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招镇杀地头蛇 (第1/2页)
消息刚发出去,周芳芳几乎秒回。
字数虽然不多,但看的出,她很兴奋,也很激动,有藏不住的欣喜和压不住的期待。
“你真的来了?有空!”
自从上次和吕不凡分开后她又重复枯燥无味的日子,心里空落落的。
唯一惦记的就是吕不凡,那感觉过于真实又异常迷恋。
但她知道他忙,从不主动打扰。
可心里的念想,半点没少。
人都是这样,一旦心里装着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割舍。
周芳芳是,吕不凡也是。
虽然和周芳芳的相识有些意外,又别有目的,但两个人的相处还算融洽。
吕不凡对她念念不忘,看到信息后心里一阵激动。
直接去了云海宾馆。
晚上六点不到,周芳芳快速收拾妥当,换了干净衣裳。
脚步快,心跳更快。
到了宾馆,推门进屋。
两人四目相对。
多日未见,所有牵挂、相思、隐忍,一下撞在心头。
屋里静下来后。
两人靠在一起,随口唠着身边人事。
吕不凡开口问:“你最近咋样?”
周芳芳心气顺了,多日来的思念和煎熬终于尘埃落定,大口喘着粗气。
“就那样,你呢?”
“一直忙,要不是这边有事我还真过不来。”吕不凡淡淡道。
“你腿的毛病没再犯吧?”
说起旧事,周芳芳眼里满是感激。
她抬抬腿,语气真切。
“我这腿,彻底好了。”
“阴雨天再不发酸,半点病根没留。”
“当初要不是你费心调理,我这辈子都得带残,走路都不利索。”
这事吕不凡心里有数。
当初费劲帮她拔湿寒、通经脉,不是白忙活。
彻底除根,才算真踏实。
“好是好了,不过你平时还要多注意,注意保暖,也尽量不要站的太久。”
“知道了。”
周芳芳一脸柔情的偎在吕不凡的怀里,一脸倦意。
“高玉兰最近怎么样?你没和他说给我治病的事吧?”
吕不凡一凛。
回去这么多天还没见上她呢。
当时她只说身体不舒服就耽搁了。心中不禁有些愧疚,淡淡一笑实话实说。
“没说,我都忙的没见上她呢。”
“那就好。”周芳芳舒了口气,微微抬眸。
“你这次来不会是专程找我的吧?”
聊到最后,话题绕回吕不凡身上。
吕不凡将送货和约见孙老大的事简单一说。
周芳芳神色一紧,往里靠了靠。
她最近听得风声。
吕不凡要帮孙老大出头,要了结陈年旧怨。
一脸柔情又担心的盯着吕不凡,一遍遍叮嘱。
语气软,态度硬。
“我知道你仗义。”
“可林老虎那帮人,不是善茬。”
“地头蛇,凶、野、下手黑。盘踞这么多年,手上人脉、人手,都硬得吓人。”
“你老老实实办厂挣钱,日子安稳。”
“没必要去蹚这种要命浑水。”
吕不凡听着,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一阵感慨,但他并不反驳。
他知道周芳芳是真心担心他。
怕他吃亏,怕他受伤,怕他出事。
“我有数。”吕不凡低声道,“孙哥为人值得帮。这事,得有个了结。”
“那你自己小心,别的我不管,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这些话很暖,也热,吕不凡听了心里泛起阵阵热浪,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
不知不觉,快到半夜。
外面的嘈杂没了,屋里也彻底安静下来。
周芳芳舍不得走。
眼底全是眷恋。
但又不能不走,她还得照看孩子。
磨磨蹭蹭,万般无奈,才起身整理衣衫。
临走前,她最后看向吕不凡。
“凡事保命第一。”
“我等你安稳回来。”
说完,才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
屋里最后一点温柔气息散尽。
吕不凡脸上的松弛,瞬间敛干净。
眼底只剩冷沉。
温情是片刻。
麻烦,是真真切切摆在眼前。
……
这一觉,吕不凡睡得极沉。
连日劳累,加上夜里放松,直接睡到第二天日头大亮。
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他起床洗漱,退房离开宾馆。
出了门,他直接拨通孙老大的电话。
“孙哥,我到县城了。”
电话那头孙老大声音立马亮了,带着踏实,带着急切。
“不凡!你可算来了!”
“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见面后,孙老大安排妥当。
推心置腹、利弊得失全盘交底。
吕不凡听完,神色平静,不起波澜。
淡淡开口:“别怕。”
“明天我陪你去。”
“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落地生根。
孙老大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许多,客客气气的说。
“明天的事就全仰仗不凡老弟了。”
“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你记住当时的承诺就好。”
吕不凡再次强调。
“一定,一定!”
孙老大连连应答。
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他也想开了。单纯靠原来的打打杀杀根本行不通。
必须要踏踏实实做事才能走的更加长远。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天阴沉得吓人。
没有太阳,满天灰云压顶。
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生疼。
城西,废弃停车场。
烂车壳歪斜遍地,铁皮锈得发黑。断砖碎瓦铺满地,半人高的野草缠满车轮底盘。
偏僻、死寂、无人。
是城西最阴、最野、最适合私了恩怨的地方。
林老虎的人,全员列阵。
四五十个壮汉,清一色短衫露臂,肌肉扎实,脸色凶悍。
有人叼烟冷笑。
有人抱臂踏地。
有人指节捏得咔咔爆响。
全场没人说话。
只剩风声嘶吼。
戾气沉沉,压得空气都僵住。
所有人堵在车场正中,目光死死锁着入口。
等孙老大。
等他带人为昨日之约,前来送死。
人群最前,立着一个壮汉。
个头一米八五往上,肩宽背厚,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脖颈上一道旧疤从耳根劈到锁骨,看着狰狞害人。
他就是林老虎。
城西盘踞十年的地头蛇。
手上沾过架,压过人命,垄断过生意,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此刻他嘴角挂着冷嗤,眼神阴鸷。
“孙老大胆子不小。”
“躲了这么多年,还真敢来赴约。”
身边心腹低声道:“虎哥,听说他找了个乡下小子撑腰,叫吕不凡。”
林老虎一听,直接笑了。
笑得不屑,笑得轻蔑。
“乡下小子?”
“一个种地办厂的泥腿子,也敢来城西跟我摆场面?”
“真是活腻歪了。”
在他眼里。
孙老大是落势的旧江湖。
吕不凡就是凭空冒出来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
今天这场约架。
不需要复杂缠斗。
不需要多费手脚。
只要人来了,直接压死。
打服、打怕、打残。
往后城西这片,他依旧一手遮天。
养老院那块黄金地皮,照样稳稳攥在自己手里,谁也抢不走。
就在这时。
车场入口,两道脚步踏尘而来。
吕不凡、孙老大,准时到场。
孙老大脸色沉肃,心底压着多年怨气,也压着一丝紧张。
对面人多势众,凶悍出名,换谁都得怵。
唯独吕不凡。
面色平淡,步子从容。
眼神不起波澜,像逛街散步,根本没把眼前四五十号凶神放在眼里。
两人一进场。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嗤笑声、低骂声、讥讽声,零零散散响起。
“就这俩人?”
“真敢单枪匹马闯虎穴?”
“孙老大是真老了,找个毛头小子撑场面。”
“等死罢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
林老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睨着两人,满脸狂傲。
“孙老大。”
“躲我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敢露头了?”
“你以为找个乡下小孩撑场面,就能跟我掰手腕?”
孙老大咬牙:“林老虎,陈年旧怨,今天了结。地皮之争,凭本事说话。”
“凭本事?”林老虎仰天大笑,满脸嘲弄,“你配吗?”
他视线一转,落在吕不凡身上。
上下打量,从头到脚,满眼轻视。
“就是你?敢掺和我的事?敢帮他跟我作对?”
吕不凡抬眼,声音平静,不带火气。
“恩怨好说。”
“养老院地皮,你放手。从此不纠缠,旧账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
全场哄笑。
笑得猖狂,笑得肆无忌惮。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林老虎脸上的笑瞬间冷下,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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