人敢出声。
列昂尼德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翻译低声转述:“他会漏油!手工打磨的阀体承受不住工作压力,三秒钟内就会密封失效。”
没人理他。
马骄阳的手停在电闸上。
一秒。两秒。
“咔嗒。”
电闸合拢。
嗡~~~
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一头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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