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金鳞兽 (第2/2页)
他低头把玉瓶重新收进怀里,瓶身贴着里衣的布料,触感微微发凉。
莫韵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走过去抓着他的脑袋又索了一回吻,嘴唇压着他的唇瓣碾了一下便松开了。
退开时她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拍,笑道:“男欢女爱虽好,可别误了修炼,小色鬼~”
她转身推门出去了,帘子在身后晃了两晃才静下来。
济源坐在床边,差点被她这话气笑了。
到底是谁在误谁的修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消干净的齿痕,无奈地叹了口气。
……
时间过得总是匆匆,一晃眼三天就过去了。
到了第四天的清早,济源终于回到了自己那间小院子。
院门推开的时候,门轴发出长长的一声“吱呀”,晨光顺着门缝涌进来,铺在青石板地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暖金色。
石桌边,萧云仙正和莫鸢面对面坐着下围棋,日光落在她们肩头,把两个人影拉得斜斜的。
棋盘上黑子白子犬牙交错地缠着,莫鸢看起来明显落在下风,眉头微微蹙着,指间夹着一枚白子来来回回地搓,把棋子都搓得泛了光。
济源刚踏进门槛,萧云仙便立刻抬起了头来。
她把手里正要落的黑子往棋盘上一丢,棋子骨碌碌地滚了两圈,人已经站起来,抬脚两步便扑进了济源怀里。
她两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蹭了又蹭,声音又软又亮:“源儿!想死师父啦!”
济源抬手环住她的纤腰,掌心贴着她腰侧把她托稳了,应了一声,便抱着她往石桌那边走。
莫鸢还坐在原处,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下巴,遥遥望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眼底带着那种她特有的、不急不躁的凛光。
济源在桌边坐下,怀里还挂着萧云仙,身边跟着的相思施乖巧地自己寻了张小凳子搬到旁边坐下,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一旁的大人们说话。
而飞舟停在院外的半空中,舱门合得严严实实的,莫韵倚在榻边没有下来,只是透过窗格望着下面的院子,微喘着,指尖搭在膝头,还在慢慢地回味余韵。
济源陪着萧云仙和莫鸢聊了大半个上午,说的都是些寻常闲话。
也不过是问这几日过得如何、莫韵有没有难为他、相思施在院子里待得惯不惯,还有几句闲来的打趣。
话头绵密地接来扯去,日光从树梢间一点一点地挪动,等该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他才携着两女上了飞舟。
这回莫韵驱的飞舟比前几次都大,足足六间厢房整齐地排了两层,甲板上还多了一架小凉棚,底下铺着藤编的软垫,风从栏外灌进来带着山间的草木清气。
……
时间匆匆而过。
令人意外的是,莫泱也在船上。
此时她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怀里搂着相思施,指尖在她发间慢慢地梳着,小姑娘窝在她胸前眯着眼,像一只被顺毛顺舒坦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