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章 五阶机械师 (第2/2页)
之力,像一张刀网当头罩下。
敲门鬼刚追着曾老头闪到车厢侧面,迎面就是十几道刀光。它慌忙催动身前的残破黑门去挡,可这扇主门本就被神秘老头的如来神掌打裂了大半,残损不堪,哪里扛得住这么多把单挑西瓜刀的斩击?
“咔嚓——”
最靠前的分身一刀劈在门楣正中央,强制单挑的规则之力瞬间发作。黑门表面的黑气像冰雪遇烈日般飞速消融,门板上裂开一道狰狞的豁口,跟着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黑灰飘散。
敲门鬼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啸,胸口像被重锤砸中,踉跄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车厢外壁上。它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枯瘦的手慌忙往黑袍怀里一掏,又摸出一扇更小、黑气更黯淡的半人高迷你黑门,往地上狠狠一立。
这是它最后压箱底的逃命门扉了。
看着敲门鬼攥着迷你黑门往土里扎的狼狈模样,林泉忽然笑了。
他指尖一弹,手中的单挑西瓜刀凌空飞起,一股规则之力锁定敲门鬼。
“单挑领域!开!”
“嗡”的一声轻响,迷你黑门撞进土层,敲门鬼顺着门框窜向乱葬岗深处。
它锚定了三里外一具深埋的古尸当落点,只想离这煞星越远越好。
几个呼吸后,它从远处坟包后钻出来,刚要松口气,左臂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咔嚓——”
齐肩而断。
黑血喷溅在枯黄的坟草上,断臂被单挑规则强行剥离,摔在泥土里抽搐了两下便化作黑气散了。
它逃出了单挑领域的范围,规则直接发作,硬生生收走了它一条胳膊。
还没等它缓过劲,一道金属流光贴着坟头激射而至。离得最近的那个分身踩着金属凝成的滑板追来,伸手接住破空而来的西瓜刀,刀身一横,规则之力再次锁死它的气息。
“跑啊。接着跑。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久!”
敲门鬼魂都快吓飞了,哪敢多停,仅剩的右手往地上一按,锚定更远处的枯尸,黑门一闪再次逃窜。
这次落地的瞬间,右腿膝盖以下凭空消失。
它一个踉跄狠狠栽进泥里,断口处黑血汩汩往外冒,疼得浑身痉挛。
就这么逃一次、断一处,三趟下来,它四肢废了三肢,只剩一只枯手撑着泥地,连直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黑袍被血浸透,黑气淡得像层薄雾,瘫在坟土上嗬嗬直喘,浑浊的眼珠里全是恐惧,连尖啸都发不出来。
林泉本尊踩着金属地面缓缓走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沿途布下的上百面铁镜同时亮起,镜中鬼贴着镜面缓缓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掏了下去。一下,两下,指尖穿透皮肉,攥住残破的心脏疯狂撕扯。
现实里,敲门鬼的胸口骤然塌陷下去,皮肉像被无形之手硬生生掏空。它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眼珠一翻,直挺挺倒在泥里,彻底晕死过去,只剩一丝微弱的黑气吊着本源,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正好,省得我费劲。”
林泉伸手揪住它的后领,随手往空中一抛。
金属领域全力催动,漫天细碎的铁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蚕茧一样把敲门鬼层层裹在中间。
“给我压!”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铁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拢。里面传来敲门鬼濒死的尖啸,越来越弱,越来越细。铁球从一人高缩到西瓜大,再缩到拳头大,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变成一枚通体乌黑、表面刻满细密诡门纹路的铁珠,沉甸甸落在他掌心。
五阶诡异敲门鬼,半死不活的被牢牢封在了铁球核心里。
林泉掂了掂铁珠,仰头直接吞了下去。
灼热的力量顺着喉咙炸开,敲门鬼的五阶诡异能量像滚烫的洪流冲进四肢百骸,谎言机械师序列卡在四阶巅峰的壁垒,几乎瞬间就被冲得粉碎。
金属领域毫无征兆地暴涨数里,脚下的坟土齐刷刷化作冷硬的金属质地,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铁屑。
与此同时,体内的谎言规则与敲门鬼的空间门之力缓缓交融,全新的序列能力在神魂深处缓缓成型。
【五阶序列:假门机械师】
【能力一:金属领主。开启金属领域,可将一定范围内的物体暂时金属化。可感知并掌控精神感知范围内的一切金属。】
【能力二:锻造。可以制作诡异物品。制作成功率50%。对金属类诡异材料有额外加成,成功率提升至60%。】
【能力三:生物机械。可以用诡异材料制作全套蕴含超凡之力的机械身体部件。】
【能力四:谎言制造。可以制造附带谎言技能的诡异物品。在谎言被拆穿前,该谎言技能一直生效。被拆穿后恢复正常功能。】
【能力五:传送门。打造一对相互建立羁绊的特殊金属大门作为传送锚点,两处锚点预先安置完成绑定,开启门扉即可瞬时抵达另一端锚点所在位置。传送门额外具带高额防御力。】
【代价:每日需服用大量金属,否则肉体将逐渐金属化。】
五阶机械师,就此踏足。
再看一眼驾驭的五阶诡异。
【诡异:敲门鬼】
【能力:千门杀。敲门诡于目标面前召出诡门并持续叩击;目标若触碰诡门,或是脱离诡门的笼罩范围,将即刻遭受诡异袭击;倘若目标原地静止不动,叩满九响之后,同样会触发致命攻击。诡异分身数量上限,一千。】
【代价:喜欢敲击声。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听见敲击声后将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注意力。】
林泉周身气息缓缓收敛,金属领域慢慢收回体内。他低头拍了拍风衣上沾的尘土,对着追过来的潘胖子淡淡吩咐。
“都回吧!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转身便往餐车车厢走,背影从容得像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车厢里的宴席还热着,众人本来都提着心,看见林泉安然回来,周身气息反倒比之前更沉更厚,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老大牛逼!”
“五阶诡异,说杀就杀!”
林泉摆了摆手,走回主位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一只残血的野鬼而已,别扫了大家的兴了。大家继续!”
话音落下,宴席的气氛瞬间又掀了个高潮。
另外一边。
要塞往北深入荒野腹地,天早就黑透了。
刘九绷着腿蹦了整整一天,大腿酸得快不是自己的,还得全程憋着气维持僵尸的僵硬步态,后背冷汗把石青色官服浸得透湿,凉飕飕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越往里走诡异气息越浓,像化不开的墨压在胸口,连风里都裹着浓重的尸臭味。
路两边渐渐立起一片片歪歪扭扭的薄皮棺材,大多烂得掉渣,棺盖翘着豁口,有的干脆半敞着,里面直挺挺躺着青面獠牙的僵尸,脸上覆着泛黄的旧符,乌黑的指甲长得打卷。
风卷着纸钱打着旋儿飘,路边枯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像鬼手一样伸着,底下是塌了一半的土坯房,断墙残瓦,就像是个荒废了好几年的荒村。
刘九心里突突直跳,全靠默念“爹、熊秀、孩子”硬撑。正蹦着,旁边一口竖放的烂棺材“哐当”一声巨响,棺盖直接被顶飞出去。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僵尸蹦了出来,脸青得发绿,眼眶鬼火晃悠,喉咙里嗬嗬作响,生硬地开口:“怎么才回?”
刘九浑身一僵,赶紧绷住脸,学着僵尸的调子,声音卡得像砂纸磨石头:“路……路上,掉坑里了……蹦不出来……”
那僵尸斜着眼瞅他,鬼火闪了闪,骂了句:“废物!我说你身上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这点路都能掉坑里。跟上,鬼王等着回话呢。”
说完转身就往前蹦,又快又稳。刘九松了半口气,赶紧绷着腿跟上,心里嘀咕幸好之前对着真僵尸学了半天腔调,没有露馅。
俩人蹦过一片塌了的打谷场,刚拐进巷子口,迎面就撞上一队人。
七八个人,为首的穿道袍,手里攥桃木剑,背后挎黄布袋,是一名一阶破邪序列的序列者。
看见俩僵尸,他眼睛一亮,大喝一声:“孽畜!敢在此作祟!”
话音未落,一把糯米撒过来,黄符“啪”地贴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糯米带着淡淡金光,散出一股清苦的符纸味。
带路的僵尸嗷一嗓子,像被开水烫了似的,蹦得比兔子还快,掉头就往回窜,边蹦边嗬嗬叫:“破邪符!快跑啊!”
转眼就蹦出去几十米,躲在断墙后面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刘九站在原地愣是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就是活人,糯米、符纸对他半毛钱用都没有,撒在身上跟撒大米似的,啥感觉没有。愣了两秒他才慌了。
带路的跑了,他自己上哪找鬼王老巢去?计划不得直接泡汤?
这绝不能被允许。
刘九眼底一狠,摸出靴子里的鬼牙匕首,仰头灌了一瓶二阶狂暴药剂。他本就是二阶序列,对付一个一阶的人类,跟切瓜砍菜似的。
身影一晃就窜了出去,匕首寒光闪过,那几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全,转眼就倒在了地上。
道袍年轻人还想掏符,被刘九反手一刀抹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到死都没想明白,怎么僵尸不怕符还会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