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说漏嘴了 (第2/2页)
高义。
“好。”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
“那我现在就把证据拿给你。”
余庆说完以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好堂上的人。”
交代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公堂,朝后面的物证房走去。
高义看着余庆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多了几分不安。
这个余庆究竟在搞什么鬼?
没过多久,余庆便重新回到了公堂。
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文吏捧着一个木盘,上面还盖着一块白布。
公堂外面的百姓全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白布下面究竟放着什么东西。
余庆回到桌案后面,伸手掀开白布。
一块发黄的头骨出现在众人面前。
头骨侧面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裂缝里面还嵌着一小块断裂的刀片。
看到这一幕,公堂外面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高义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不对,这不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余庆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倒是说说看,哪里不对?”
高义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木盘里的头骨。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多了一层汗水。
不可能。
那个女人分明是被他一脚踹倒以后,后脑撞在桌角上死的,头骨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刀片?
高义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曹广义原来坐着的位置。
椅子上空空荡荡,曹广义已经被沈川带走了。
高义盯着那张空椅子看了片刻,突然明白余庆想干什么了。
这块头骨是假的。
余庆根本没有找到真正的证据。
他故意支走曹广义,又拿来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头骨,就是想趁着没人替自己说话,强行把罪名定下来。
想到这里,高义猛地抬起头。
“余庆,你好大的胆子!”
“这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的头骨。你故意把我姐夫支走,又拿假证据栽赃我,就是想把杀人的罪名定在我头上,是不是?”
余庆听了之后脸上依旧十分平静。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那个女子的头骨?”
“赵杰刚才已经交代了,那个女子是被你用刀砍死的。现在头骨里面也找到了断裂的刀片,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怎么抵赖?”
说到这里,余庆转头看向旁边的文吏。
“把刚才的事情全都记下来,让高义签字画押。”
高义彻底慌了。
“不能记!”
“那个女人是我踹死的,根本就不是被刀砍死的。这块头骨是假的!”
这句话传出去以后,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高义脸上的血色也迅速退去。
“不,我刚才……”
余庆重新拿起木盘里的头骨。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不是枯井里那个女子的头骨。”
“这是三年前一桩旧案留下来的证物。昨天我去物证房的时候看见它摆在架子上,今天正好借来用一下。”
高义这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余庆给他挖好的坑里。
“你诈我!”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异常愤怒。
两旁的捕快立刻按住他的肩膀,重新把他压回地上。
“你凭什么说我杀人?我就是踹了她一脚,那又怎么样?”
“谁让那个贱人不识抬举,又抓又咬的?我当时喝了酒,一时没收住力气。她自己摔倒,后脑撞在了桌角上,怎么能算是我杀了她?”
“人死了以后,我连尸体都没有碰过!”
“是赵杰说这件事情交给他,他一定会处理干净。拿其他女人冒充苏婉是他想出来的,把尸体扔进陆远山家的枯井也是他们夫妻两个干的!”
“那张夜行凭证确实是我给的,可我只是让他们把尸体拉走,谁让他们嫁祸陆远山了?”
高义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只是不小心踹死了一个女人,真正害得陆远山坐牢的是赵杰和柳芸。凭什么把所有罪名都算在我的头上?”
公堂外面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的文吏也没有停笔,把高义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供词上。
直到看见文吏落笔,高义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替自己解释,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刚才那番话,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余庆看向公堂外面的百姓。
“刚才高义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就是他踹死了那个女人!”
“夜行凭证也是他给的!”
余庆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的文吏。
“一会儿从外面选几个人,让他们在供词上签字画押,证明自己亲耳听到了高义的供述。”
“是。”
高义瘫坐在地上,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