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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剧情开始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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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剧情开始崩坏 (第1/2页)

    "你知道吗,艾丽丝小姐?我被甩了呢。"

    奥菲利斯馆五楼走廊。

    这层只有杂物仓库、女仆们的休息室和多用途室,空间显得格外安静,仿佛楼下发生的骚动与这里毫无关系。

    天花板上嵌着的几盏小魔晶灯发出昏黄的光,像几只疲惫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注视着这条长长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学生们原本就没有理由上到五楼。

    客房都分布在楼下,而大部分女仆也被困在四楼的员工会议室,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宽敞的五楼走廊自然显得冷清,脚步声在这里会被放大三倍,像鼓点一样敲在耳膜上,楼下传来骚动的声音。

    吊灯坠落的轰响、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玻璃破碎的清脆。

    那是埃德·罗斯泰勒在制造混乱的证明。

    对于洛特尔来说,事态自然越闹大越好,像一场篝火,烧得越旺越能达到取暖的目的。

    不久,克莱维乌斯那标志性的尖叫声也传了上来"呜哇啊啊啊救命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被困在客房里的学生们会越来越不安,像一锅被慢慢加热的水。

    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他们很可能会集体破墙逃生,像一群被惊动的蜂群。

    艾丽丝在黑暗中静静站着,目光投向那位向她搭话的少女。

    她的身姿像一根标枪,笔直、安静、不容侵犯。

    那身黑色女仆装的裙摆纹丝不动,像被熨斗烫过千百遍的宣纸。

    "艾丽丝小姐也知道吧?那个一看就让人觉得既邪恶又讨厌的人。"

    "您是说埃德少爷吗?上次在营地见过的那位。"

    "对,就是他。"

    艾丽丝的声音平稳得像一口古井:"原来您喜欢那种人啊,我都没看出来。"

    "……虽然他的外貌还算不错,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洛特尔·凯赫伦坐在杂物仓库的木制装饰柜上,两条腿悬空晃荡着,像一只停在枝头的鸟。

    她正在用一块干布擦头发,那头红褐色的长发在烛光中像一匹被雨水打湿的绸缎,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刚刚从一楼回来,确认了事态正按计划顺利进行。

    埃德没有让她失望,那个金发的没落贵族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执行着每一个预设的动作。

    "我在埃德少爷身上闻到了和艾丽丝小姐身上相似的气味。他还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感性话语。"

    "是吗?"

    "结果他毫不留情地把我甩开了,说什么'你的选择你自己负责'。"洛特尔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微笑着说道。

    那笑容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虽然展开了,但褶皱依然存在。

    她的手指在发梢间穿梭,像一只猫在梳理自己的皮毛。

    "像我们这样的人,大概只能听着这种话活下去吧。"

    艾丽丝听了这话,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像一幅被刻意做旧肖像画。

    那双眼睛,深褐色的、像两口老井,没有一丝波澜。

    艾丽丝是奥菲利斯馆的女仆长,一位工龄超过二十年的资深女仆。

    她从十五岁起就以见习女仆的身份开始工作,那时候她的手还很小,连扫帚都握不稳。

    最终凭借能力在相对年轻的年纪成为了奥菲利斯馆的负责人。

    像一棵被精心修剪的树,每一根枝桠都长在预定的位置。

    这样的人内心都有着坚定的信念。

    正因如此,她们无法轻易被金钱收买,像一座堡垒,城墙太厚,投石机砸不穿。

    如果要让她们做出违背内心信念的行为,就必须投入足以摧毁她们价值观的巨额金钱。

    像一把锤子,要砸碎一块钢,榔头本身必须比钢更硬。

    为了强行扩大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的规模,最大的投资点就在这里。

    让她抛弃一生忠诚的工作,将事态闹大,导致奥菲利斯馆半毁,并承担这一切的责任,像让一位母亲亲手点燃自己的房子。

    要收买她做这种事,必须确保她即使支付所有代价,也能一辈子无忧无虑地生活。

    像给一位死刑犯一张去往天堂的船票,前提是她先跳下悬崖。

    为此,埃尔特商会的西尔维尼亚分部的账本上也被挖了一个大洞。

    洛特尔亲自批的那张单子"拨付:奥菲利斯馆项目,金额:无上限",像一道伤口,在账本上血流不止。

    虽然为了更大的利益,适当的投资是必要的,但收买西尔维尼亚学院的资深员工所带来的巨额损失,短期内难以弥补。

    像一场豪赌,筹码是金币,底牌是人命,然而洛特尔并不觉得这笔钱花得冤枉。

    这不仅仅是为了更大利益的投资。

    这一系列行动也是为了寻找同类,像一只在黑暗中摸索的手,试图抓住另一只手。

    她见过无数被闪闪发光的金币诱惑而放弃信念的人。

    那些人大多身处绝境,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或者将微不足道的信念视为人生的骄傲。

    像一只拿着一片树叶就以为拥有了森林的蚂蚁。

    这些人根本不配被称为同类。

    真正的同类,是那些在金钱面前,将毕生坚守的信念与价值观轻易抛弃的人。

    像一位牧师,在金币面前撕掉圣经。

    当那些信念与价值观越是崇高珍贵,像一位骑士,在金币面前摘下头盔。

    洛特尔的内心便越是澎湃激荡。

    唯有这一幕,才能抚慰她内心深处的孤独,像一剂药,治好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病。

    "有艾丽丝小姐在,真是太好了。"

    即便是在奥菲利斯馆中奉献了二十余载岁月、为学生们倾尽心血的资深女仆,在贪婪面前,也终究无力抵挡,像一片雪,落在火里,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在金币的塔前,任何崇高都失去了价值,像一尊神像,被推倒在金币堆里,砸得粉碎。

    洛特尔自己也很清楚,这不过是徒劳的自我安慰,像一面镜子,她照见的不是真理,而是自己的倒影。

    被金币诱惑,抛弃一切的生活。

    这不过是为了肯定这种人生而存在的心理防御机制,像一位醉汉,说自己喝酒是为了保暖。

    尽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洛特尔依然没有停下寻找同类的脚步。

    像一只蛾,明明知道火会烧死自己,还是扑上去。

    "否则,这个计划怎么可能成功呢?"

    奥菲利斯馆总负责人的参与,无疑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变数,像一台机器的核心齿轮,缺了它,整台机器都会停转。

    "只要在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占领四楼管理室的时候,将失控的防护魔法主导权交给他……他就会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摧毁奥菲利斯馆。"

    与洛特尔为了生存而践踏过的人相比。

    那些被她背刺的商人、被她设计陷害的竞争对手、被她推下悬崖的合伙人。

    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像一顿正餐前的开胃菜。

    在贫民窟的破布堆里,或是在为了一枚金币赌上性命的商人们中间。

    如果不先刺穿别人的背,自己就会被刺死,像一群狼,互相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身上也全是伤。

    然而,即使是为了生存而犯下恶行,也无法被正当化。

    像一杯毒药,即使是为了治病喝的,它还是毒药。

    仅仅说这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采取的生存方式,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理解,像一场暴雨,可以解释为天气。

    但绝不能被完全合理化,像不能说暴雨是太阳的错。

    "事态似乎按计划顺利进行,我就继续待在仓库里吧。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吓得躲进仓库的善良学生。"

    "明白了,洛特尔小姐。"

    无论过去有多么不幸,无论被逼入绝境的理由是什么,洛特尔都是明明白白的反派和幕后黑手。

    像一本书的封面上就写着"恶人传"三个字,翻开第一页就是罪恶清单。

    如果有来世,她注定会在地狱之火中永远燃烧,像一根蜡烛,被点燃后永远不会熄灭。

    她既不能被理解,也不值得同情。

    洛特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像一位医生,给自己下了诊断书"晚期,无药可救"。

    正因如此,她最终寻找的,依然是同类,像一位死囚,想在刑场上找到一个同伙。

    她渴望的,只是一个能陪她一起沉入沼泽底部的同伴,像两只溺水的人,抱在一起,至少不会那么孤单。

    尽管她很清楚,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像在沙漠里找一片海。

    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像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十七岁,本该在花丛中起舞,本该在舞会上被人邀舞,本该收到一封写着"我喜欢你"的信。

    从未爱过谁,也从未像家人一样向谁敞开心扉,注定要在孤独中死去。

    像一朵在暗室里开放的花,没有人看见,就那样凋零了。

    想到这里,艾丽丝叹了口气,随后拔出了细剑,指向了洛特尔。

    剑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那是一把女仆长专用的细剑,不用于杀戮,只用于礼仪和自卫。

    但此刻它指着一个少女的喉咙,像一根指责的手指。

    "洛特尔小姐,趁此机会,我想告诉您一件事。"

    当魔法师将如此近的距离让给持剑者时,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像一只猫把老鼠放到了自己肚子上,老鼠还以为自己赢了。

    "我,并不是你的同类。"

    "……比想象中要轻松啊。"

    …………

    奥菲利斯馆三楼走廊。

    窗外依旧下着倾盆大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根鞭子,抽打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雨声在这里被墙壁放大,像一千面鼓同时敲响。

    在这雨幕中,泰利一行人稳步前行,靴子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心跳。

    泰利、艾拉、埃尔维拉、克莱维乌斯。

    他们在二楼抓住了逃跑的克莱维乌斯。

    那个胆小鬼试图从二楼的窗户翻出去,结果被泰利一把揪住了后领,像拎一只猫一样拎了回来。

    强行将他拉入队伍后,四人组的阵容终于完整。

    虽然克莱维乌斯一直在发抖,像一片秋风里的叶子。

    在三楼,"负责清洗寝具的凯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个娇小的女仆挥舞着基础魔法,水弹和风障,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龇着牙扑上来。

    但一行人妥善应对,泰利一剑劈开风障,艾拉用风之结界挡下水弹,埃尔维拉扔了一瓶烟雾药剂。

    凯莉被呛得眼泪直流,很快就被制服了。

    "对不起,艾丽丝大人……没能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直到被绑好扔到走廊角落,凯莉一直在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说起来,几乎每天都和凯莉在一起的孪生姐姐谢妮去哪儿了?

    那个挥舞长剑的前锋,本该在这里和妹妹一起守三楼。

    但此刻她不在。

    当然,泰利一行人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

    像一群赶路的人,不会在意路边少了哪棵树。

    "照这个节奏,很快就能搞定了吧?"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踏上了四楼的楼梯。

    埃尔维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像一场考试,最难的题已经答完了,剩下的是送分题。

    或许是之前太过紧张了。

    一楼的埃德像一座山,挡在那里,浑身是血却不肯倒,事情比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原本一楼的难度就异常棘手,之后的对手并没有针对泰利一行人的弱点进行攻击。

    像一场拳赛,第一回合碰到了重量级选手,后面几个轻量级的就不够看了。

    "……"

    埃尔维拉的表情与平时不同,显得有些冷漠。

    那种冷漠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沉思。

    像一位学者,在实验室里盯着一组数据,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二年级魔法师的身影,站在熊熊烈焰中,卷起被鲜血浸透的衬衫,冷静地站立着的身影。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冬日的天空,没有一丝波澜。

    那娴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切吊灯、放火、射箭、每一招都精确到毫米。

    与入学考试时狼狈滚地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令她难以释怀。

    像看到一只毛毛虫突然变成了蝴蝶,而且还是会喷火的蝴蝶。

    埃尔维拉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虽然埃德故意输给她的事实给她的傲慢性格留下了巨大的伤痕。

    她能感觉到,那支箭是钝的,那个动作是让的。

    但她并不会因此失去理智。

    像一只被挠了痒的猫,不会炸毛,但会记仇。

    "真是让人在意。他显然隐藏了实力。"

    只是,她需要确认这一点。

    一旦埃尔维拉的好奇心被激起,任何难题都无法阻挡她。

    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会追着那艘船直到天涯海角。

    显然,埃德·罗斯泰勒有着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逃,快逃!"

    "啊啊啊啊啊!"

    然而,埃尔维拉的烦恼只是短暂的,像一阵风,吹过湖面,涟漪还没散,就被下一阵雨打破了。

    四楼走廊的尽头,一群差生蜂拥而出。

    他们满脸惊恐,像一群被狼群追赶的羊,从泰利一行人身边跑过,冲向奥菲利斯馆的出口。

    他们的脚步声像一阵急促的鼓点,在地毯上踩出一串串泥印。

    "防护魔法失控了!"

    "威尔莱恩那个白痴!不是说了不要乱碰吗!"

    "该死!负责管理防护魔法的女仆们都去哪儿了!先逃吧!"

    "不知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随着这些尖叫着逃窜的学生,走廊瞬间陷入了混乱,像一锅被煮沸的水,气泡一个个炸开。

    "等,等等!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

    泰利试图拦住他们,但显然无济于事。

    像试图用双手拦住洪水的堤坝,手指刚张开,水就从指缝里流走了。

    地面开始震动,奥菲利斯馆逐渐摇晃起来,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船,甲板在脚下倾斜。

    四楼走廊的尽头,管理室门口,一个男人踉跄着走了出来。

    他是三年级魔法部的差生代表,威尔莱恩,那个浅黄色头发的青年,此刻眼镜歪在一边,脸上的表情像一张被揉皱的纸,长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湿掉的牛皮。

    以他为中心展开的各种防护法阵,其精细程度甚至连熟练的魔法师都难以驾驭。

    那些法阵像一朵朵发光的花,在他脚下盛开。

    蓝色的是水盾,红色的是火墙,绿色的是风障,黄色的是土牢。

    通常需要几名具备充足魔力感应的女仆同时协作才能操控这些法阵。

    像一台需要多人操作的管风琴。

    这是管理奥菲利斯馆全境的紧急警戒系统,除非是拥有明确权限的管理者,否则根本无法接触。

    威尔莱恩被法阵所困的局面本身就显得极不自然。

    像一只老鼠,突然坐到了钢琴前,还按出了一首交响乐。

    这是艾丽丝和洛特尔故意设下的圈套,她们将启动法阵管理系统的水晶球明目张胆地放在了管理室中央,像一块肉,放在饿狼面前。

    "呜、呜啊!救、救命!"

    威尔莱恩被法阵的压力所困,身体踉跄不稳他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尖细而破碎。

    他挥动一只手臂,像一只溺水的人挥动手臂。

    墙壁和天花板上刻印的各式法阵纷纷启动,瞬间将走廊一侧的外墙击碎。

    轰隆!

    尘土飞扬,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雨水顺着破碎的墙壁涌入走廊,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地毯上蜿蜒。

    "我撑不住了!救救我!"

    威尔莱恩滑倒在地,狼狈地摔了个跟头,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狗。

    但这一摔却触发了某种法术机关,瞬间将天花板和另一侧的墙壁炸得粉碎。

    轰!哗啦!

    奥菲利斯馆建筑各处刻印的自卫法术,原本是为了保护身份尊贵的学生们免受外部入侵者侵害而设计的。

    像一座城堡的护城河和箭塔,用来对付外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个孩子手持装满子弹的枪。

    如果无法充分意识到其危险性并妥善运用,枪口终将指向自己人。

    像一位厨师,把菜刀拿反了,切的是自己的手指。

    "得先让施术者威尔莱恩昏过去!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个解除法阵太困难了!"

    尽管实际的魔力感应能力平平,威尔莱恩毕竟只是个差生,他的魔力像一杯掺了水的酒。

    但艾拉在魔法知识方面却极为出众,她的理论成绩在年级里排前三,像一本会走路的魔法百科。

    她迅速判断出了局势,像一位医生,在急诊室里三秒看出病因。

    泰利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即跃身而出,他的动作像一只豹子,轻盈而迅猛。

    他打算用剑身拍击威尔莱恩,不是砍,是拍,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狗,将其制服。

    "呜啊啊啊啊!"

    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任何人都会惊慌失措地采取防御姿态。

    像一只被石头砸到的鸟,会扑腾着飞起来,而这恰恰刺激了新的法阵启动。

    ……轰!

    从玻璃窗和茶水间门中涌出的魔力波动将泰利击飞,像一阵狂风,把一片叶子吹走了。

    他迅速调整姿势站了起来,像一只猫,落地时四爪着地。

    但威尔莱恩接连不断的尖叫声引发了更多魔法在走廊中肆虐。

    风弹、火焰、土墙召唤、影刃、地震。

    各式各样的法阵各自显现,像一场烟花秀,但每一发都是致命的。

    走廊变成了修罗场。

    壁画被撕碎,像被野兽抓过的纸;

    实木装饰柜被劈成两半,像被斧头砍过的柴;

    外墙和地板被摧毁、破碎、撕裂,像被巨人踩过的饼干。

    "埃尔维拉!还有夜蝶花药水吗!"

    "别说傻话了,泰利!夜蝶花药水只能干扰施法者的魔力运作,对这种预先刻印的法阵无效!"

    埃尔维拉咂了咂舌,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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