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绝食 (第1/2页)
她以为鹤闻舟会来,来嘲讽她,来欣赏她走投无路又灰溜溜跑回来的狼狈与窘态,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嘴。
可他没有来。
她连续两天都没有看到鹤闻舟,而她也没能走出那间屋子。
一个晚上都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
只是听送饭的管家说了几句,说鹤闻舟每天从集团回来都后半夜两三点了,早上六点多又走了,双眼都是红的。
其实她也知道他在。
深夜里她偶尔会听到走廊外有轻微的脚步声,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从她房门外经过,慢慢走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有时她会透过窗子看到外面的香樟林里有忽明忽暗的光点,应该是有人站在暗处,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是他不再踏入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就像是之前两人在浅水湾冷战时一样,现在的状态,也很像冷战,但又好似没什么意义。
现在回忆起来,那段日子,真的是沈星晚这辈子过过的,最幸福,最舒服的日子。
一切都有人安排好,没人打扰她,没人辱骂她,甚至连鹤闻舟都哄着她。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人就是不该奢想自己不配拥有的东西。
又过了两天,沈星晚开始不吃东西。
一日三餐管家按时送来,过了一个小时又原封不动地端走。
起初她只是没胃口,在屋子里待久了,不觉得饿。
可后来变成了某种自虐式的坚持,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证明她还在这段关系的某个节点上保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控制权,也许是在逼鹤闻舟放她走。
这是她的身体,她的胃,她的命。
鹤闻舟可以关住她,可以扣她的护照,可以拿她的朋友威胁她,但他不能把食物塞进她的喉咙里。
当然,这很蠢。
她知道这很蠢,可人走到某种程度的时候,疯狂反而像是唯一的选择了。
她也想逼鹤闻舟对她彻底死心,一个疯子骗子,没什么好挽留的。
放她走,她继续过烂人般的生活,他继续坐他的港城霸主,不好吗?
他们两个人,本就不该有交集。
所以,送来的餐盘她碰都不碰,连喝水都很少,大多时候她都平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管家敲门进来收拾餐盘,发现她缩在床角,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裹着被子,眼睛半阖着,呼吸又浅又急。
“沈小姐。”管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波动:“您这样不行的。先生有交代,如果您再把饭菜原封不动退回去,他就亲自过来。”
可她只是闭着眼,连头都没抬,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出去。”
管家站了一会,终究还是无奈地出去了。
鹤闻舟也并没有来,她只是听路过房间的佣人说,鹤闻舟发了很大的火。
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她的头脑逐渐变得不清晰,眼前昏昏沉沉。
当晚,她就发烧了。
身体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长达数日的饥饿和失眠的双重绞杀下,彻底关机。
整个人烫得惊人,额头像一块烙铁,可她还是觉得冷,冷得浑身打颤,蜷缩在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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