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避 (第2/2页)
蛊毒便一直有条血线,之前小白就是这么瞧出端倪的。
但从那以后她都很谨慎,自己私下都会先注意用脂粉遮一遮,应该不至于发现问题吧。
她想了想,还是凑近:“有劳。”
那医女点点头,将手中银针对着薛留槿耳后的一个穴位扎了进去,薛留槿疼得皱眉。
医女见状一脸了然,很快将针收回放好。
灵笙瞧着她施诊流程好像差不多了,小心地问:“敢问医官大人,咱们殿下如何?”
那医女微微叹了一口气:“殿下是不是时常胸闷郁结、神倦乏力,心慌气短,夜里还难以安寝,多梦多汗?”
薛留槿闻言瞪大了眼睛,噢哟,有点意思啊。
灵笙猛地瞧向她,薛留槿一脸凝重地点点头。
那医女继续说:“殿下是否行经不准,忽多忽少,小腹坠痛?”
灵笙又瞧向她,薛留槿继续皱眉点头。
“大人,这……这是有什么不好吗?”灵笙说话声音都抖了。
医女却笑了笑:“有些需要注意的事,但不至于不好。”
“殿下脉细而弦弱,肝气郁滞,气血虚耗,冲任二脉失于调和,须得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薛留槿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像受惊不小:“本宫身子向来没什么大碍啊,怎么虚耗至此了呢?”
医女却笑了笑,安抚道:“殿下末急,想是殿下背井离乡多思虑,又舟车劳顿,加上啟国地处北方,与晏国温暖湿润的气候差别很大,有些水土不服吧。”
灵笙松了一口气,那医女却瞧了一眼隔间外:“这位姑娘,能不能劳烦您出去请一下之前在晏国伺候殿下的那位嬷嬷,那位……孔嬷嬷?臣有些话要交代于她。”
灵笙闻言点头,拎起裙摆便往外跑,很快拽着孔嬷嬷跑了回来。
医女淡定地与孔嬷嬷行礼,然后耐心地交代:“嬷嬷,殿下的脉诊过了,眼下没什么大碍,但她得细细调养一阵才能大好,臣乃奉命而来,有些话须得回禀给陛下和娘娘,先与嬷嬷通个气。”
孔嬷嬷一惊:“好的,医官大人请说。”
“殿下的身子进来有些亏虚了,一时半会好不了,嬷嬷也晓得,两位殿下的大婚就在眼前,若此时行房,恐耗损本源,加重郁滞,不利于身子调养,更险的是,此时若是受孕,极易小产,容易落下病根。”
孔嬷嬷和灵笙愣住了,薛留槿却扬起了眉。
柳姨娘这药这么管用的吗?
“两位殿下大婚之事不会受影响,只是须得注意,能忍则忍,多多节制。”医女继续面不改色地交代。
孔嬷嬷愣愣地点头,灵笙的脖子和耳朵全都红了,薛留槿则面带忧虑地朝医女一礼:“有劳医官大人,本宫一定配合,尽早将身子调养好……那皇后娘娘那边?”
医女笑了笑:“臣自会去禀报,殿下无需挂心,安心用药,安心调养即可。”
交代完,医女告辞,薛留槿被心事重重的孔嬷嬷和灵笙扶回了卧房,二话不说按到了床榻上。
是夜,崇吾殿收到了一封太医院传来的密信。
“如何?可查出端倪了?”翟晨看着院子里的鱼缸,问道。
江梧摇摇头:“都查过了,怡和苑里没有像海叔说的那样,胳膊上有刀伤的。”
翟晨皱眉:“渭阳公主本人也没有吗?”
江梧点头:“对,没有。”
翟晨笑了笑,挥挥手让江梧下去了。
一个时辰后,一只信鸽从太医院值房飞出,带着医女袁氏的手书,飞往北境求如山。
三日后,正在求如山顶采药的神医纪仪接到了这封手书。
她打开看了看,笑着摸了摸身旁跟着的那只大黄狗:“煎饼,咱们又要有新同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