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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却不知,会不会连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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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却不知,会不会连累她 (第1/2页)

    杨言跟在李宴洲身边这么多年,早些年倒是见过大公子暴躁的一面。

    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

    自从大公子伤了腿之后,人越发内敛冷沉。

    别说暴躁,就是动气的时候也极少。

    更多时候,只一个冷漠的眼神,便叫人不敢多言。

    几时见他如今夜这般心烦意乱?

    杨言愣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忙要解释:“公子,其实阿辞姑娘她……”

    “是我昨日举动,委实过了?”

    李宴洲剑眉蹙紧,目光落在杨言身上,似在看他,却又似根本没关注他。

    他的话也不知是问杨言,还是在问自己。

    杨言赶紧安抚道:“公子,那是阿辞姑娘自己挑衅在先,公子无须自责。”

    当中前因后果,杨言在事后自己复盘了下,也算是摸清了七八分。

    何秋辞分明就是想利用大公子,那大公子惩戒一番,也是情有可原。

    李宴洲抿唇,低语:“或许……是过了些。”

    “那倒是。”说到这点,杨言其实是认同的:

    “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公子的确太过分……咳!属下妄言,请公子恕罪。”

    那道冷嗖嗖的目光扫过来之际,杨言吓得赶紧闭上嘴。

    有些话,公子自己说可以。

    旁人却是半句说不得。

    李宴洲没理会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旁的碧蝉绿上。

    这支碧蝉绿,从何秋辞将它剪下来,插入花瓶中,至今已经过去小半月。

    今日不仅没有半点枯萎衰败的迹象,反倒比刚插时又多长了一轮。

    当初未曾绽放的花瓣儿,如今也开得灿烂。

    他不自觉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下最外层的菊瓣。

    却又在碰到那一刻,像是被灼到一般赶紧收回,指节微蜷。

    他忽然想起那件被杨言取来、又送回到云绣坊的男子锦衣。

    以及,何秋辞画的碧蝉绿画样。

    为何锦衣尚未送来?

    是未曾做好?还是,并非为他而做?

    “公子……”

    “今日初几?”李宴洲忽然问。

    杨言愣了下,下意识回道:“回公子,十七。”

    以为公子还会有什么吩咐,可他只是“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杨言忐忑不安,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杨言才小声说:“公子,其实阿辞姑娘她……”

    谁知李宴洲却冷冷打断:“谁要听她的事?”

    杨言吓得赶紧闭嘴。

    却见李宴洲眸色一沉:“有话便说!”

    杨言险些就要哭了,这是要他说还是不说?

    一抬头,就见大公子冷冷的目光砸了过来。

    杨言额角顿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张了张嘴,犹豫好久才小声道:

    “大公子,阿辞姑娘应该……不缺钱。”

    “不缺钱?”李宴洲蹙眉,盯着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她找了其他人?”

    杨言总觉得,那把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随时准备砍下来。

    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那怎能?她除了依仗公子你,还能依仗谁?”

    这话出口之后,脖子上那把刀好似果然松开了些。

    杨言小心又谨慎,将事实说出:

    “阿辞姑娘昨日给公子送了菊花,回去后,便将原定的三成定金,改为两成。”

    李宴洲没说话,眸色深沉。

    杨言依旧瞧不出他喜怒,只得继续道:

    “今日午时去码头,与麦二公子立约之后,听闻回去后没多久,便陆续有花农送菊株上门。

    派去打听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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