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根本进不来 (第1/2页)
韩贵妃最后是没有求饶的,被周瑞帝厉声发落前,她怨毒的指着容忬。
所骂之言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
直到韩渊扭头对周瑞帝说,“罚是应当,但恳请陛下,念臣之薄面,饶恕贵妃娘娘一命。”
说公私分明的也是他,救人一命的也是他。
容忬觉得此人的恶心程度堪比大粪,自己成天绕着她都快成了一个苍蝇。
周瑞帝道:“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无视皇威,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驱使宵小之辈,来人,韩贵妃从今日起,搬出韵芊宫,摘斥封号,贬为才人。”
“你且在冷宫思过,想明白,何为尊君,何为孝道,何为姐妹平心,兄友弟恭!”
韩涓此时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也道不明白她此时的心情。
此事来的快,结的也相当的快。
她都想不明白来龙去脉,就成了帝王攻心,权臣搅雨的灰渍。
周瑞帝又道:“孙茂身为前吏部侍郎,本应恪尽职守,为朝廷选拔良才,现在不仅纵容亲眷行刺朝廷命官之女,罪加一等。”
“即日起,孙茂抄没家产,流放三千,三代之内不得入仕。”
“其党羽一并彻查,凡与此事牵连者,严惩不贷。”
韩涓趴在地上,孙家是她的外祖家,如今母亲意外惨死,连孙家都如同被打入地狱。
此等落差岂是她能接受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口中胡言乱语的尖叫,嘴里也不是在喊冤,而是在咒骂。
骂谁呢。
容忬也没细听,几个单词零零碎碎的飘进她的耳朵。
她顿时心情不太美妙。
这人到死还称韩渊为“父亲”。
他配吗。
刺杀一事有了结论,接下来,便是偷窃一事。
负责藏宝阁的禁军副统领禀告,“除了在猎场边缘发现前进的脚印,藏宝阁附近并未发现出去的脚印。”
“藏宝阁内贵重宝物尚未发现丢失,只丢失一张空白画卷,其上曾有人统计,只是一张空画,无特殊笔墨。”
周瑞帝一听,这些个话就像是敷衍似的,好端端的看见有人进了藏宝阁,现在又告诉他,丢失的只是一个空画?
他感到被戏耍,勃然大怒,“以你之意,有人费尽心思,在朕的猎场里布阵、调走禁军、闯入藏宝阁,就为了偷一张什么都没有画的纸?!”
“荒谬、荒谬!”周瑞帝又要砸东西,然而手边已经被他扔干净了,啥也没有。
空甩了一下膀子,袖子本来就宽,差点给容忬扇感冒了。
副统领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陛下,臣,臣反复清点过,确实只少了一张空白画卷。”
“藏宝阁内的兵书、功法、兵器、机关图谱......一应俱全。”
场内突然安静了一瞬,周瑞帝气得说不出话。
丢了东西事大,而这种在他地盘上蹦跶戏耍的事更让他愤怒。
众人眼见着这位帝王脸色阴沉如水,随时要爆发海啸浪涌般的风暴,一个两个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容忬和翟青祤。
果不其然,周瑞帝声音更沉了几分,开始追责了,“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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