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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偏爱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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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偏爱昭彰 (第1/2页)

    苏清晏指尖微蜷,下意识收回手,握着微凉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温水。温润的水流滑过喉间,稍稍抚平了心底郁结的燥意,也稍稍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泛起的慌乱与悸动。

    陆沉渊静静站在他面前,没有逼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候,给他足够的缓冲与体面,任由他慢慢平复心绪。

    待他气息彻底平稳,眉眼间的躁动尽数褪去,陆沉渊才再度抬眸。他目光沉沉锁住他清隽的眉眼,收纳着他所有隐忍的细碎情绪,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掩不住的沙哑与心疼:“流言发酵多久了?凌晨消息出来之后,你是不是一直熬着,没合眼?今早来公司,一路都在受冷眼、被人窥探非议?”

    苏清晏垂眸,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细碎情绪。

    他没有逞强否认,也没有刻意示弱博取心疼,只是坦诚轻声道:“从凌晨开始,就有消息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陆沉渊问,语气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酸涩。

    苏清晏抬眸望他,眼底澄澈通透,带着一丝浅浅的释然:“告诉你,你会出手。”

    简简单单五个字,道尽了所有分寸拉扯、所有隐忍克制。

    他太清楚陆沉渊的性子。

    只要他开口示弱、开口求助,陆沉渊定会不顾一切,为他掀翻所有风雨、碾碎所有恶意,哪怕打破规则、得罪资本、损耗利益,也会护他周全。

    可一旦如此,圈层流言便会彻底坐实,所有人都会笃定他是依附权贵、靠陆沉渊撑腰立足的人。

    他半生坚守的治学清白、师门风骨、立身名节,会彻底沦为旁人嘲讽的笑话,再也无从辩驳。

    他可以承受万人非议、满身污名,却不能让自己的清白,染上半分“攀附权贵”的污浊。

    所以他选择独自承压、静默自持,不求助、不辩解、不示弱,默默扛下所有孤立与寒凉。

    宁愿自己一人绝境独行,也不愿让陆沉渊的偏爱,变成世人玷污他风骨的利刃。

    陆沉渊望着他澄澈坦荡的眼底,望着他温顺却倔强的模样,心口酸涩愈发汹涌。他忽然微微俯身,视线与苏清晏平齐,拉近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悄然交缠,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少年耳畔,温柔又强势。

    “清晏,你太傻了。”他低声轻叹,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疼惜,“你护住了你的风骨体面,却唯独委屈了你自己。”

    苏清晏被他骤然拉近的距离扰得心头微颤,眼睫急促地轻颤了两下,下意识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耳根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绯色。

    他向来自持冷静,最擅长把控分寸、疏离远近,可在陆沉渊这般直白滚烫的心疼面前,所有理智与克制都显得不堪一击。

    “我不委屈。”他低声辩驳,语气却没了往日的坚定底气,轻柔微弱。

    陆沉渊看着他耳尖那点不易察觉的绯红,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彻底泛滥。他没有再争辩,只是静静望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任由缱绻氛围静静蔓延。

    陆沉渊看着他耳尖那点隐秘的绯红,看着他口是心非、倔强逞强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彻底泛滥。他没有再出言辩驳,只是静静凝望着他,温柔的目光几乎要将人溺毙,心口的酸涩与疼惜层层堆叠,彻底读懂了他所有隐忍克制的考量。

    苏清晏轻轻颔首,声线清浅平静:“是。”

    “可你就不怕,自己扛不住?不怕被这场舆论彻底碾碎,逼至绝境、黯然离场?”陆沉渊目光沉沉望着他,眼底情绪翻涌不休。

    苏清晏静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轻声道:“我本无愧,无需自证。世人信与不信,本就不由我掌控。若世道非要黑白颠倒、非要辱我清白,那我纵使百般辩解、万般自证,亦是无用。”

    他可以接受出局,可以接受离场,可以接受利益受损,却无法接受弯腰求饶、刻意逢迎、自毁风骨。

    宁肯清白赴绝境,绝不污浊苟立足。

    这是他毕生的底线,是刻入骨髓的自持。

    陆沉渊望着他温润却倔强的眉眼,心底长久以来的克制、理智、分寸,彻底崩塌、碎得彻底。

    他忽然彻底明白,自己从前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体面克制,何其自私、何其苍白、何其可笑。

    他怕越界,怕逾矩,怕毁了他的体面,怕打破彼此的平衡。

    可到头来,所有的分寸克制,最终困住的、伤害的,全是他最想守护的人。

    看着眼前这人独自承压、独自寒凉、独自死守清白的模样,陆沉渊再也撑不住任何伪装,心底执念彻底破防。

    他往前半步,缓缓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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