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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玉佩验伪,冒名者血祭新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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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玉佩验伪,冒名者血祭新规 (第1/2页)

    议事厅里的蜡烛烧得有点歪,火苗子乱晃,照得人脸上阴一块阳一块的。

    林宇辰捏着那枚缺了口的玉佩,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凉,还沾着点黏糊糊的汗渍,是刚才那少年手心里攥出来的。

    他没看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林七。

    眼神只在玉佩上溜了一圈。

    就在刚才,鉴真匣还亮着绿光呢,满屋子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认祖归宗的苦情戏。

    可林宇辰眼底哪有半点感动啊,反倒像是看了一场蹩脚小品,嘴角差点没绷住。

    这演技也太糙了,搁横店当群演都得被导演骂回去重练。(真的,连眼泪都挤得那么费劲。)

    鉴真匣验的是死物,又验不出人心好坏。这玩意儿设计得就有漏洞,回头非得给个差评不可。

    “赝品。”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可落在厅里就像石头砸进了粪坑,炸得没人敢吭声。

    不是说玉是假的。

    是说这份哭着喊着要回家的“诚意”,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演出来的。

    手腕一抖,玉佩脱手飞出去,灰白色的影子直奔林七脑门。

    没打招呼。

    没审问。

    连个过场都懒得走。

    啪!

    脆响。

    玉片扎进额角皮肉里,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半边眼睛。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还没干呢,就被疼得散了个干净。

    林七僵在那儿,像根被雷劈过的木桩子。

    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挤出点破风箱似的气音:“主……家主……鉴真匣明明……这玉是我娘临走前……”

    “闭嘴。”

    林宇辰抬了下眼皮。

    神识像根针,嗤地一下扎进林七脑子里。

    没反抗。

    也没遮掩。

    一段模模糊糊的记忆被硬拽了出来——黑漆漆的巷子里,一只戴着玄铁扳指的手把玉佩塞进他怀里,嗓子压得极低,贴着耳根子说:“记住你的身世,去认亲,搅黄他的新政。鉴真匣只认玉不认人,它验不出你是装的。”

    扳指内侧刻着条细蛇纹。

    族长一脉暗卫的标记,错不了。

    林宇辰收回神识,指尖沾了点少年额头上的血。

    血珠在指腹上滚了一圈,颜色比正经血暗了不少,发沉。

    “受人指使,拿假意头乱我族规。”

    语气平平淡淡的,甚至还有点无奈,“按新规第三条,欺瞒家主、扰乱宗族秩序者,逐出林家,永不得归。”

    话说完,手腕轻轻一翻。

    嵌在林七额头的玉片被一股看不见的劲儿拔了出来,带着一蓬血雾钉回地上。

    碎片深深扎进青石板里,裂纹像蛛网一样炸开。

    林七这才发出一声闷到极点的呜咽。

    嗓子眼里卡着的声音比伤口还疼,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石砖,肩膀抽得像筛糠,再不敢蹦出半个字。

    两个执法堂的弟子上前,架起胳膊就往外拖。

    鞋底在地上蹭出两道血印子,指甲抠进石缝里,留下十道泛白的刮痕,看着都疼。

    没人出声。

    没人求情。

    连喘气声都压到了最低。

    刚才还敢窃窃私语的旁支族人,这会儿一个个垂着脑袋,脖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有个年轻的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又猛地缩回去,手里的茶盏差点磕在桌上,咔哒一声轻响。

    他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衣领子里。

    林宇辰坐在主位上,袖子拂过案几边缘,带起一阵几乎感觉不到的风。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早凉透了,苦涩味在舌根化开,熏得人皱眉。他嫌弃地瞥了眼手里粗糙的茶杯——这茶具也太凑合了,等忙完这事高低得换套好的。(喝个茶跟灌药似的。)

    厅里安静了足足三息。

    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

    眼神里那些侥幸、试探、观望,全被碾成了渣子。

    剩下的人开始重新掂量自己兜里那些真真假假的信物、证据、说辞,没人再敢拿身家性命赌一次“万一”。

    林宇辰放下茶盏。

    瓷底碰着木案,发出一声轻响。

    目光扫过下面众人,没停留,没聚焦,就是平平掠过。

    可每一个被扫到的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有谁要认祖?”

    他问。

    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没人敢接话。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方才那个哭着献玉的少年已经被拖出了厅门,血迹在门槛外蜿蜒成一条暗红的线,看着瘆人。

    林宇辰不再看任何人。

    低头,目光落在案几上那摊还没干的血迹旁边——那里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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