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女鬼谈判 (第1/2页)
无恙瞪眼瞧着,裴守宴一本正经地虚空牵起女鬼,另一手执伞,一袭如雪白衣,翩然而去。
她眨眨眼睛,心里瞬间万马奔腾。
难怪,传闻裴守宴裴世子不近女色,拒人千里,难不成,他是早已经被女鬼所迷惑,沉沦其中?
乖乖,人与鬼,这可是要命的啊!
一旁国公夫人也苍白着脸色,颤着声音问无恙:“丫头,你真的看到有女鬼?”
无恙点头,十分笃定:“无恙从来不会说谎的,那女鬼好凶,说要吃人。”
国公夫人快要哭出声来:“难怪宴儿身子越来越虚弱,原来是被鬼怪所迷,母亲,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君将信将疑地看一眼无恙:“若真是有鬼,你怎么不怕?”
苏无忧担心节外生枝,无恙再重提血伞之事,不敢让她说话,抢着道:
“老太君有所不知,她天生妖骨,是个怪胎,自幼身边就不干净。”
老太君又生疑惑:“同是冲撞阴邪之物,守宴体虚气亏,她怎么就不受影响呢?”
无恙挺胸,骄傲地道:“我乳娘说过,我是阴阳煞骨,一半是渡魂菩萨,一半是索命修罗,邪祟都怕我!”
“怕你?那你能将这女鬼赶走吗?”
“能!”无恙歪着脑袋,不假思索:“她说,她害怕血伞。老太君只要将血伞交给我,我就能试一试。”
老太君一拍巴掌:“这就对了,血伞挡煞,难怪大师说,只有打开血伞,宴儿才有救。定是这个道理了。血伞呢?”
国公夫人也恍然大悟,立即命人取来血伞。
苏无忧见势不妙,忙上前阻拦道:“老太君,我觉得,大师预言之意,是说只要我打开了血伞,日后裴世子血伞护身,邪祟避而远之,他自然就能逐渐痊愈。”
老太君又觉得,苏无忧的话也有道理。
略一沉吟:“那我们就先让这位无恙姑娘去与女鬼交涉,问问她为何要纠缠不放?
假如女鬼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肯离开。那日后就让宴儿伞不离身,让她知难而退。”
国公夫人自然没意见。
自从裴国公五年前在与南诏一战中阵亡。
老太君与她全都将希望寄托在裴守宴身上,当眼珠子一般守着。
如今听闻他被女鬼纠缠,如坐针毡一般,哪里沉得住气?
老太君又吩咐道:“此事还是避着宴儿为好。我让周嬷嬷随便寻个由头,将他叫去我的佛堂,那里女鬼断然不敢擅入。
你再带苏家两位小姐,带着血纸伞,去一趟他的云鹤轩打探虚实,先礼后兵。”
苏无忧不敢反驳,一把将血纸伞抢在手里,逢迎道:“老太君甚是周全。您放心,日后只要有无忧为世子爷执伞提灯,任何邪祟都不敢近他三尺之内。”
无恙没有说话。
那女鬼,口口声声说要给苏无忧一点颜色瞧瞧。
现在,苏无忧跟着打杀上门,她倒是拭目以待,瞧瞧这女鬼,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让苏无忧多好看?
云鹤轩。
位于国公府东跨院。
阴雨之天,刚到酉时,天色已然犹如黑漆墨染。
院内,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将院子上空几乎遮挡得严严实实。
五间正房坐南朝北,前后廊檐全都延伸出近丈远,确保阳光不会洒进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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