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都在为角色拼命! (第2/2页)
神》剧组每一个演员的心里。
那天收工吃了饭之后。
周壹围在酒店房间里坐了很长时间。
他演曹斌,程勇前小舅子,警察,全片最“正常”的角色。
正常人最难演,因为在病人面前,正常人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他第二天联系了南京一个基层派出所,跟着值班民警出了好几天警,看他们怎么处理那些介于法理和人情之间的灰色地带。
回来之后他跟叶默说,曹斌不是不想帮病人,他是警察,法律在他头顶。
但每次他说“我也没办法”的时候,心里都有一把刀在割。
谭灼找了钢管舞教练的时候,教练问她想学到什么程度。
她说,学到能在钢管上挂住就行。
教练说半个月差不多。
第二天就开始练。
腿上的淤青从脚踝一路铺到大腿外侧,膝盖软骨练到损伤骨折,拍摄结束了那些旧伤还留在身上,不过这是后话。
同样章雨回到出租屋之后对着镜子站了一个小时。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要演一个二十出头、离家漂泊的患病少年。
他把头发重新染了一遍,不是发型师染的,是自己买的染发剂,颜色枯黄,发根露出半厘米黑茬,不是精致的那种染法,是看上去很久没打理过的那种黄。
他给叶默发消息,问黄毛老家能不能是贵州凯里。
叶默回,为什么。
他说,我研究过那边的口音,夹生普通话带一点点上扬的尾音,特别像在外地打工好几年没回家的年轻人。
叶默回了三个字,没问题。
他也是底层演员出身,而且加戏这种事情干过不止一次。
给他一个机会。
至于说后期,看效果好,那就剪入正片。
效果差就算了。
同样,老戏骨也在努力。
杨新明在进组之前没见过英文。
他在家里把英语老师请来,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啃。
抱着录音机反复播放英语教师录的句子,睡觉前听、做饭时也跟着念。
她备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英文台词,音标用中文写在旁边,像小学生刚学认字的时候那样,一个字一个词地标注读音。
又去了城里唯一一座有英文礼拜的教堂。
站在后排观察那位头发花白的牧师,看他端着圣经时手掌展开的角度。
看他念完一句经文之后看向教徒时嘴唇的闭合方式。
跟了整整一周,那位牧师注意到他了。
后来知道她是为了演一个牧师的角色来观察自己。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为你祈祷,愿你的表演能让更多人看到光。”
一周后的片场,叶默坐在监视器前。
张姐走过来,弯下腰压低声音。
“你知道吗,这剧组的人跟疯了一样,周壹围昨天跟着派出所出警熬到半夜两点,今早没迟到,谭灼的钢管舞教练给我打电话,问你们剧组有没有医务组,章雨刚才在楼梯间坐了一上午没人敢去叫他。”
叶默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呢?”
“所以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啥,找了这么一群为角色拼命的演员!”
可不是嘛!
在圈里面,能做到这一步的演员太少了。
以前在香江的时候还可以看到。
那个时候说的是为角色牺牲。
而现在的市场。
有些演员甚至手破了点皮都要大呼小叫,甚至停戏。
在叶默这个剧组看不到,能看到的都是大家为了角色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