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章 如此,与他们有何区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9章 如此,与他们有何区别? (第1/2页)

    秋辞端着花盆的长指,指尖一顿,眼底惊意一闪而逝。

    回头的时候,眼中再无波澜。

    “你来做什么?”她盯着倚在木屋门边那道身影。

    今日他依旧戴着面具,看不清五官。

    与第一次见面时不同,今日他神色慵懒,一身玄墨劲装,将整个人衬托得修长挺拔。

    他身上不见任何伤处,并非前来求助,那斜倚门边的姿态,气质冷凝却又带着一丝耐人寻味。

    方才说的话,不知是讽刺还是试探,却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矜贵清寒。

    玄衣男子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如此淡然从容,没有丝毫惊慌失措,这何氏女,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

    “寻你疗伤。”他的声音压得很沉,分明在隐藏原本的声线。

    秋辞面无表情回绝:“我与阁下素昧平生,我亦不是行医之人,阁下想要找人疗伤,该去医馆。”

    “我乃亡命之徒,去医馆定会留下痕迹。”

    玄衣男子扯了扯唇,不知是自嘲还是别的:“阿辞姑娘天性清冷,不爱管闲事,找你正合适。”

    “既然明知我不爱多事,就该清楚我不愿替你疗伤。”秋辞眸色沉了沉,“请回吧。”

    玄衣男子唇角的笑意却在加深:“我不会让你白忙活,明日之局我替你解,如何?”

    他转身走进木屋。

    秋辞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跟了进去,随手带上木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玄衣男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你……不怕我?”

    “阁下武功高强,若真想要我性命,随时都能下手。”

    他若真对自己起了杀意,门关与不关,并无区别。

    但若是敞着门,万一有花佣误入花圃撞见,他未必不会杀人灭口。

    关上门,也少给旁人招祸。

    秋辞走到一旁,备妥药酒白布,还拿了一瓶金疮药。

    玄衣男子的视线一直锁在她的身上。

    她的从容并非虚张声势,每一次动作和表情,都淡定随意。

    他眸色微沉,心里多了几分兴味。

    她不是不怕,是算准了自己不会伤她。

    如此聪慧的女子!

    见秋辞拿着药回头,玄衣男子收回目光,在一旁矮凳上坐下。

    秋辞的视线在他腿上扫过。

    他的腿修长笔直,肌理肉眼可见的紧实。

    却因凳面低矮,长腿曲着,显得有些局促。

    秋辞搬来另一张矮凳,在他身侧坐下,目光落在他衣袖上:“阁下不便自己动手宽衣?”

    “你与人说话,一向这般冷淡?”玄衣男子也垂眸看向自己手臂。

    也是,伤在臂膀,若不想剪破衣袖,便只能褪下衣裳。

    手落在衣襟上,却忽然有了一丝迟疑。

    这回,倒是轮到秋辞扯了唇,分明在讽刺:“原来阁下还知道男女有别。”

    竟敢笑他扭捏!

    玄衣男子眸色沉了又沉:“你倒是半分不害臊。”

    “我若害臊,阁下是否就肯作罢,立即离开?”秋辞不以为然。

    玄衣男子被堵得哑口无言。

    最后一把将衣襟扯开,露出受伤的臂膀。

    秋辞抬头,却在看到他肩头与半露的胸膛之后,满眼错愕。

    竟是,一身的伤痕。

    那伤痕,纵横交错,有刀伤,也有箭伤。

    有好几处伤口,既深且长。

    盯着那伤疤,秋辞仿佛亲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