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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黑血开门,老祖宗的见面礼有点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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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黑血开门,老祖宗的见面礼有点烫手 (第2/2页)



    原本因内伤滞涩的气血瞬间畅通,力量比进门时凝实了三成不止,连带着胸口的闷痛都散了大半。

    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到指尖的掌控感。

    “嘶——”

    林宇辰咧嘴笑了,眼底全是赚到便宜的亮光,“老祖宗眼光还行,这见面礼够实在,比那帮抠门长老强多了。”

    他收回手。

    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红痕,形状恰好与门上“魂”字偏旁吻合,像个烙印。

    死气依旧在门缝间流淌,但压在皮肤上的沉重感已经变了性质。

    不再是排斥。

    是接纳。

    门缝间的死气忽然凝滞,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内回缩,像是在让路。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门上那行字。

    这一次,他读懂了后半句没说出口的意思。

    嫡系血入者,也未必能活着出来。

    但至少现在,他拿到了入场券。

    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响动。

    某种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门缝间露出一线比暗更深的阴影。

    阴影里没有光,却有视线。

    一道穿越十万年时光、穿透血肉骨骼、直抵灵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纯粹的审视。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道视线将自己从头到脚剖开,呼吸节奏丝毫未变。

    因为他知道,这道视线不是在判断他是不是林家后人。

    是在断定他配不配做林家后人。

    片刻后,审视的视线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近乎严苛的认可。

    石门没有开启。

    但它不允许他继续站在这里,允许他以嫡系血脉之名,迎接接下来的考验。

    “看来第一关过了。”

    林宇辰握了握拳,感受着右臂经脉中流转的温润气流,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趟没白来。

    不仅拿到了禁地通行证,还顺手修复了内伤隐患,战力再上一个台阶,怎么算都是赚大了。

    暗道尽头死气沉沉,石门静默。

    可他袖中的断剑·斩因,却在这一刻发出了自出世以来最清晰、最坚定的一声铮鸣。

    紧接着。

    门后那片沉睡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远又无比清晰的叹息。

    伴随叹息而来的,是一股骤然暴涨的吸力。

    石门缝隙猛地扩大一寸。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掌,缓缓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手掌摊开,掌心托着一枚染血的青铜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林”字。

    背面,是一道正在滴落的、新鲜的血痕。

    那不是死气。

    是活人的血。

    而且,是他认识的人的血。

    林宇辰瞳孔微缩,鼻尖嗅到一丝熟悉的药香混在血腥里,淡淡的,不会认错。

    那是圣女苏清寒独有的护体灵药味。

    她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被主峰宗门接去闭关了吗?三天前,不对,好像是五天前才走的。

    令牌上的血还在往下淌,温热,鲜活,带着不甘的挣扎痕迹。

    那只枯手稳稳托着令牌,纹丝不动,像是在等他伸手去接。

    可林宇辰没动。

    他盯着那只手,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敛了下去。

    这不是赐宝。

    是警告。

    或者,是求救。

    他袖中断剑再次震颤,这次不是共鸣,是示警,剑身冰凉,贴着小臂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疙瘩。

    “老祖宗,”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轻松,只是尾音压得极低,“您这见面礼,烫手啊。”

    枯手没有回应。

    但那枚青铜令牌上的血痕,又往下滴了一滴。

    啪嗒。

    落在石门前的青石地面上,溅开一朵细小的血花。

    血花落地无声,却在林宇辰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认得这个出血量。

    不是轻伤。

    是濒死。

    苏清寒在门后,正被人放血祭阵。

    而他刚刚获得的“死气亲和”增益,此刻正顺着经脉疯狂涌动,像是在催促他踏入这片死地。

    系统给的权限,老祖宗给的认可,断剑的示警,还有这枚染血的令牌。

    四样东西撞在一起,拼出一个他不得不接的局。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指尖搭上令牌边缘。

    触感温腻,带着少女体温的余烬,还没凉透。

    他握住令牌,枯手随即缩回门缝,石门缝隙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

    唯有掌中令牌沉甸甸坠着,血痕未干。

    他低头看了眼令牌背面那个扭曲的“林”字。

    笔画歪斜,像是刻字之人手在抖,力道忽轻忽重。

    不是工匠刻的。

    是苏清寒自己用指甲划出来的。

    她在告诉他:林家禁地里,藏着的不是机缘,是针对她的杀局。

    而他,是唯一能破局的人。

    “行吧。”

    他把令牌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血渍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皮肤发疼,像块烧红的炭。

    “既然收了礼,就得办事,总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他抬手摸了摸袖中断剑,剑身安静下来,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是安抚,又像是承诺。

    暗道深处再无动静。

    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石门之后,不止有老祖宗的审视。

    还有活人的阴谋,和一场等着他去掀翻的棋局。

    他转身,沿着暗道往外走。

    脚步比来时稳,也比来时快。

    怀里令牌贴着心跳,一下,一下,像在倒数。

    他知道,留给苏清寒的时间不多了。

    而留给他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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