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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京畿蛰伏,兵变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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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京畿蛰伏,兵变惊雷 (第1/2页)

    长安秋深,落叶满阶。

    沈越奉旨留京,授散骑常侍、镇北侯,位列朝堂,却无半分实职兵权。

    昔日手握三万铁骑、坐镇万里北疆的无双主将,一朝褪去甲戈,日日随朝议事、伏案文书,形同闲置。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

    陛下此举,名为嘉奖、实为软禁。

    夺其兵权、束其羽翼、困其锋芒,杜绝边疆权重过盛之患。

    秦王府内,李世民数次召见沈越,言语之间满是惋惜。

    “陛下猜忌太深,白白困死你绝世将才。北疆若无你坐镇,他日必有复乱。”

    沈越淡然一笑:“殿下,兵权在外,最易招疑。臣今日舍兵权以安君心、定朝局,并非吃亏。”

    “沙场之险,止于兵刃。朝堂之险,藏于人心。臣留京,方能看清大势,稳住根本。”

    经朝堂生死对峙一役,沈越已然通透。

    他军功震世、威名盖朝,若继续在外掌兵,只会永无休止遭人构陷、被皇权忌惮。

    留京蛰伏,看似受制,实则抽身沙场死局,入局天下大势。

    自此,沈越收敛所有锋芒。

    每日入朝随班,不争功、不辩冤、不结党、不弄权。

    朝议之上,慎言慎行,不偏东宫、不附秦府,中立自持。

    私下闭门谢客,读书修身,不与朝臣私相往来。

    这般淡然蛰伏,反倒让满朝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子李建成数次让人暗中窥探,寻不到半点可以攻讦的把柄,心中愈发焦躁。

    沈越不死、不贬、不罪,稳居侯位、声名无瑕,便是东宫最大的隐患。

    此人年纪轻轻、忠名盖世、军中威望无人能及,又深得秦王器重。

    一日不除,东宫储位一日不稳。

    李建成被接连挫败、接连制衡失败,心底的忌惮与恨意彻底积压到极致。

    常规构陷、朝堂算计、谗言抹黑尽数失效。

    太子终于铤而走险,踏出了触碰皇权底线的最后一步。

    暗中联络庆州都督杨文干,私蓄甲兵、私养死士,密谋兵变。

    杨文干乃是东宫旧部,素来忠于太子,手握京畿外围兵权。

    二人密定:趁陛下巡幸仁智宫、远离长安中枢,以兵谏逼宫,清君侧、除秦王、锁重臣、固储位。

    一旦兵变成功,李世民被除、朝堂清洗,沈越无依无靠,便可随手罗织罪名诛杀,永绝后患。

    秋风萧瑟,暗流潜行。

    东宫密信连夜送出,庆州兵马悄然调动,铠甲、兵刃、粮草连夜集结。

    此事极为隐秘,朝中无人察觉,就连秦王府的谍探,也只嗅到零星异动,不知兵变全貌。

    唯独沈越,久历沙场、深谙兵道,对兵马调动、甲械集结的细微征兆极为敏锐。

    近日京畿外围驿道车马异常、庆州方向风声诡异、边关戍卒调动蹊跷。

    种种异象,被他一一捕捉。

    深夜侯府,灯火微明。

    沈越立于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赵武立在身侧,低声道:“将军,近日东宫动静诡异,频频私遣亲信外出,行踪诡秘。庆州方向兵马调动频繁,极为反常。”

    沈越眸光沉冷:“太子屡败屡挫,猜忌积狂,已是穷途末路。他不敢再行朝堂构陷,必起兵祸。”

    “杨文干掌庆州重兵,距京畿极近,又是东宫死忠。他要兵变逼宫。”

    一语落地,赵武浑身一震:“兵变?!太子敢谋反?!”

    “不是谋反,是兵谏。”沈越声音冷静至极,“他要清秦王、清朝局、固储位,名义为国,实为夺权。”

    “一旦仁智宫被围、陛下被制,长安中枢大乱,天下必乱。秦王危矣,大唐危矣!”

    此刻李渊已然带少数近臣巡幸仁智宫,京中兵力空虚、中枢薄弱,正是兵变最佳时机。

    赵武急道:“将军!事已危急!我等即刻入宫禀报陛下!”

    沈越摇头:“无凭无据,贸然上奏,只会被反咬一口污蔑储君,祸及自身,打乱布局。”

    “太子蓄谋已久,兵马已动,箭在弦上。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举证。”

    他目光骤然锐利,沉声道:“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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