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七章 涡河焚阵,新旧绝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二十七章 涡河焚阵,新旧绝唱 (第2/2页)

填、击发。

    砰砰砰砰——!!

    清脆、密集、连绵不绝的枪声瞬间覆盖全场。

    相较于淮军老式滑膛枪:

    我军线膛枪射程更远、精准更高、无风偏、射速翻倍、装填更快。

    淮军一轮射击,我军已完成三轮精准齐射。

    密密麻麻的制式铅弹穿透河面,精准收割每一名露头的淮枪手。

    淮军前排士卒成片倒地,血花接连炸开!

    原本自信满满的西洋洋枪阵列,瞬间被代差火力碾压!

    淮军统领面色惨白,失声惊呼:

    “不对!这不是土枪!这是……制式线膛枪!贼军怎会有西洋精锐火器?!”

    他倾尽家底练的淮军洋枪队,

    在自产线膛枪阵列面前,如同孩童对阵利刃。

    近身对射,全面被压、全面溃败。

    淮军士卒从未经历如此恐怖的密集枪雨,抬头便是漫天铅弹、身边皆是同伴尸身,军心瞬间炸裂。

    前列崩溃、中列慌乱、后列逃窜。

    六千淮军新锐,未渡涡河,已然战力崩盘。

    三、全线反扑,清军大溃

    短短一个时辰。

    北军铁骑被炸废,淮军洋枪被射崩。

    三万清军主力,双线全线溃败。

    战场局势,彻底一边倒。

    张乐行见状,振臂怒吼:

    “全线反攻!踏敌北岸!”

    捻军步骑冲出阵地,踏过河滩尸骸,追杀溃逃清军。

    火器营推进压岸,边走边射,收割残敌。

    炮兵营移动炮位,追着敌军溃兵轰炸,炸得清军人仰马翻、丢盔弃甲。

    僧格林沁从震惊、难以置信,到彻底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铁骑、他忌惮的淮军洋枪,

    在陈玉成的新式军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根本不是两军对战,这是两个时代的碾压屠杀。

    “撤!全军后撤!死守亳州!!”

    他再无半分傲气,咬牙嘶吼,亲卫拼死护驾,狼狈后撤。

    一路追杀三十里。

    北岸原野,尸横遍野、弃甲如山、枪炮堆积、旗帜散落。

    清军死伤逾万、被俘数千,粮草军械尽数遗弃,残余残兵狼狈龟缩亳州城内。

    自北伐以来,大清江北主力最惨痛的一场大败,诞生于此。

    四、一战立世,天京震恐

    夕阳西落,残血染红涡河水道。

    大胜捷报飞速传向天京。

    此前冷眼旁观、坐等我兵败覆灭的天京朝堂,彻底死寂。

    满朝文武无人言语,人人脊背发凉。

    他们以为皖北是残兵弱旅、迟早被清军碾碎。

    谁曾想,陈玉成凭一己之力,自研军械、自建新军、自稳疆土,

    正面碾碎三万清廷主力!破八旗、灭淮锐、震江北!

    洪秀全端坐深宫,面色灰白,指尖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看清——

    陈玉成,早已不是天国臣子。

    他是手握强军、坐拥疆土、自研火器、可独立抗清的一方雄主。

    天京再也拿捏不住,再也制衡不了。

    猜忌的刀,已然彻底失去意义。

    五、乱世新局,皖北称王

    涡河大捷,彻底改写江北战局。

    湘军不敢北进,淮军元气大伤,蒙古铁骑战力报废。

    皖北全境彻底安稳,威慑江北四州。

    帅帐之内,众将喜气满堂。

    陈仕桂慨然道:“英王一战定乾坤!自此皖北再无强敌!”

    我立于沙盘之前,望着收复的千里疆土,目光望向更远的天下。

    涡河大胜,只是开端。

    军械迭代不会停止,强军之路不会停歇。

    下一步,量产高爆弹、改良后膛枪、铸造重型攻城炮。

    天京腐朽,我自不依附;

    清廷腐朽,我自亲手推翻。

    旧天国的末路,早已灰飞烟灭。

    属于我的乱世宏图,自此正式拉开大幕。

    风起皖北,炮镇山河。

    从今往后,天下变局,由我定音。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