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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毒药当糖吃,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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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毒药当糖吃,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第1/2页)

    干馒头硬得像块砖。

    林宇辰靠在杂役院破屋的土墙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酸。

    腮帮子都嚼累了。

    但他没停,反而嚼得挺起劲,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这玩意儿要是再放两天,估计能直接拿去砸炼气三层的脑袋。”

    他嘟囔了一句,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碎屑掉在裤腿上,灰扑扑的。

    袖袋深处,那块铜牌烫得像个刚出炉的烤红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三房旧部信物正疯狂震动,纹路深处新增的细痕像条活过来的小蛇,在指尖下游走,痒酥酥的。

    赢了擂台赛,喊出了“林耀祖”三个字,这块牌子就再没消停过。

    周围弟子投来的目光黏在他背上,甩都甩不掉。

    敬畏、猜忌、恐惧。

    唯独没有平视。

    林宇辰没回头。

    他脚步匀速穿过演武场边缘的阴影区,朝着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走去。

    识海深处,魔帝神识沉寂如渊,安静得像口枯井。

    方才擂台上压制九成九力量输出的余韵还在经脉里乱窜,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外表完好,内里焦灼。

    三成力击败炼气四层的林耀祖,足够震慑旁人,也足够让某些人今晚睡不着觉。

    夜风裹着松脂燃烧的涩味钻进鼻腔,有点呛人。

    林宇辰拐进通往住处的小径,呼吸频率刻意放缓至炼气三层应有的节奏。

    废灵根的躯壳是保护色,也是牢笼。

    但这层伪装还得再披一阵子。

    直到族长一脉把真正的獠牙亮出来。

    身后三十丈外,两道气息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巡夜令牌在袖中硌着腕骨,“外哨丙七”的字样被体温焐热。

    跟踪者修为不高,但步法带着暗卫特有的韵律。

    脚步声刻意压低,带着暗卫特有的节奏——他们在确认我这个废柴是否真的侥幸获胜。

    林宇辰垂着眼皮,指尖摩挲过铜牌表面缠枝莲纹的凸起。

    心里忍不住吐槽。

    两位大哥跟了三里地,步法挺专业,就是呼吸声比我奶奶还重。

    暗卫培训经费是被贪污了吧?

    他没戳穿,反而故意放慢脚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身后的气息猛地一滞。

    林宇辰嘴角微勾,装作毫无察觉地推开杂役院木门,反手落闩。

    黑暗吞没身形的那一刻,袖中铜牌的烫意骤然消退。

    像完成了某种交接。

    草席下的膳房铜牌安静躺着,背面缠枝莲纹与他手中这块严丝合缝。

    两枚铜牌贴在一起时,细微的嗡鸣声只有他能听见。

    先天灵气在封印内缓缓流转,如同沉睡者的呼吸。

    林宇辰盘膝坐下,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

    墙皮剥落的碎屑扎进衣料,干硬,刺人。

    他没有立刻修炼。

    耳朵贴着墙面,捕捉隔壁院落传来的动静。

    长老堂的方向,烛火摇曳的光晕透过窗棂缝隙漏出来。

    墙体的震动裹挟着魔帝神识的残响,将长老堂方向的情绪碎片塞进脑海。

    不是完整的对话。

    是关键词。

    “毒。”

    “废。”

    “犹豫的年轻面孔。”

    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迟疑。

    林宇辰睁开眼,眼底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翻译一下:打不过就想下药,林家传统艺能了属于是。

    剂量减半?

    谢谢族长大人体贴,生怕我死得太快没机会表演。

    他摸了摸袖中的铜牌。

    蚀骨散针对的是天才,而他这具废灵根的躯壳,经脉本就千疮百孔。

    毒药灌进去,或许连“废”都算不上。

    直接是“毁”。

    但对别人是毒,对他来说……

    “废灵根的好处来了。”

    林宇辰拿起一块馒头屑,在墙上划出一道痕。

    “毒药当糖吃。”

    铜牌既然能传递情绪碎片,说不定还能解析毒素成分。

    这可是送上门的实验材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月光照进来,照亮窗棂上一道新鲜的划痕。

    木屑翻卷,痕迹极浅。

    木质纤维断裂朝外。

    是从室内向外划的。

    有人比他更早一步窥听了长老堂的密议,而且留下了标记。

    那个犹豫的年轻人。

    林宇辰指尖抚过划痕,铜牌紧贴上去。

    嗡鸣声变了调。

    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共鸣。

    铜牌吸收了墙上残留的灵力痕迹。

    一枚淡绿色的光点在铜牌表面一闪而逝。

    友方标记。

    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林宇辰吹了声口哨,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

    比起毒药本身,更值得在意的是——为什么有人要在敌人的巢穴里,给一个弃少留活路?

    这个盟友,暂时不能见,但可以用。

    他收回手,指尖残留着木屑的粗糙触感。

    情绪曲线从紧绷转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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