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怕,被肆意抢夺? (第1/2页)
秋辞抬眼望去。
眼前花圃空荡荡的,只有她和满地菊株。
一缕晚风袭来,掺杂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她揉了揉额角,语气平静无波:“出来吧。”
一袭黑影晃过,木门边便又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斜斜倚着门框。
“我说过……”
“我似乎没答应过姑娘什么。”面具男子姿态慵懒,斜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散慢与倨傲。
秋辞懒得与他辩驳,目光不自觉落向木架上的摸金。
花瓣掉了好几片,损了几分姿容,但花儿依旧开得鲜艳。
她指尖在花瓣上轻轻抚过,眼底有了一丝平日里少有的柔和。
也好,省得还要想法子取回来。
终究是自己亲手培育出来的名菊,谁又能忍心看它凋零?
秋辞将花盆捧了起来,想要进屋,但面具男子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秋辞在他跟前停下,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我要进去。”
这男子生得实在是高,比她高出不少。
这般仰头与他说话,自有一股压迫感袭来,让人不自在。
面具男子垂眸,盯了她片刻,才长腿一收,率先转身进了屋。
秋辞跟在身后进屋,将摸金搁在里间的架子上,没理他。
面具男子四下环顾一圈,依旧在那只矮木凳上坐下。
长腿曲起,姿势略显别扭局促,画面如此诡异,与他周身神秘冷冽的气质分明格格不入。
但这专属座椅与他,却又莫名不显得违和。
甚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不给它挖根救治?”见秋辞将摸金放起来便不再理会,面具男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先治你。”也好让他早些离开。
面具男子一愣之后,忽而有些想笑。
竟将他与一盆菊花比作一起了。
看来,是恨不得让他立即消失。
如此被嫌弃,倒也是生平头一遭。
秋辞不多废话,转身走到矮柜前,取了药和白布,拉来凳子在他身侧坐下。
两人不过见过两次,今夜相处,却似乎已经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不等秋辞吩咐,面具男子便将自己衣裳解开,露出臂膀的伤口。
秋辞拆下昨夜缠上的布条,看着伤口,倒是有些意外:“竟好得如此快。”
伤口本是不浅,却不过短短数日,便已收拢愈合大半。
寻常人绝无这般恢复速度?
面具男子垂眸扫了眼伤口,薄唇微弯:“多亏阿辞姑娘的药灵验。”
“不过是寻常伤药。”是他自身筋骨强韧,远胜常人。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满身新旧交错伤痕,秋辞凝眸片刻,终究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大哥从前久经沙场,身上伤痕都不如他密集。
“总算对我身份感兴趣了?”面具男子笑意渐深。
秋辞收回目光,神色重归冷淡:“不感兴趣。”
“不过是个终日在刀口舔血之人罢了,不提也罢。”
不过,今夜的对话,似乎和过去两回略有不同。
好似,没那般疏远拘谨了。
秋辞一向话少,给他伤口敷上药,便低头缠上白布。
面具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
节骨分明,纤细如玉。
他忽然道:“听闻阿辞姑娘今日发了怒,一脚将那恶奴踹得吐血倒地?”
秋辞瞥了他一眼,才将布条末端撕开,仔细绑了个结。
末了,她起身收拾东西,声音幽幽响起:“阁下看着不像清闲无事之人,为何对姑娘们闺阁间的事如此上心?”
“阿辞姑娘那一脚,在菊城传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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