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流年不利,死人都爬出来了! (第2/2页)
在里头的一家店吃过,味道还不错,可能是那家的。”
“那明天走起?”
“行啊,中午叫上大山他们搓一顿。”
巷子口的味道已经被稀释过尚且勾人魂魄,更浓郁的肉香则飘进了‘便民小吃’两旁的邻居家中。
五金店后头,一家六口正在吃饭,浓郁醇厚的肉香票进来,刚上幼儿园的小儿子嘴一瘪哭嚎起来:“我也要吃红烧肉,要吃红烧肉!!”
夫妻俩顿时头大。
婆婆连忙夹起腊肉块递过去,柔声哄道:“乖乖,这不就是肉嘛,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小儿子挥手打飞,哭的更凶:“不要!不要这个!!”
腊肉又咸又硬和油润香甜的红烧肉根本没法比。
一旁的大女儿低头扒饭,她也想吃红烧肉,但是不敢说。
五金店老板杨德发被闹得头疼,只好答应:“好好好,明天等隔壁开门我去买一份回来。”
老婆许金梅横他一眼:“一天不花钱难受是吧!”
杨德发咧嘴笑了笑:“一份红烧肉也就三块钱,又不是天天买,偶尔尝一回,咱家吃得起。”
……
夜色沉沉,小河村周家。
已经和儿子分开单过的黄山花靠在炕上,阴沉着脸听周招娣骂人,煤油灯明明灭灭照的她表情狰狞,像个活鬼。
周招娣咬牙切齿地锤了下炕面,“妈,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这么多人看着我多丢人啊!还有我的鼻子,必须让那个贱人赔钱!”
她去村里医务所看了,医生说啥软组织挫伤,就给开了个瓶药水居然要她两块钱!
必须让阮宝珠那个贱人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黄山花又何尝不是呢,一想到自己的六百块钱全被阮宝珠掏走了,心口就跟有刀子绞来绞去似的,赶紧伸手揉一揉。
“行了,”她斜睨了周招娣一眼,“有空在我这骂人还不赶紧回去找人。”
“找谁?”周招娣茫然地看着黄山花。
瞧见她一副不开窍的模样,黄山花只觉得心口揪得更疼。
“还能找谁?喊你男人的大哥过来,明天就把阮宝珠那个贱人带走!”
“她不是仗着村支书撑腰么,等去了徐家看还有谁能帮她!”
周招娣露出阴险地笑容:“对,等她进了我家门,想怎么折腾她都行!妈,还是你有办法!”
“少废话,赶紧走吧。”
赶走周招娣后,黄山花又等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掏出手电筒又从衣柜底摸出个药包,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黄山花惦记自己那笔钱,也知道周招娣和她夫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明天抓阮宝珠的时候搜出来,那钱还要的回来么?
只好趁夜摸回去,给阮宝珠下迷药,既能保证人跑不了,又能把钱拿回来,一举两得。
可等她兴冲冲赶到,看见的却是挂在院门外的大铁链锁。
不好!这贱人跑了?!
黄山花哆嗦着连忙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进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屋子里也没亮着灯。
黄山花捂着狂跳的心口,踉跄着撞进堂屋,一室冷清,家具还在可床单被子啥的都没了,只剩空荡荡的土炕。
衣柜门开着,阮宝珠和那赔钱货的东西都没了!
“这贱人真跑了?!”
黄山花感觉心口一阵紧缩,慌忙出了屋子进厨房,里头的橱柜门都大敞着,东西都没了。
阮宝珠临走前来了个大扫除,连柴也没放过,都丢进灶台烧了个精光。
“完了,全完了!”
黄山花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收了徐家的钱,现在人跑了,徐家一家子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蛮横,全家上下都不是善茬,肯定要她赔钱!
可她哪还有钱,都被阮宝珠那个贱人偷干净了呀!
巨大的恐慌与恨意一同涌上来,气血直冲头顶,黄山花只觉得心口一痛,重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