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真狠心,闻太太 (第2/2页)
的。我又不是一个人在灶台前面站一天,有人帮我,我只负责把控味道和食材。"
两瓶白酒很快见了底。
班盛为让阿姨又开了两瓶红酒,酒红色的液体注入高脚杯,三人又举杯。
一轮结束的时候,班班看见闻庭桉的眼睛开始泛红了。
他的酒量她是知道的,上次在东市跟许昭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不少也没见什么反应。
但今天大概是白酒和红酒混着喝,酒劲上来得比平时快。
他衬衫的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挽到了小臂中段,西装外套早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对面的许昭也是如此,衬衫的袖子卷起来了,跟那个平时戴着细框眼镜的教授形象判若两人,看起来倒像是生意场里那种酒桌上练出来的人。
班班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闻庭桉的手臂:"你难不难受?"
他正端着杯子跟许昭碰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你老公喝酒最拿手。"
班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去看着班盛为:"爸,你不要喝了。"
班盛为摆了摆手,脸上泛着酒意但嘴上还在说:"没事,爸爸今天开心。"
许昭跟他对碰了一杯,酒液下去半杯的时候他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班班注意到他端杯子的手很稳,喝下去的酒一点也没呛。
许昭哥一看就是上学时练过酒量,不是面上看着那么斯文。
饭局的结束是在班盛为彻底醉倒的时候。
他靠在椅背上端着最后一杯酒举了一半,手慢慢垂下去,杯沿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班若赶紧站起来扶着父亲,叫阿姨帮忙把他扶回房间。
许昭也跟着站起来帮了把手,回来的时候在餐桌边站了一下,拿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的酒液:"叔叔酒量还是这么好。"
闻庭桉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跟你喝的。"
许昭笑了一声没接话,被班若拉去了客房。
闻庭桉也站起来,牵起班班的手往楼梯方向走。
班班被他牵着上了二楼,推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他整个人松下来靠在了门框上。
班班回头看着他:"闻庭桉,你真能喝。"
闻庭桉站直了往房间里面走了一步,故意晃了一下身子,偏头看着她:"我也在撑着。"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酒意未退的微红:"班班伺候一下我洗澡可以吗?"
班班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不行。"
"真的有点多,"他靠在床头上仰着头看她。
"等会儿我洗一半,摔倒了怎么办?"
班班看着他那个故意装出来的摇晃,嘴角弯了一下:"那就爬起来啊,像花花一样。"
闻庭桉看着她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无奈宠溺笑了一下。
班班从衣柜里拿出他的换洗衣物,递给他说:“快点进去。”
闻庭桉接过,低头亲了她一下:"真狠心,闻太太。"
他转身进了浴室。班班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快点洗。”
然后转身出卧室去看爸爸了。
班盛为已经躺下了,班若正坐在床边给他擦脸,看见班班进来朝她摆了摆手:"去休息吧,爸没事,就是喝多了。"
班班走过去看了看父亲闭着眼睡着的样子,他嘴角还带着笑意,她弯了弯腰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然后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等她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闻庭桉已经洗好了,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正低头看手机,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没擦干的潮气。
班班进去拿了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了一会儿,酒桌上有被熏到的烟气和饭菜的味道都被水冲掉了。
她出来的时候闻庭桉已经把手机放下来了,他靠在枕头上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她走过去躺下来,床垫沉了一下。
她侧过身面朝他,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明天不要在喝了,爸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闻庭桉应了一声,随即覆身过来,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一下:"好,不喝了。"
班班被他搂在怀里,小声地又念叨了句:"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他的手臂忽然收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来,唇舌带着刚刷过牙的清凉和一点残余的酒意。
"让我亲亲,"
他含着她下唇含糊地说了一句:"让我看看夫人今晚怎么就这么狠心。"
班班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软得没什么力道:"睡觉……"
他微微抬了一下头看着她,嘴唇还离她很近:"休想。"
他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班班被他弄得缩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闻庭桉……我这张床不行。"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白色铁艺架子床,又抬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跟我说床不行"的无奈:"下午看过了,质量不错。"
说完他的嘴唇已经重新覆上来了,堵住了她正要出口的话。
床架在昏黄的床头灯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声响,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