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资源扫荡 (第1/2页)
末日第八天,夏蛋干了件痛快事——带着队伍,出门扫荡。
不是小打小闹。是倾巢而出,把周边能搬的,全搬空。
第一站,城东超市。
卷帘门一拉,货架还在。夏蛋点开系统,【仓储扩容】早就解锁,这回彻底生效——空间保鲜上限拔高了一大截,菜肉放进去,半年不坏。
“搬。”他一挥手。货架还在,灯却灭了。夏蛋点开系统,【仓储扩容】早解锁,这回彻底生效——空间保鲜上限拔高了一大截,菜肉放进去,半年不坏。他把这好消息甩给大伙儿,钱锋眼睛都亮了。
这回不是小打小闹。钱锋带战斗组扛米面油,赵刚开理想ONE来回运,陈野和阿圆搬零散,周强和秀兰装车,连周德山都拎着个麻袋收调料。货架被一寸寸抽空:大米、面粉、挂面、方便面、罐头、矿泉水、食用油、盐糖酱油……码进空间,整面墙似地堆起。夏梅站在货架顶上,像监工,嘴里还念叨:“罐头搬靠里,沉的不压脆的。矿泉水码齐,回头好点数。”
系统提示跳个不停:【仓储容量 60%……75%……90%】,到最后,【仓储扩容完成度+,保鲜时长×2】。
“这爽。”赵刚擦了把汗,扛着最后一箱泡面往车上甩,“上辈子我饿得啃发霉的饼干,这辈子,仓库堆成山。蛋哥,你这空间,是抢了谁的粮仓?”
“自个儿城里的。”夏蛋没笑,目光扫过满地空货架,“末日里,粮就是命。这趟搬空,够咱十六口人吃小半年。省下来的,是活路。”
少年陈野第一次见这么壮观的“搬家”,嘴合不拢,搬得比谁都欢。阿圆跟在孙福身后,把散落的糖块一颗颗捡进兜,被夏梅瞅见,笑着没拦——孩子嘛,末日里一颗糖,也是念想。
夏蛋站在超市门口,望着被搬空的货架,心里那点踏实,比揣着十万现金还实。上辈子他颠沛流离,为一口吃的能跟人玩命;这辈子,他提前把整座城的粮,搬回了自家院子。这不是运气,是他用两辈子的命,换来的先手。临走前,他又扫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那座“粮山”——【仓储容量 95%】,余量不多,但够撑过第一波兽潮。剩下的空间,得留给更要紧的东西:弹药、药,和往后从城北带回来的答案。
钱锋带战斗组扛米面油,赵刚开理想ONE来回运,陈野和孙福的小徒弟搬零散,周强和秀兰(周强媳妇)装车。货架被一寸寸抽空:大米、面粉、挂面、方便面、罐头、矿泉水、食用油、盐糖酱油……码进空间,整面墙似地堆起。
系统提示跳个不停:【仓储容量 60%……75%……90%】,到最后,【仓储扩容完成度+,保鲜时长×2】。
“这爽。”赵刚擦了把汗,“上辈子我饿得啃发霉的饼干,这辈子,仓库堆成山。”
第二站,药店。
夏梅列了单子:抗生素、退烧、止痛、外伤、止血、过敏、碘伏纱布。钱锋踹开门,货架一扫而空。夏梅当场清点,眉头舒展:“够用半年。”第二站,药店。
夏梅列了单子,写得密密麻麻:抗生素、退烧、止痛、外伤、止血、过敏、碘伏纱布、缝合线、葡萄糖。钱锋一脚踹开门,货架一扫而空。夏梅当场清点,眉头舒展:“够用半年。”她把药分门别类装进空间,又特地留了个小箱在手边——“急救箱得随身带,真遇上挂彩的,跑回去取就晚了。”这丫头,末日头几天就把自己活成了据点的“定海神针”,包扎、清创、盯药量,一样不差。
第三站,五金城。
工具、电缆、角铁、铁丝网、膨胀螺栓、管材、发电机配件、太阳能板……孙福眼睛都直了,抱着一堆电容不撒手:“夏哥,这够我鼓捣半年!”老爷子当场挑出几台还能用的逆变器和几块光伏板,嚷嚷着回去就给据点加套“屋顶发电”。赵刚则扛了两卷铁丝网,说墙头再加一道,兽潮来时多道保险。
扫荡途中零星遇敌——几只噬者、一小群变异鼠。队伍配合已经顺得不像刚凑起来的:危机预知标记威胁,钱锋带人切入,赵刚机动补位,陈野守后路,孙福保电保车,夏梅坐镇收尾。零失误。阿圆这小丫头也机灵,专捡掉地上的电池往兜里塞,被孙福夸了句“好徒弟”,乐得蹦高。一支队伍的魂,就在这样的搬搬打打里,一点点凝实了。
第三站,五金城。
工具、电缆、角铁、铁丝网、膨胀螺栓、管材、发电机配件、太阳能板……孙福眼睛都直了,抱着一堆电容不撒手:“夏哥,这够我鼓捣半年!”
扫荡途中零星遇敌——几只噬者、一小群变异鼠。队伍配合已经顺得不像刚凑起来的:危机预知标记威胁,钱锋带人切入,赵刚机动补位,陈野守后路,孙福保电保车。零失误。
回据点,空间爆满,地上也堆成山。
夏蛋把所有人叫到一层,做了一件拖了几天的事——建制。一层大堂里,十六口人挤得满满当当。夏梅抱着朵朵站在医疗点旁,孙福拎着改锥还没放下,周德山腰杆挺得笔直,连阿圆都规规矩矩蹲在孙福脚边。夏蛋扫过这张张脸,心里那点“立家”的念头,又实了一分。
他清了清嗓子,把白板往众人面前一转——上头那张刚画好的架构图,五个框连着箭头,像一张活的网。“都瞧好了,”他敲了敲白板,“这图上写的,就是咱往后怎么活。听明白了,咱才是一支队伍;听不明白,今儿就给我背熟。”
“从今天起,咱这摊子,不是乌合之众,是队伍。”他指着白板上画好的架构图,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实,“名字先叫‘夏记据点’。职等分工,我定。”
他一条条点:
“队长,我,总指挥,危机预知说了算。副队长,赵刚,管外勤机动,我不在他顶。”
“战斗组,组长钱锋,组员赵刚兼、陈野、周强,还有往后收的人。侦察警戒组,组长周德山,管哨位、巡逻、训练,阿瑶进来归他带。医疗组,组长夏梅,秀兰当助手学护理。技术组,组长孙福,管电、管设备、管3D打印。后勤组,组长周强兼,管搬运、种养、吃喝。”
“家属,朵朵、豆豆、秀兰算半拉,不上一线,但也记着——据点的事,人人有份。”
“职等就这么几档:队长、副组长、组长、正式队员、学徒、家属。犯规矩的,组长先罚,队长再究。瞒伤、私藏、临阵脱逃,一律清退。”他顿了顿,把每档的意思点透:“队长,我说了算,据点的命根子在我手里;副组长,赵刚,我不在,他顶我,外勤机动一把抓;组长,是各组的头,战斗钱锋、侦察周德山、医疗夏梅、技术孙福、后勤周强,手底下的人,他们管、他们练、他们罚;正式队员,能上一线、扛过一仗的,记着名字、分着任务;学徒,陈野、阿圆这拨小子丫头,跟着组长学,不单独派活;家属,朵朵、豆豆、秀兰,不上一线,但据点的事,人人有份——烧饭、看孩子、理药,都算功劳。”
“为啥分这么细?”赵刚挠头,“大伙儿一块干不就完了?”
“不行。”夏蛋摇头,“末日里,最怕‘大伙儿’。一有事,谁上谁不上?谁听谁的?乱起来,就是送命。分了职等,出了事,组长喊一声,各归各位,不抢不慌。奖惩也清楚——立了功,组长报上来,我记功;犯了规,组长先罚,罚不改,我清退。瞒伤、私藏、临阵脱逃,这三条,碰一条,走人,没商量。”
钱锋抱着手臂,难得没插科打诨,只重重一点头:“懂。没章法,人再多也是散沙。蛋哥这架构,比上辈子那些瞎混的据点,强出十条街。”
夏蛋点开系统面板:【人员编制(战力挂名):5/5】。
他顿了顿,点开系统面板:【人员编制(战力挂名):5/5】。
“系统能挂名的战力,上限五个,现在满了——我、钱锋、赵刚、陈野、周德山。剩下的,是骨干,但系统不认。要扩,得把据点再升一级。”
“所以,”夏蛋扫视一圈,“下一仗,赢了,据点升Lv.2,咱编制扩,人也能多挂。都给我绷紧。”
据点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骨架。不再是“几个人凑一块”,是“一支队伍,各就各位”。他望着这张刚画好的架构图,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头一回松了半寸。上辈子他到死都是光杆,一个人扛枪、一个人守夜、一个人死在尸潮里;这辈子,白板上有了五个框,框里有了名字,名字后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肯跟他拼命的人。
“系统能挂名的战力,上限五个,现在满了——我、钱锋、赵刚、陈野、周德山。”他收回目光,扫视一圈,“剩下的,是骨干,但系统不认。要扩,得把据点再升一级。”
“所以,”夏蛋声音沉下来,“下一仗,赢了,据点升Lv.2,咱编制扩,人也能多挂。都给我绷紧。兽潮不是来串门的,是来要命的。咱这身骨架,得在它来之前,长结实。”他抬手,在白板上那四个字旁,又补了一行小字:编制扩,则人聚;人聚,则墙厚。这行字,是给自己的提醒,也是这支队伍往后的命门。
钱锋抱着手臂,难得正经:“夏哥,你这架构,比上辈子那些瞎混的据点,强出十条街。”
夏蛋没接话,只把白板上的“队伍初成”四个字,重重圈了红。那一圈红,圈住的不只是四个字,是十六口人往后活命的章法。
屋里安静了几秒。赵刚挠了挠头,难得正经:“蛋哥,我以前觉得,末日就是各顾各。今儿这架构一定,我忽然觉着……咱不是逃难的,是立家的。”
“立家?”陈野眨巴眼。
“对,立家。”赵刚把长矛往肩上一扛,“有长辈、有兄弟、有娃要护。这据点,往后就是咱的根。”
夏梅在医疗点那边,轻轻“嗯”了一声,手里缠绷带的动作慢了半拍。她没说什么,但眼里那点光,比探照灯还亮。
钱锋抱着钢管,靠在墙边,难得没贫嘴。他上辈子孤身一人,末日里连个能托后背的人都没有;这辈子,白板上写着他的名字,后头跟着一帮肯跟他拼命的兄弟。这感觉,陌生,却踏实。周德山摸着胡子,望着那五个框,半晌憋出一句:“好。有章法,老头子这把老骨头,使得动。”阿圆蹲在孙福脚边,不大懂大人们说什么,只把捡来的糖块分了一颗给朵朵,两个小丫头头碰头,悄悄笑了。
夏蛋把笔帽扣上,扫过一张张脸。这十六口人,有老有少,有莽的有细的,有拿刀的有拿针的。上辈子他做梦都想要这么一支队伍,到死没凑齐;这辈子,第七天,它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各就各位。他想起上辈子死前最后一眼,是空荡荡的废墟和远处猩红的兽眼,那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而现在,白板上五个框、十六个名字、一盏盏亮着的灯,把他两辈子的执念,终于落了地。
“都记好自个儿的位置。”他声音不高,却砸得实,“兽潮来了,各守各的岗。咱这支‘夏记据点’,头一回以一支队伍的模样,迎它。”
窗外,城北的兽吼一声紧过一声,像在回应他的话。墙内的灯,一盏盏亮着;墙外的潮,正顺着断墙,一寸寸爬来。而他已经准备好了——粮满了,墙立了,人齐了,就差最后一场硬仗,把这支队伍,真正炼成铁。明日,还有一支散兵等着并进来,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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