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员懵逼:盐案背后居然是皇子互掐 (第1/2页)
林昭把门栓插上,靠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
院子里六个人各找了个地方坐着,没人说话。方竹青蹲在墙根底下拿草棍戳地,周大有难得没贫嘴,抱着胳膊盯着自己脚尖。
刚才在府衙那一通折腾,赢是赢了,但赢得窝囊。
陈渊被革职、陈锦挨了二十板子,听着解气,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周大有先憋不住了。
“我说,陈家这帮人脑子被驴踢了?”
他蹲到方竹青旁边,掰着手指头算。
“泄题这事儿,他自己最怕被捅出来,结果他侄子当着满广场的人嚷嚷舞弊,逼着知府查草稿纸来源,这不等于自己扒自己裤子?”
钱粟靠在石桌边上,冻疮的手指搭着桌沿慢慢搓了两下。
“他不是蠢,是急了。案首被抢走,脸面比命重要。”
“脸面?”周大有啧了一声,“为个案首把泄题的底裤都亮出来,伤敌八百自损两千,陈渊的官帽子都搭进去了,这叫什么买卖?”
方竹青把草棍折断扔在地上。
“不对。”
所有人看过去。
方竹青不常主动开口,一开口就是干货。
“陈家在豫章经营几十年,陈渊是正七品府学教授,动一动要过学政和布政司的关,他疯了才会为一个府试案首把自己赔进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除非他不是为案首。”
林昭一直站在门口没动。
这个问题他从府衙出来就在转,转了一路,没转出答案。陈家这步棋太亏了,亏到不像一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能走出来的。
除非有人逼他走的。
“陈渊的目标从头到尾都不是案首。”
林昭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他要的是沈玉堂。”
沈玉堂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包袱带子,指节收紧了一圈。
“举报舞弊是幌子,逼知府当堂查人才是真的。他宁可搭上自己的官帽子,也要把玉堂的罪籍身份公开,让他在豫章再也待不下去。”
周大有倒吸了口凉气。
“这也太狠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为了废掉一个还没参加科考的人?”
“不是废掉,是灭口。”林昭摇头,“沈鹤鸣的案子,陈渊手上有脏。玉堂活着一天,这案子就有翻的可能。他赌的是用自己一个同考官的位置,换沈家永远翻不了身。”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马平川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钱粟的手指停在桌沿上不动了。方竹青低着头,拳头攥得骨节咔咔响。
沈玉堂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我父亲当年就是这么被人一步步逼进死局的。先断人脉,再断退路,最后罗织罪名,连喊冤的机会都不给。”
“可他一个七品教授,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孙思源一直没说话,这会儿突然冒出一句,“革职流放的风险他不可能算不到,除非背后有人兜底。”
林昭和沈玉堂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
这是整件事里最说不通的地方。
陈渊不蠢,精明得很。这种打法绝不是一个惜命的官僚自己能拍板的。
除非有人告诉他:你尽管上,后果我兜着。
“到底谁在背后——”
话没说完,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刚才那种家丁砸门的粗暴劲儿,三下,不轻不重,节奏稳当,敲完就停了。
周大有腾地站起来摸起顶门棍。
“谁?”
门外是个女声,清清亮亮的,带着点南昌口音。
“沈玉堂在里面吗?”
沈玉堂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包袱从膝盖上滑下去都没管,三步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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