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自取其辱 (第1/2页)
时间回溯到一刻时前,待草军于郓州南郊集结地七七八八时,黄巢领着孟楷、盖洪等人,策马徐徐来到阵前,眺望郓州方向。
正如陈泰、李崇义、薛崇等人此时在城上望见的那般,今日黄巢将当初分驻东平的兵力召回,再度集结,兵力相较上回进攻郓州时的一万五千人更多了些,达到了近一万八千,以至于仅郓州以南截止到汶水的南郊已铺不开了,需向东平方向再借个一二里,也难怪薛崇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巢帅,今日必破郓州!”
接连两回进攻郓州失利,孟楷倍感面上无光,此次信誓旦旦做出保证。
也难怪他信心十足,毕竟上回攻打郓州时,他草军就造了两架井阑、两架云梯,便对郓州造成极大困扰,而此番,他草军足足造了十二架井阑、十二架云梯,纵然毁去一半,剩下的也足够用以攻上城墙。
话说回来,虽信心满满,但此时孟楷也已不敢像之前那般托大,在向黄巢口述攻城策略时,可谓是全力以赴:“通过此前两次攻城,不难看出,郓州将精锐放置于南面,东侧稍次,西侧再次之,北面最为薄弱……”
他这番分析,自然并非无的放矢,恰恰说中郓州的兵力部署。
草军从南边而来,故郓州南城墙首当其冲,其次是东侧城墙,至于西城墙,由于郓州西面不远处是一片湖沼,草军很难在那铺展太多兵力,故西城墙那边的守军,明显要少于南城墙与东城墙。
剩下的北城墙,除非草军派兵绕过去攻打,否则也委实不必部署太多兵力。
鉴于这点,孟楷向黄巢提出建议:“……先主攻南墙,消耗南面精锐守军体力,待到第二轮攻势,主攻东墙,此时郓州必然心惊,若局势危急,必调南墙精锐守兵,移驻东墙,届时再消耗一番此些精锐,随后派我盐帮弟兄,猛攻西墙,顷刻便可破城!”
黄巢闻言笑道:“两次攻城失利,你用兵慎重许多,甚好、甚好……”
孟楷听了稍有些窘迫,正要找补,就见黄巢朝着郓州城努努嘴,淡淡笑道:“不过此次仍是主攻南墙。……此番我草军准备充分,兵力更是数倍于郓州,何须耍那些花招?便堂堂正正,从南墙攻破!”
孟楷、盖洪、黄皓、林言等人,皆是一愣。
“兄长……”黄巢之弟黄揆在旁低声劝道:“孟楷之策,其实最佳,似这般安排,我军伤亡最少……”
“我意已决。”黄巢挥手打断,旋即见众人神情有异,遂对孟楷道:“自我等起兵以来,一路连克州县,唯唐廷调各镇藩军,集结征讨,兵力数倍于我等,方有失利,今我草军兵力倍于郓州,然两度攻城失利,你便不想扳回一局么?”
事实上,孟楷当然想像黄巢说的那般,再次主攻郓州南墙,扳回前两次的失利,连带着挽回颜面,改变策略不过是为了伤亡着想罢了。
如今听黄巢这么一说,孟楷自然一口答应。
见此,黄揆暗自叹了口气,却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这些亲近人都知晓,他这位兄长,因幼年时聪慧过人,从小自负,不服他人,奈何屡次科举失利,却是让他这位兄长在某些事上的执念变得愈发强烈。
“既如此,我便率些盐帮弟兄,协助攻打南墙的西段吧,免得那叫陈泰的少年过于放肆。”黄揆正色对黄巢与孟楷道。
他很清楚,即便是南墙,东西两段也有不同,区别就在于西段有那名叫陈泰的少年负责防守。
上次他草军攻城,那少年凭其一人之力,竟压制上百名弓手,若无此子,兴许他草军上次便可攻入城内。
黄巢听罢,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黄揆。
仿佛是猜到了兄长的心思,黄揆笑道:“我知兄长有招揽此子之心,自不会轻易杀他,然此子射术奇佳,为攻城着想,势必要有人压制他……顺带也可教训一下这小子,免得他过于放肆。”
这话一出,诸将纷纷点头。
不得不说,近期陈泰对草营频繁的骚扰,着实是让他们烦不胜烦,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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