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0章 战斗?战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40章 战斗?战斗! (第1/2页)

    几天后。

    姜青山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纸片。纸上盖着工农速成中学鲜红的钢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盯着纸上的名字和分数,忍不住嘟囔出声。

    他们居然真把入学统考给过了?怎么做到的?

    姜鸣坐在对面,手里剥着个橘子:

    “怎么,看样子你不高兴我们考过了?”

    姜青山把通知书放回桌上,嘴角硬生生扯出个笑:

    “没,没有。考过了是好事。”

    姜鸣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旁边的冯宝宝,

    “告诉你个好消息。”

    姜青山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好消息?”

    “学校规矩严,要求必须住校,周日才放假一天。”

    姜青山愣了一下。

    紧接着,眼角的褶子彻底舒展了开来。

    这意味着这个天天在家里给他上眼药的活阎王,一周有六天不在家!

    他终于能过几天清净日子了!

    姜鸣看着他没憋住的表情,冷不丁开口:

    “你别高兴太早。”

    “什么高兴,哪有高兴。”

    姜青山赶紧压了压嘴角,乐呵呵地道,

    “住校好,集体生活能锻炼人。”

    姜鸣没接他的话茬,直接冲他摊开一只手:

    “给钱。”

    姜青山愣住了:

    “给什么钱?”

    “我们平时住校,男女宿舍分开,一周就一天能在一起,只能趁这天跟我媳妇儿一块住。

    我要在外面买房。”

    冯宝宝正往嘴里塞橘子,听到这话,两个腮帮子鼓鼓地跟着点头:

    “嗯,买房。”

    姜青山一听就炸了。

    四九城的房子是说买就能买的?

    “胡闹!那间朝南的大主卧都让给你们小两口住了,你还去外面买什么房?”

    姜青山瞪着眼,

    “你当我是印钱的么?”

    姜鸣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

    “不给?”

    姜青山脖子一梗,咬死不松口:

    “不给,没钱!”

    姜鸣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宝宝,回屋睡觉。”

    ……

    当天晚上。

    吹了熄灯号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姜青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早些年一直在打仗,算下来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光棍了。

    虽然和林卓雅情投意合,但他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碰。

    那可是林副司令的掌上明珠,敢玩“先上车后补票”那一套,林副司令怕是能当场掏出枪把他给毙了。

    他素了十几年,本来就邪火旺盛。

    刚在枕头上熬出一点睡意……

    “吱呀——”

    一墙之隔的隔壁,突然传来木板床剧烈摇晃的脆响。

    两个房间之间根本不是什么厚实的承重墙,就是一道极其普通的单砖隔墙,隔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吱呀,吱呀,吱呀……”

    动静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密。

    接着加上了另一种声音。

    “砰!砰!砰!”

    那是床头重重撞击砖墙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健,力道极大。

    姜青山猛地睁开眼,拉起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没用。

    那“砰砰”的撞击声顺着单层砖墙,简直像是直接砸在他脑门上一样清晰,直往耳朵眼儿里钻。

    最要命的是,那频率和力道,连着响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半点停歇或减弱的意思,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姜青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眼珠子熬得通红。

    他一个憋了十几年的老光棍,被折磨得根本无处发泄。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姜鸣到底是在憋着什么要命的坏水。

    第二天

    姜鸣推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青山早就躲了。

    桌上用搪瓷茶缸压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姜鸣走过去,随手抽开茶缸,把钱捏在手里拨弄了两下,笑了:

    “才熬了一天就不行了。”

    他转身回了屋。

    要说跟冯宝宝在一块儿,千好万好,唯独有个小烦恼——太费床单。

    不知道是因为体质还是逆生三重的缘故,反正每次都是红花点点。

    床单不勤洗不行。

    姜鸣把那条斑驳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铝脸盆里,上面搭了块肥皂,端着出了门。

    这会儿水房里正热闹。

    平时这帮家属院的媳妇们就爱起早洗漱,今天一个个却全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跟让人打了乌眼青似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水池子边窃窃私语。

    “哎哟我的老天爷,昨儿晚上那动静,跟拆房子似的,我这半拉脑袋现在还嗡嗡的……”

    “谁说不是呢!那床板‘吱呀’了一宿!我半夜寻思起来上个茅房,结果听着那声儿,愣是没好意思出屋!”

    李婶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嘴里荤素不忌地调侃起来:

    “到底是年轻人,这火气和力气就是足!

    我就说老姜也是造孽,单了这么些年,昨儿晚上光听声儿了吧?还不把他给活活憋死!”

    “别提了!”

    张嫂一边用力搓着手里的衣裳,一边撇着嘴直骂,

    “昨晚听着那动静,我家老李那倔脾气还上来了。

    非说‘老子当年打阻击战三天三夜没合眼,还能让个年轻小辈比下去’,硬拉着我非要比划比划!”

    李婶一听,乐得直拍大腿,压低了声音笑骂:

    “哎哟,老李还要争这个高低?结果呢?”

    “结果?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张嫂翻了个大白眼,

    “当成攻坚战来打,硬生生折腾了好久,汗出得跟水洗似的!

    可你猜怎么着?

    人家隔壁还没停!

    老李最后累得两眼发直,翻过身去大喘气,嘴里直骂‘他奶奶的,这小子装的是机关枪吧’。”

    “咯咯咯……”

    旁边几个老娘们儿顿时笑作一团。

    李婶跟着啐了一口:

    “我家那个死鬼也是!听见人家那动静,非要抖威风,说不能丢脸。

    结果咬着后槽牙死磕,差点没把自己撅过去!

    也不想想人家年轻小伙子那是什么火力,那是他们能比的?”

    几个老娘们儿正眉飞色舞地扯着荤话,冷不丁一抬头。

    姜鸣端着脸盆,溜溜达达地从走廊拐了过来。

    水池边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女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姜鸣看去。

    只见眼前这年轻后生身板挺拔,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连半点眼袋和哈欠都没有。

    老天爷哎,连着折腾了一宿,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第二天早上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身体底子,得是什么做的?!

    姜鸣没理会她们暗中打量的眼神。

    他走到空着的一个水龙头前,把脸盆往水泥池子里一放,拧开水龙头,语气平淡地打了声招呼:

    “早啊,几位婶子。昨晚没睡好?”

    要是换了刚过门的小媳妇,听见这话早臊得红着脸跑了。

    可水池边站着的这几位,全是在农村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了,那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脸皮比城墙还厚。

    李婶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噗嗤”一声乐了,眼珠子一转,顺着他话说道:

    “早啊小姜!哎哟,昨儿晚上这大风刮得,床板直晃悠,大伙儿哪能睡得实诚啊!”

    旁边的张嫂也跟着咯咯直笑,一边拧着手里的衣服,一边打趣起来:

    “就是!你倒是生龙活虎的,我家老李早上听见出操号的时候,那两条腿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似的!

    出门去大操场集合,连门槛都差点没迈过去,还是扶着墙根直的腰呢!”

    几个老娘们儿听着这话,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话说回来,小姜啊,婶子可是真服你。”

    李婶看着姜鸣挽起袖子、熟练地往床单上打肥皂的动作,竖起了个大拇指,

    “这大院里的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